《方董方邵的小说浓情淡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合作,根本配不上仪表堂堂的方邵鸣。
我那时从未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真是迟钝得可以。
“崔助,你是没来得及刷牙吗?一嘴的臭气,怎么说你也是国外回来的洋气人,卫生习惯还是要有的,熏着别人就不好了。”
04
话落,我转身走人。
却被她一把扯住了袖子。
她恨恨地瞪着我,眼里全是鼻翼,半晌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瞬又露出一抹讥笑。
“你不知道吧,你入狱当晚,我就上了你的床。你拽什么?”
“方邵鸣说你在床上硬得像一条死狗,他迫不及待地让你滚呢。”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嗤笑一声。
“即便他现在不爱我,可我对他有价值他离不开我,而你呢?”
“只能做他羽翼下的金丝雀,等着被他赏玩,可玩具总有一天会被厌弃……”
我毫不掩饰地眼底的唾弃,眸光冷如冰直直投向她。
可她却娇娇地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又坐了下来。
完全不在意我的讥讽。
“我是玩具,你是工具?有什么区别?”
“好歹,我每年还有不菲的进账,可你呢?你的账户上可是0,名下一套房产也无。”
她话一出,我如遭雷击。
连忙打开手机,翻开自己的私人账户。
果真是0,甚至连唯一的一处房产也被出售,经手人正是崔媛媛。
我瞪大了眼,目呲欲裂地看着她,恨不得上前挠花了她的脸。
“你怎么敢!”
她悠哉地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左看又看,笑嘻嘻道。
“是方董啊,他说你入狱后就废了,那房子地段好不如卖了救急。”
是啊,入狱之后我就废了。
所以,他再没来监狱看过我,唯一的一次,还带着文件来找我签字,我那时对他爱到骨子里,根本没有看清内容就刷刷签好了字。
新的客户签不下来,老的客户又维持不住。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我翘起唇角暗暗地想。
收拾好物品,我蹭蹭下楼,并不理会身后一个劲哀求的方邵鸣。
此时已渐深冬,寒意入骨。
出租车越发地少,方邵鸣将车子开到我面前,热切地看着我:“祁悦你住哪,我送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只剩他那辆黑色的大奔在雪里默默跳着双闪。
隔天一早,我还没到公司,就被崔媛媛一脸怒意地拦在公司门外。
“祁悦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因为你,他都不愿和我领证。”
“你能不能滚远点,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拿着电脑包的手募地一抖,不期然想到,几年前我也有个孩子。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杠,我高兴得一整夜没睡。
想要偷偷地给方邵鸣一个惊喜,可转瞬他就要求我坐凌晨的飞机替崔媛媛出差。
我只不过嘟囔着问了一句。
“她的客户自是她谈,没有我把业绩送到她嘴里的道理。”
他当时就怒了,一把砸了桌上的咖啡杯。
怒气冲冲地问我:“她的客户也是公司的客户,你到底去不去?”
看着他一副维护的样子,心里因为怀孕的惊喜荡然无存,只剩下愤怒。
我梗着脖子说不去。
下一秒,人就被他推倒在地,手上被一地的碎玻璃扎了个遍传来钻心般的疼。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只吩咐一旁的助理赶紧给我订当晚的飞机票。
下身传来一阵湿意,小腹传来坠痛。
我惊慌对着方邵鸣大喊:“快送我去医院……孩子,救孩子。”
他却瞪了我几眼,讥讽我临场做戏。
直到我下身的血染红了那一片的地毯,他才肉眼可见地慌了。又出来作妖。
这一天,刚见完客户回来。
就见我桌子上又是鲜花又是下午茶,五花八门。
同事好心为我解惑,说是别人送我的。
我眉毛打成一个结子,直到看到贺卡上的落款人写着方邵鸣,才恍然大悟。
将桌子上的茶点全分了出去,我安心干活。
经过方邵鸣这个渣人,我才明白。
相比什么情爱,事业才是我立足的根本。
没有男人可以,没有钱没有事业不行。
因为客户挑剔,手上的方案改了又改,再抬起头,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人。
只有尽头何喜默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这么为他,值吗?”
