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天台太刺激了,我没控制好力度,在她身上留痕迹了。”
“该说不说,还是我前任妹妹销魂啊,什么姿势都肯配合。”
许远看着醉倒在床上的萧怡,女人扣子解开两颗,胸口处满是抓痕。
而她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他定制的情侣衬衫的女款。
领子上,有他亲手绣的妻子缩写“Wife。”
那晚,萧怡收到衬衫时,她感动地拉起他的手,对他承诺:
“许远,以后穿你送的这件衬衫,我要提醒自己离别的男人远点,我要为你守身如玉。”
如今这个英文上,多了一些欢爱后黏腻的气味。
直到今天,他和萧怡过五周年结婚纪念日。
他先到的西餐厅,过了五分钟,他接到萧怡的电话。
她说她在给他准备一个惊喜,赶不过去陪他吃烛光晚餐,让他自己先看烟花。
萧怡说完便挂断电话,两分钟后,他收到她微信发来的一张照片。
点开看,她正在陪程逸阳吃烛光晚餐。
鲜花红酒、浪漫至极。
现在这条示爱微博,应该是萧怡躺在程逸阳怀里发的吧?
第二章
许远没理会萧怡的隔空高调示爱。
他起身拎包回家,回到卧室后,找佣人要了一把剪刀。
许远拿出他定制的男款情侣衬衫,将其剪成一条条碎布,接着将结婚证剪成碎片。
他将这些装进一个礼盒里,上面写上“二婚礼物”。
许远刚做完这些,转身撞见回来的萧怡。
女人俏脸温柔,牵起他的手下楼:
“老公,给你准备惊喜了,你快下来看。”
许远下楼后,看到一辆大型箱车。
箱车上装着一个巨型深蓝色大礼盒。
萧怡拍拍手,大礼盒自动打开,气球和礼花升腾而起,印入眼帘的是一辆石灰色迈巴赫。
两名工作人员迅速举起一条横幅——送给许远先生。
这一幕,艳羡周围围观的众人。
萧怡拿出迈巴赫钥匙,递给许远,深情道:"
脑海中闪过,他胃里一阵翻滚。
萧怡啊萧怡,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哪里难受?我去喊医生。”
萧怡焦急地要去喊医生,许远先一步拉住她的手。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来了?”
萧怡微微一怔,她接到医院的电话时,还在陪程逸阳的父母吃饭。
当时她一阵后怕,抛下程逸阳一家就赶了过来。
幸好许远没出大事。
“晚上在陪客户吃饭,有个大单要跟进,医院通知我你出车祸,我就赶了过来。”
许远水眸微敛,直直盯着她:
“刚从客户那里回来?”
“是啊,许远,好累。”萧怡拧了拧眉心。
许远缓缓闭上眸子,没再说话。
萧怡坐在一旁陪他,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
她果断挂断电话,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萧怡调了静音,低头发消息。
一分钟后,她神色激动,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离开。
萧怡前脚刚走没多久,大林很快来看望许远。
只不过,他脸色不佳。
“你猜,我上楼的时候碰到谁了?”
见到大林,许远半坐起,思索几秒后猜测道:
“萧怡?”
大林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这家医院三楼是男科,我坐电梯上来,电梯一开门我就看到萧怡和程逸阳。”
“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儿跟着人群走出电梯,就看到程逸阳拿着萧怡的孕检报告单,嘴角都要笑烂了,告诉她要当妈妈了。”
许远微愣,他若有所思地垂眸,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
“萧怡怀孕了啊。”
大林只觉得此时的许远有点异常,偏偏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
他凑近许远,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不生气?不对,也没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啊。”
许远微微一笑,苍白的唇微启:
“你不知道,萧怡她身体有问题,医生说过,她生不了孩子。”
三年前,他们备孕长达一年,萧怡一直怀不上。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预约去医院做检查。
萧怡担心他心理压力大,陪着他一起做检查。
结果出来,显示萧怡不孕症。
那晚他一宿没睡,说服自己接受这辈子无儿无女的
晚上六点半,萧怡在纪洲酒店门口等着。
宾客如约而至,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她和许远的好友。
萧怡一直没见到许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打许远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萧怡狠狠蹙眉,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
许远,他该不会是生气,今晚不打算出席生日宴了吧?
萧怡紧攥手机,开始回忆起下午的事情。
中午吃饭时,她收到程逸阳手术伤口出血的信息,丢下许远带程逸阳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说程逸阳是情绪激动,加上昨晚熬夜恢复不好,才会导致手术伤口出血,让她多关心关心患者。
今天是许远生日。
萧怡本来打算哄哄程逸阳就回来陪许远。
可是在病房里,程逸阳死活要缠着她。
他拿着手放在她肚子上,满脸父爱:
“我想陪陪宝宝,你就在医院坐会儿嘛。”
萧怡脸色微寒,嘴上拒绝:
“不行,今天许远生日,我要陪他过。”
可她刚想走,程逸阳侧躺在病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缩成一团,开始叫喊着伤口疼,叫喊着想陪宝宝。
萧怡终究是心软妥协了,一下午都在陪程逸阳。
直到临近宴会开始,她哄着程逸阳,答应他晚上给他惊喜。
程逸阳才肯放她离开。
可当萧怡急匆匆赶到纪洲酒店,却发现联系不上许远。
“老公,你怎么关机了?”
