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而不是你跟我选择。
这句话十分凉薄刺耳,听的人耳朵到心都透心凉,他确实无情所以对谁都一个样子,却让别人无端爱慕。
太多人想自己会是那个让神明跌下神坛的人,太多人趋之若鹜,疯狂追逐,却得不到眼前人一点点余光。
他们之间隔着天涯海角,也是十万里银河遥不可及。
“可是不对的…对你而言没有人能胁迫你,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名声,你不愿意没人可以让你愿意。”
宁秋棠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上辈子他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哪怕是江爷爷用整个家族压迫他,都没办法让他跟自己结婚,只要他不想,谁都强迫不了。
江晟看着她笃定自己一定会反抗的样子,心里的逆反心理作祟,同时察觉到这女人似乎很了解自己一样。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为什么不愿意?”
“娶谁都一样。”
宁秋棠浑然不觉对方再次随手往自己心口插了一刀,她咬着下嘴唇感觉到心在滴血,她捂住心口脸色煞白。
“你要娶我?”
可是他…他最厌恶的是自己,最不情愿的就是娶她,为什么?
江晟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近。
深渊一样的眼睛仿佛困着一头野兽,目光凌厉肆虐凶的让人畏惧:“怎么,你不愿意嫁?”
宁秋棠摇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一步步后退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
被少年一只手抓住了纤细的手臂,对方的气场黑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这次,她坚定不移地说,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都要撤出这个吃人骨头的旋涡。
江晟握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看着她勇气可嘉的模样笑容冷冰冰的:“你大可以试试。”
宁秋棠被他用力拽过去,距离拉近周围都是淡淡地竹墨香,她紧张不安,手臂被捏的很疼,她红着眼睛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女孩倔强的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像一池清水干净透亮:“试试就试试。”
“你放开我。”
“江晟,你放开我!”
她生气了,甩开他的手忍着脚上的痛转身就跑。
江晟微微皱眉,看着女孩一瘸一拐的离开,背影还真是信誓旦旦的不行。
宁秋棠不是宁秋棠了,以前黏着他追着他跑的小姑娘回头是岸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聪明多疑的少年察觉到了一些古怪。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
江家大部分人都在。
江奶奶让宁秋棠跟他们一起坐,也让江晟坐在她身边。
“小海棠啊,你尝尝这道东坡肉,厨房说今天的肉好吃。”
宁秋棠很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好吃的奶奶。”
“阿晟,你这愣着干什么,给小海棠夹菜。”
江奶奶瞪着没眼力见的孙子,自己老婆都不宠,以后谁宠。
江晟直接把菜端到了宁秋棠面前:“吃。”
江奶奶翻白眼,想说他又觉得丢脸。
宁秋棠见怪不怪,他能给自己好脸色就怪了。
江老爷子过来了,坐在主位上扫了一眼混不吝的孙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江晟不假思索地说:“花天酒地。”
江老爷子怒不可遏拍着桌子:“你也是实话实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江家哪个像你一样无所事事,不学无术。”
江家这位太子爷真就是把富贵人家有权有势发挥到了极致,圈子里提到他谁不是摇摇头,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花天酒地,招猫逗狗,大家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就是这么来的。
江家长辈也不知道好好一个继承人怎么就养歪了,老大老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偏偏老三不成器,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一个月都要动好几次家法。
这京城最不好惹,最脾气差,最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成了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我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江晟云淡风轻的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江老爷子怒火攻心桌子上的碗筷直接砸过去:“开祠堂,老子今天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
玉不琢不成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玉都快断了,怎么还不成器。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阿晟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看就是因为你拔苗助长的教育方式才让三儿真的叛逆。”
江奶奶不准,自己孙子自己心疼。
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宁秋棠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说解除婚约的事。
江晟躲开了那只碗,抬眸毫不示弱地看着老爷子:“爷爷还是要保重身体,别被我气死了。”
宁秋棠瞠目结舌地看着身边无法无天的少年,这世界上谁压得住这位太子爷的脾气。
“你不是有话说。”江晟对上她的目光,把她推上台面上当挡箭牌。
江奶奶给老爷子顺气,让孙子别闹了。
江老爷子脸色漆黑,看向变得乖巧温柔的小姑娘:“棠棠想说什么?”