07
方邵鸣一身西装革履地站在我面前,带着意味深长目光。
我垂下眸子,不吱一声,键盘敲得飞快。
他见我丝毫不想理他,转过身,又继续开口。
“祁悦,我们别吵了好不好,回来吧,我需要你方氏也需要你……”
有时候,我真是佩服方邵鸣的厚脸皮。
上次我们已然决裂,他转眼便能给我送花送下午茶,甚至说出需要我的鬼话。
一年前的祁悦会答应。
现在的祁悦却不会。
“方董,是不是又有项目拿不下,这才想起我的好来?”
我掀了掀眼皮,门见山地问。
他身影一僵,有种被戳破脸皮的难堪,刚要开口便被我堵了回去。
“那你应该找崔媛媛,不是到我这卖惨。”
我直起身,合上电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方邵鸣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祁悦,我向你认错好不好,求你帮帮我,公司……快倒了。”
他嗓音有些低沉,面容带着少见的黯淡和憔悴。
收拾桌面的手一顿。
我有想过这个结局,只是没想过这么快,何喜默曾和我>他慢慢转过脸,眼神暗得吓人。
就在他一步步逼近时,另一个秀挺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方邵鸣见来人一愣,阴晴不定的眼神,在我和何喜默身上不停地徘徊。
我压下身上的颤抖,冷嘲热讽道:
“说得真像那么回事,莫非你在场不成?没有能力就算了竟然还没有脑子,可怜。”
“方邵鸣,和你的八年,我就当是喂狗了。”
丢下这句,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一口一口扒着碗里的饭,才发现桌旁躺着一包纸巾。
一抬眸就是何喜默那张关切的脸。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问,只静静地陪我一起吃饭。
事后,公司没有一个人问起我的过去,我们还像往常一样地聊方案聊产品。
每天踩着露水上班,踩着星光离开。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拿下几笔订单,钱包顿时鼓了起来。
本以为,同事们会带着异样的眼光看我。
可他们话语里全是钦佩,就连何喜默也笑着拿我打趣:“你是公司第一号大功臣,各个都佩服你。”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在某一晚加班时单独找了他。
提出要搬出去住,他闻言一怔,犹豫了几下,才问出:“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摇摇头,只是单纯的觉得白吃白住不太好。
他来回踱了几步,一副烦恼的样子。
“你走了,我以后吃什么……你知道我不擅厨艺。”
这话没错,自从合住,他的饭菜都是我一并做的,起初是觉得白吃白住不太好,总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弥补。
看着他黯淡的面色,我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我给你交房租,这样我才不会有压力。”
他一听这话,眼里的光又亮了亮。
最终,我们说好,以后房租用来买菜做饭,两不相欠。
一切步入正轨,我以为方邵鸣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淡出时,他>本想和他再说几句体己话,可他一看我签好了字。
连敷衍都不愿意,转身就走。
我傻愣愣地望着他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小声地问了狱警一个问题。
“入狱后的夫妻关系还会和以前一样吗?”
他没说话,可那副表情说得分明。
我怔怔地望着崔媛媛,有些难以置信又觉得原来如此。
可那套房子,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哪怕当初我没钱上大学,也没动过卖房的念头。
那里全是我对爸爸音容笑貌的回忆,他怎么敢?
崔媛媛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怜样,又好心地补了一句。
“你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没有之一。”
“当初你顶了方董偷税漏税的罪名进去后,不久他便补全了税款。”
“只要找个厉害律师打个上诉,你马上就能出来,可你为什么坐了一年牢呢?”
她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极为讽刺。
“因为方董不许。”
05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楼。
心底冒出的一股凉气,让我指尖止不住地打颤,转了几圈门也没打开。
我顺着门缓缓滑下,唇瓣被咬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原来最爱的人,捅我最深。
咽下喉间的腥气,拿起那张金卡,我出了门。
走到别墅门口,深深向后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方邵鸣的联系方式全被我拉进了黑名单,我带着卡走向银行,却被告知账户里是0。
心下自嘲地笑了笑。
这人是真狠。
我也是真蠢。
一筹莫展之际,耳边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祁总?”
抬眸,直直撞进一双浅灰色的瞳孔里,这人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浅眉笑了笑,低声说了句:“我是何喜默。”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蹦出一句:“小伙子沉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