萧怡心急如焚,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话筒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秘书早在一旁等候许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拿着写着‘二婚礼物’的礼盒,踱步走到萧怡面前:
“萧总,先生今晚给您准备了两份惊喜,您要现在拆礼盒吗?”
萧怡急忙接过礼盒。
她正想打开,突然注意到礼盒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二婚礼物。
萧怡小脸阴沉,语气陡然变冷:
“怎么上面写着二婚礼物,你是不是拿错了?”
秘书看着眼前的萧怡,摇了摇头:
“萧总,我没拿错,先生给我的就是这个礼盒。”
萧怡心底突然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将礼盒重新递回给秘书,皱眉后退两步。
仿佛眼前的礼盒是什么洪水猛兽。
接着,她给别墅的管家打电话,询问许远的下落:
“许远出门了吗?送他过来参加生日宴。”
别墅一楼,管家小心翼翼回道:
“夫人,先生在六个小时前,拿着行李箱离开了。”
萧怡心头猛地一震,她瞳孔猛地骤缩,心脏突突直跳:
“你说什么?他拉着行李箱去哪里了?你们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话筒那边传来管家无奈的声音:
“先生离开前说了一些分别的话,他说感谢我们这五年的付出,还给我们每个人封了五千块的红包。”
“先生还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和您汇报他离开的事情......”
萧怡脑子涨疼得厉害,心脏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开,异常难受。
她想赶回别墅,可眼下的生日宴让她根本脱不开身。
“你现在去主卧,看看床头左手边的桌子,第一个抽屉里,许远的证件还在不在?”
管家立刻上楼,他打开萧怡说的那个抽屉。
他仔细翻了翻,战战兢兢汇报:
“先生,抽屉里只有您的证件,先生的身份证、护照、驾驶证都不见了。”
“还有,您中午离开后,先生就让人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听先生的意思,他想把他的东西都捐给福利院。”
萧怡有几秒的失神,她拿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水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是恐惧。
许远的证件不见了,他离开前还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捐了?
难不成,他想在他生日这天离开她?去迎接新生活?
不可能!
萧怡挂断电话,不死心地打开微信,给许远发消息:
“老公,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过生日吗?你别生气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她刚点击发送,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感叹号。
许远将她拉黑了。
萧怡怔怔地看着手机,不死心地又发了一个‘老公?’。
聊天页面再次提醒,她已被拉黑。
秘书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怡。
她再次将二婚礼物递上前,小声提醒:
“萧总,先生让您拆开礼盒,里面有他的答案。”
和今天送他的石灰色迈巴赫差不多价位。
萧怡是端水大师。
前任和现任,初恋和老公,她一碗水端得很平。
许远看不清车里的动静,他收回目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他犹豫片刻后点了接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变聪明啦,知道找人喊我出来。”
萧怡声音娇俏,继续撒娇道:
“你找助理要我位置啦?我说了等他睡觉,我会过去陪你的。”
程逸阳声音沙哑,隐约听出浓烈的欲望和些许不满:
“我难受,一想到你和他一起过纪念日,想到你们待会儿要做,我浑身不舒服嘛。”
女人轻笑两声,猜到他是吃醋了,哄道:
“这几天一直和你做,今晚我没法应付他。再说了,两个小时前不是刚要了我三回,还没吃饱?”
“我还想要嘛,你赶紧送他回家,过来找我。”
“哼,大醋精,待会儿你开车跟上来,我们在车上做。”
“小妖精,又勾引我!”
很快,话筒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许远颤抖着手挂断通话。
他看着眼前的烧烤,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心脏,揪得他心慌、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
他拿着筷子,将盘子上的韭菜戳得稀烂。
半个小时后,萧怡走了回来。
她看着许远面前没吃几口的烧烤,目光落在他苍白的俊脸,心头猛地一紧:
“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女人语气着急得不行,许远侧过头,不想看她这张伪善的脸:
“听到一些恶心的话,不太想吃。”
“听到什么话了?”萧怡秀眉紧蹙,急得不行。
“你不会想知道的。”许远幽深的双眼微微泛红。
萧怡摸不清头脑,她起身想找许远要抱抱,却被他躲闪开。"
顿了顿,他犹豫道:
“萧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远秀眉轻蹙:
“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
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许远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胡刀。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个是个牌子货,小一万块。
这只故意遗漏的胡须刀,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远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萧怡给许远剥虾,递到他嘴边。
她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程逸阳喂她吃饭一般。
许远慢慢咀嚼,他看着萧怡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萧怡剥虾的动作一顿,她神色一紧,握住许远的手:"
隔天一早,萧怡没来医院。
下午,秘书来到许远病房,汇报完婚礼筹备的事,她犹豫地看了眼许远。
“有话直说。”许远秀眉微蹙。
秘书小心翼翼地看着许远,小声道:
“中午萧总让我把资料送到别墅那边,我过去时看到程逸阳穿着睡衣在先生您家别墅客厅沙发上坐着。”
“先生,您平时对我很好,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和您说一声。”
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而起,许远小脸微寒。
他还在住院,程逸阳就迫不及待住进他们的家?