江晟玩味地看着她。
宁秋棠现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一横顶着压力直接说:“江爷爷,我想了很多天,我想清楚了…”
“就是我觉得我跟江晟不太合适,能不能解除婚约。”
江晟冷呵语气不善:“你就是来要我命的。”
宁秋棠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江老爷子突然大发雷霆,站起来怒火滔天:“江晟,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绑去祠堂。”
管家他们正要动手。
江晟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跑,自己会走。”
他转身去祠堂。
原本拦着老爷子的江奶奶也不说话了。
宁秋棠觉得不对劲,立马对江爷爷说:“江爷爷,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什么都没做,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只是娃娃亲而已,没必要…”
“好了,你别说了,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到过。”
江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步伐稳健的去了祠堂。
江奶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棠棠啊,是不是阿晟欺负你了,好端端的怎么要解除婚约,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好说解除就解除。”
《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热门小说宁秋棠江晟》精彩片段
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而不是你跟我选择。
这句话十分凉薄刺耳,听的人耳朵到心都透心凉,他确实无情所以对谁都一个样子,却让别人无端爱慕。
太多人想自己会是那个让神明跌下神坛的人,太多人趋之若鹜,疯狂追逐,却得不到眼前人一点点余光。
他们之间隔着天涯海角,也是十万里银河遥不可及。
“可是不对的…对你而言没有人能胁迫你,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名声,你不愿意没人可以让你愿意。”
宁秋棠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上辈子他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哪怕是江爷爷用整个家族压迫他,都没办法让他跟自己结婚,只要他不想,谁都强迫不了。
江晟看着她笃定自己一定会反抗的样子,心里的逆反心理作祟,同时察觉到这女人似乎很了解自己一样。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为什么不愿意?”
“娶谁都一样。”
宁秋棠浑然不觉对方再次随手往自己心口插了一刀,她咬着下嘴唇感觉到心在滴血,她捂住心口脸色煞白。
“你要娶我?”
可是他…他最厌恶的是自己,最不情愿的就是娶她,为什么?
江晟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近。
深渊一样的眼睛仿佛困着一头野兽,目光凌厉肆虐凶的让人畏惧:“怎么,你不愿意嫁?”
宁秋棠摇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一步步后退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
被少年一只手抓住了纤细的手臂,对方的气场黑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这次,她坚定不移地说,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都要撤出这个吃人骨头的旋涡。
江晟握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看着她勇气可嘉的模样笑容冷冰冰的:“你大可以试试。”
宁秋棠被他用力拽过去,距离拉近周围都是淡淡地竹墨香,她紧张不安,手臂被捏的很疼,她红着眼睛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女孩倔强的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像一池清水干净透亮:“试试就试试。”
“你放开我。”
“江晟,你放开我!”
她生气了,甩开他的手忍着脚上的痛转身就跑。
江晟微微皱眉,看着女孩一瘸一拐的离开,背影还真是信誓旦旦的不行。
宁秋棠不是宁秋棠了,以前黏着他追着他跑的小姑娘回头是岸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聪明多疑的少年察觉到了一些古怪。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
江家大部分人都在。
江奶奶让宁秋棠跟他们一起坐,也让江晟坐在她身边。
“小海棠啊,你尝尝这道东坡肉,厨房说今天的肉好吃。”
宁秋棠很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好吃的奶奶。”
“阿晟,你这愣着干什么,给小海棠夹菜。”
江奶奶瞪着没眼力见的孙子,自己老婆都不宠,以后谁宠。
江晟直接把菜端到了宁秋棠面前:“吃。”
江奶奶翻白眼,想说他又觉得丢脸。
宁秋棠见怪不怪,他能给自己好脸色就怪了。
江老爷子过来了,坐在主位上扫了一眼混不吝的孙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江晟不假思索地说:“花天酒地。”
江老爷子怒不可遏拍着桌子:“你也是实话实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江家哪个像你一样无所事事,不学无术。”
江家这位太子爷真就是把富贵人家有权有势发挥到了极致,圈子里提到他谁不是摇摇头,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花天酒地,招猫逗狗,大家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就是这么来的。
江家长辈也不知道好好一个继承人怎么就养歪了,老大老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偏偏老三不成器,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一个月都要动好几次家法。
这京城最不好惹,最脾气差,最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成了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我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江晟云淡风轻的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江老爷子怒火攻心桌子上的碗筷直接砸过去:“开祠堂,老子今天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
玉不琢不成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玉都快断了,怎么还不成器。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阿晟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看就是因为你拔苗助长的教育方式才让三儿真的叛逆。”
江奶奶不准,自己孙子自己心疼。
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宁秋棠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说解除婚约的事。
江晟躲开了那只碗,抬眸毫不示弱地看着老爷子:“爷爷还是要保重身体,别被我气死了。”
宁秋棠瞠目结舌地看着身边无法无天的少年,这世界上谁压得住这位太子爷的脾气。
“你不是有话说。”江晟对上她的目光,把她推上台面上当挡箭牌。
江奶奶给老爷子顺气,让孙子别闹了。
江老爷子脸色漆黑,看向变得乖巧温柔的小姑娘:“棠棠想说什么?”
