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江沉。”
我犹豫片刻,苍白着脸拨打了电话。
“我被老陈挟持了,他捅了我五刀,就在我们小区顶楼,你赶紧过来救我。”
那边沉默片刻,语气没有想象中的担忧,反倒是充满了冷漠:
“行啊,早不被捅晚不被捅,盈盈崩溃寻死时,你就被人捅了。”
“被老陈挟持?我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新家地址?”
“麻烦你下次演戏前,提前找个不容易被识破的谎言,行不行?”
冰冷的话语从话筒传出,老陈布满皱纹的黑眸泛出浓烈恨意,手掌不自觉用力。
我的脖子被割出一道鲜红血迹。
我恐惧到想崩溃大哭,却努力强装镇定:
“我没想阻止你去救许盈盈,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安排两个手下来看一眼的……”
“够了!”
江沉不耐烦地打断我:
“不用演了,我没空陪你闹,我要赶过去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