江晟玩味地看着她。
宁秋棠现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一横顶着压力直接说:“江爷爷,我想了很多天,我想清楚了…”
“就是我觉得我跟江晟不太合适,能不能解除婚约。”
江晟冷呵语气不善:“你就是来要我命的。”
宁秋棠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江老爷子突然大发雷霆,站起来怒火滔天:“江晟,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绑去祠堂。”
管家他们正要动手。
江晟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跑,自己会走。”
他转身去祠堂。
原本拦着老爷子的江奶奶也不说话了。
宁秋棠觉得不对劲,立马对江爷爷说:“江爷爷,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什么都没做,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只是娃娃亲而已,没必要…”
“好了,你别说了,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到过。”
江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步伐稳健的去了祠堂。
江奶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棠棠啊,是不是阿晟欺负你了,好端端的怎么要解除婚约,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好说解除就解除。”
“比如?”
“比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看着自己做一些说一些自己根本不会做的事…就像是被别人控制了身体。”
宁秋棠努力描述那种离谱的感觉,用词还是保守了,那更像是灵魂被抽出来,自己的身体仿佛机器人一样执行某种命令。
而别人毫无察觉,那具身体里灵魂已经换了。
赵医生听完沉思片刻:“抑郁症没听说会出现幻觉或者人格分裂啊。”
“这种情况多么?”
“就一次,所以我感觉不真实。”宁秋棠也是十分害怕,不希望下次再有这种无法控制的情况。
赵医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划掉:“我们来做几个测试吧。”
宁秋棠点点头,接过那些复杂的问答题,按照赵医生的说法画了一幅画,回答了几个问题。
最后,赵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没问题。”
“不应该出错的,不是幻想症,也不是人格分裂,更不是精神病…”
宁秋棠立马说:“赵医生,我觉得我挺正常的。”
“这样吧,下次再出现同一种情况的时候再说,这不太好确定。”
赵医生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宁秋棠站起来打算离开:“那我们下次见。”
“你吃药吃完了吗?”赵医生每次给她开的药都是一周的。
宁秋棠点点头:“我还要继续吃吗?”
赵医生就问:“你自己觉得你好点了吗,也可以不吃了。”
宁秋棠决定:“那我选择不吃药。”
“好,祝你早日康复。”赵医生真诚希望她能够治愈。
宁秋棠离开后。
江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刚才宁秋棠坐的位置上。
赵医生看到他有些头疼:“江晟,你也不舒服?”
江晟可不是来看病的:“刚才她跟你说什么了?”
赵医生一脸正气:“江晟,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可我就是病人的家属,她跟你说了什么。”江晟强硬地看着对方,哪怕人家比他大十几岁,快跟他爸差不多老了。
赵医生最后没办法了就说:“她的病情基本很稳定,只是她说自己有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
“我觉得这不太像是生病了。”
江晟把玩着手掌心的玫瑰花玻璃球挂件,嘴角的弧度看着有些意外。
“不是生病,你觉得是什么?”
“还不确定,这需要下一次再出现看看根源。”
赵医生不会胡说八道,人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江晟冷笑:“刚好,我也有差不多的情况,也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而是有什么力量引导我对一些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就像我并不讨厌宁秋棠,可每次接近她就会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迫使我远离她,厌恶她,而我也不喜欢沈晚晚,却让我去喜欢她,接近她。”
他说的很清楚。
赵医生眉头一挑就说:“江晟,我觉得你病入膏肓了,要不尽快入院治疗,别耽误病情。”
江晟:“我没病。”
赵医生站起来:“你这样我见的多了,你四年前在青木疗养院治疗,可是有前科的,你家老爷子也希望你能好好复诊。”
江晟满脸厌恶:“老不死的。”
他站起来就走。
赵医生寻思着:“这大少爷多少肯定有点病。”
“我听得到,赵医生不想干了?”江晟回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赵医生干笑两声。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在江晟那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她晚上跟玉娇娇打电话。
她倍感绝望,用力推开江晟声音彷徨又茫然。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江晟目光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出几分死寂:“自己动手,手会疼的。”
他回眸冷漠的看着躲在自己身后不知死活的沈晚晚。
宁秋棠的心跟坐上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站在自己这边的年少,他说什么。
老师过来了看到这边情况不太对。
“怎么回事?”
沈晚晚立马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老师皱眉看着确实会做出这种事的宁秋棠:“你欺负同学?”
“大家都看到了。”沈晚晚补充。
老师看着周围的目击者。
其他人纷纷摇头:“我们刚才一直在打扫卫生,没看到什么啊?”
沈晚晚脸色难看,拳头捏紧。
剧情崩坏百分之九。
老师古怪地看着这些人:“江晟,是你欺负人是吧。”
宁秋棠:“……”
江晟气笑了:“是,又是我。”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无辜,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宁秋棠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背黑锅的少年:“老师其实…”
“其实什么。”江晟凉飕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再多说一句话要她好看。
宁秋棠唯唯诺诺的闭嘴。
老师摇着头让所有人继续搞卫生,然后开始突击训练。
“这次发下去的试卷分为AB两套混合题,你们都试着做一做看看感觉,另外宁秋棠,胡绪言你们虽然没参加竞赛,但你们的实力毋庸置疑,等试卷做完后,你们给他们上难度。”
宁秋棠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给玉娇娇发消息,让她等会下课后带人过来。
不管刚才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既然她说自己欺负她,那不把罪名坐实了白被冤枉?
江晟坐在她身边直接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宁秋棠看着试卷出了一个题。
胡绪言年级前三的学神,也出了一个题,两人写在黑板上。
沈晚晚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胡的题:“胡同学,我也出一个你解解看。”
“好。”胡同学有些脸红,腼腆的点点头。
宁秋棠冷冷地扫了一眼开始解自己出的题的女人。
沈晚晚思考了两分钟:“这题好像出错了。”
“你考试题题做错,我出的题都不会错。”
宁秋棠手里的笔在指尖灵活的转动,她一脸自信,看她没事找事。
沈晚晚不畏强权地怼她:“这么自信,上次考试怎么在我后面,题出错了还不肯认,宁小姐还是在乎面子的嘛。”
老师打电话回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对宁秋棠出的题目思考了好一会:“咦,这题有点怪。”
“老师,沈晚晚说出错了。”旁边的同学提醒。
老师立马摇头:“不是,题没出错,只是这个题目看起来很有意思。”
“历来竞赛题都没有出现过。”
宁秋棠平静的说:“你们解出这道题,竞赛一定会拿到好的名次。”
沈晚晚在系统的帮助下已经解出来了,她皱眉紧皱似乎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判断错了。
“宁小姐不就是家大业大,这题目不会是真的竞赛题吧,你哪来的?”
老师也怀疑地看着宁秋棠,她那个身份真想搞到真的题目还是有机会的。
宁秋棠无语地看着他们:“沈晚晚你长着一张嘴就是为了胡喷乱造的是吗,说我透题之前能不能拿出证据,一张嘴就造谣厕所马桶都比你嘴干净。”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跟他抵死纠缠的命运,她置身于天罗地网中,再无退路。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她累的揉了揉手腕。
江晟等药干了后才穿衣服,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他进去接电话。
宁秋棠把地上这些整理了。
随后江晟拿上车钥匙打算出门。
宁秋棠站起来问他:“你去哪里?”
本来今天老爷子就大发雷霆,他还要出去。
那她不提退婚的用处是什么,还不如让他被打死。
江晟看了她一眼就说:“山河会所,你好姐妹跟我们的人干起来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陈锦寺,说再不过去就要出人命了。
宁秋棠立马跟过去:“玉娇娇出事了,我也要去。”
江晟看她动不动就哭,柔弱不能自理,半残废的样子:“你去哭坟?”
宁秋棠有被伤到,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江晟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宁秋棠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怕他生气把自己丢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她忽然发现江家的荷花开的很好看。
“你们家肯定是风水不好。”
江晟:“嗯,不然也不会让你嫁给我当吉祥物了。”
宁秋棠满头问号,吉祥物,她?
“我有抑郁症,你说的晦气。”
江晟皱眉:“我说过这种话?”
宁秋棠眨巴着眼睛,好吧上辈子说的,现在还没说呢。
“反正你迟早会说的。”
江晟就不喜欢她这样信誓旦旦样子,偏偏跟她反着来:“我踏马就不能中午说,晚上说,非得早上说?”
宁秋棠:“……”
江家人都震惊不已地看着他们家小太子终于舍得软香入怀,亲近女色了。
江老爷子和江奶奶默默看着。
“我觉得这事应该能成,算命先生都说了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可能会错。”
江奶奶眉目含笑,欣慰地看着小孙子终于开窍了。
江爷爷坐下喝茶:“那丫头提退婚不是冲动提的,她应该是认真的,我拦不住几次,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没办法咱们也不能强取豪夺。”
江奶奶抱着怀里的橘猫就说:“我觉得有戏,阿晟以前冷冰冰让小姑娘伤心了,现在冰化了,那丫头能喜欢他一次,也会喜欢第二次,我是过来人了,只要阿晟争气,这老婆就还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不过,这两个小辈之间还得有点风浪,不历尽千帆怎么枯木逢春。”
老婆子她要好好安排一下。
去山河会所的路上。
宁秋棠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明明安全带系上了也觉得不安全。
“三哥…你不能开慢点吗?”
江晟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一向我行我素,听到身边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显然真的害怕。
他慢慢降速,正常行驶。
“你之前开机车炸街,油门轰到最大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宁秋棠委屈巴巴地说:“我害怕的,可因为…因为你喜欢玩机车,我就想尝试你喜欢的,我以后都不会再玩了。”
江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听着她诚实的话,心里泛起一阵阵烦躁。
都摸到了打火机和烟盒,扫了一眼脆弱的不行的女孩,又放回去了。
来到山河会所。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两人其实都是这家会所的常客,刷脸就可以进去。
但走到后面的宁秋棠被拦住了,她懵逼地看着门口的保安。
“这位小姐,需要会员卡。”
主要是宁秋棠不浓妆艳抹了,也不穿的特别夸张,保安直接不认识了,而且她长的这么清纯漂亮,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们有义务拦住她。
宁秋棠苦着脸大声说:“我姓宁!”
“你就是姓皇帝也不能进。”保安恪尽职守地拦住她。
江晟单手插兜看着她进不来的样子,嘴角微勾,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宁秋棠蹙眉看着不打算帮忙的少年。
“这是我带来的人,让她进去。”后面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看着应该是很成熟那类。
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加上优越的脸让人一眼就记住了,彬彬有礼的样子更是轻易俘获人心。
“陆先生。”两个保安赶紧放人。
陆望舒礼貌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见她脚不方便就说:“我扶你?”
宁秋棠一愣,下一秒就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少年拦腰抱起来。
江晟目光冷傲地扫了一眼对方,轻蔑又目中无人,带着宁秋棠离开。
陆望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边的秘书就说:“那位好像就是江家太子爷江晟。”
“至于那个女孩可能是宁家大小姐宁秋棠。”
陆望舒忽然说:“离离秋草缀红芳,春睡初醒又晚妆,不是娇姿解愁绝,人间人自有柔肠。”
“好名字,人如其名。”
宁秋棠双手搂着少年的脖子,伸着头去看后面丰神俊朗的男人。
是他,陆望舒。
上辈子说愿意娶自己的男人,可最后事与愿违,他没能兑现承诺,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你认识他?”江晟把她放下,看她一脸怀念的表情,目光不由得暗了暗。
宁秋棠回神愁眉苦脸地说:“不关你的事。”
江晟磨了磨后牙槽,抬手推开门,正巧有人丢了一个酒瓶子过来,就要砸中她。
宁秋棠刚要躲开,江晟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酒瓶子。
里面人还挺多。
陈锦寺带着人跟玉娇娇带着的人谁也不让谁。
而中间站着人畜无害的沈晚晚。
沈晚晚一看到失踪了一整天的江晟眼睛都亮了:“江晟,你来了。”
随后看到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女人,脸色一变。
宁秋棠推开少年的手,去好姐妹身边:“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玉娇娇看她也来了,跟吃了炸药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艹踏马的吃个饭都不安宁,这个女的搞砸我朋友的生日派对,本小姐才打她一巴掌都是手下留情。”
陈锦寺立马维护:“你放屁,她明明不会来你这边,要不是你故意把人弄过来,她会对你们出手,做事也要讲良心,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
江晟把桌子的扇子丢给她:“自己扇扇。”
因为点了驱蚊香的原因,房间里也不会有蚊子。
窗户开着,晚风一阵阵吹进来。
外面的竹林时不时沙沙作响。
宁秋棠拿着扇子扇了一会儿手腕就酸了,她手垂落在地上更热了:“江晟…我好热。”
“江晟~”
早知道就把小风扇带过来了。
寺庙里很多地方都没有铺设电路,加上保持原始生活方式,也就不准备风扇。
山里还是挺清凉的,只是她从小金枝玉叶的养大,一点点热就受不了了,后背衣服有点湿。
江晟拿出手机发消息,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她床边,摸到地上的扇子给她扇风:“现在知道叫我了。”
平时看到他都恨不得躲远点。
宁秋棠感觉到脸上的风,外面月色明亮,房间里也不至于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侧躺着望着少年百依百顺的样子,心里要被保鲜膜缠的窒息的感觉松开了一些。
“落水那会儿你救我伤口碰水了,你处理的时候肯定没擦药,江晟你还是要自己多为自己考虑…”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还睡不睡了?”
江晟捏着她的脸,软软糯糯跟糯米团子一样,他有些爱不释手了,捏着就不放手。
宁秋棠睡不着嘛,再加上上辈子跟这辈子算起来,两人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房间一起睡。
她更多的是怕被他杀人灭口。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你别揉我的脸了,好讨厌又不是面团。”
江晟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语气十分恶劣:“我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
宁秋棠捂住嘴,心里想着,他对好脸色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根本就没有对她有过好脸色,一直凶的要死,随时随地要弄死自己的样子,真好意思这么说。
算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等毕业就可以离开了,她远走高飞,谁都没办法伤害自己。
“睡了。”
“晚安哦。”
宁秋棠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抱着被子丝毫不顾自己女孩子的形象,还挪了一下工具人的手,让扇子对着自己的脸。
江晟捏着扇柄的手微微用力,垂眸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目光出奇的沉沦。
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女,太子爷突然发现宁秋棠长的很漂亮,漂亮的想让人咬一口。
刚有这样的想法,他的身体就开始跟他唱反调,不能忽视的生理厌恶迫使他很快移开了视线。
一个小时后,有人送来了冰块和自动风扇,不需要插电源。
江晟把冰块弄进房间,开着两个风扇在房间里吹。
宁秋棠呼吸渐渐平稳了后,他才躺回去睡觉。
第二天。
宁秋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床边的猴子吓了一大跳。
“啊!!江晟~”她抱着枕头往角落缩。
猴子也被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去坐到了桌子上,拿了几个苹果吃。
江晟面色不悦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床上受惊吓的女孩,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猴子。
“你胆子这么小,属老鼠的?”
寺庙靠近山林,所以时不时会有猴子过来。
也算是这个寺庙的一大特色了。
他扭动脖子,显然没睡好。
太子爷起床气很大,黑沉沉的脸色比恶鬼还吓人。
宁秋棠瞪着他,一个黄花大闺女大早上一睁开眼睛,突然看到猴子坐在自己脑袋边,怎么会不吓人。
“我要回家!”她把枕头丢下去,砸在桀骜不驯的太子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