难怪昨晚萧怡特意告知他,他出院前一定要通知她,她要来接他。
“我知道了,多谢。”
许远拿起桌面的手机,打开监控录像。
屏幕显示黑漆漆一片。
萧怡提前将摄像头挡住了。
许远皱了皱眉,看向一旁还未离开的秘书:
“晚上我找人支开萧怡和程逸阳,你联系人过去装监控,隐秘点。”
“好的,先生。”
深夜十点,萧怡来到病房。
她看着病床上的许远,水眸满是歉意:
“老公,你让我过来,是不是想我了?抱歉,今天我忙着……”
许远蹙眉,直接打断她,给她找了台阶:
“我知道,你在给我准备生日宴,所以今天才这么晚过来看我。”
萧怡一愣,笑着拉起许远的手,十指相扣:
“还是老公了解我。”
许远盯着萧怡,顺着她的话道:
“是啊,我了解你,了解你做的所有事。”
萧怡心脏漏跳了半拍,喃喃道:
“许远……”
她刚想说点什么,护士正好推着治疗车进来,给许远换上新吊瓶。"
“如你所见,程逸阳今天过生日,萧怡准备陪他拍婚纱照。”
大林顺着视线看过去。
婚纱店里,萧怡正在低头给程逸阳整理西装领口。
她表情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艺术品。
大林看不下去了:
“我受不了了,我去暴打他们一顿,替你出口恶气。”
大林是个暴脾气。
他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婚纱店,被许远先一步拦住。
“等等,我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萧怡和程逸阳走出婚纱店。
两人一个换上笔挺黑西装,一个换上雪白收腰的婚纱,牵手钻进宾利车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来到湖边。
以防被偷拍,这边的婚纱拍摄点提前被围起来,摄影师早早就等候着。
见两人来,摄影师谄媚笑道:
“萧小姐和程先生真是般配,金童玉女,是我拍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
程逸阳挽着萧怡的手,娇笑道:
“谁让我眼光好,会挑女人,我老婆是大美女。”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人换了三套西装和婚纱。
冬季气温偏冷,拍摄间隙,萧怡体贴地拿起厚风衣,披在程逸阳身上。
程逸阳拍摄状态不好,萧怡会暖心鼓励他,直到他顺利进入状态。
在拍摄完成后,萧怡并没有着急离开,她突然单膝跪下。
在程逸阳惊喜的目光中,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
“之前你说你羡慕许远,因为我们结婚,是我主动向他求的婚。我说我也可以向你求婚,你体谅我的处境,一直强调说不用。”
“可我不能委屈你,逸阳,娶我好吗?”
第五章
程逸阳双眼泛红,他激动地点点头:
“我愿意的!我百分之两百愿意娶你!”
周围的摄像团队瞬间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萧怡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铁青。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擅自给她做主,布置她和程逸阳的婚礼?
突然她想到什么,猛地转过身问秘书:
“这该不会是许远给我准备的惊喜?”
秘书垂眸,指向里面的大堂,指引她往里走:
“萧总,真正的惊喜在里面。”
第十章
萧怡脑子空白几秒,她不知道怎么走进大堂的。
只知道走到婚礼现场时,她宛若被雷击中般,眼前的一幕彻底让她失去思考。
偌大的屏幕上,依次投放着她和许远的离婚协议书,她和程逸阳拍的九十九张婚纱照以及她陪程逸阳父母吃饭的照片……
萧怡一个踉跄,失神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开始回忆这些天和许远相处的细节。
萧怡这才发现,许远估计早就知道程逸阳的存在。
否则中午她离开时,许远看她的眼睛,不会只剩一片荒芜。
他那句再见,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告别。
她还傻傻地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不过,她和程逸阳只走了肾,没走心啊!
许远他真的误会她了。
萧怡再次看向秘书,语气中透着哀伤:
“许远去了哪里?”
秘书依旧摇头:
“抱歉,先生不让我说。”
就在这时,门口处一个人影跑了进来。
程逸阳穿着新郎西装走进婚礼现场。
他看着大屏上投放的婚纱照,俊脸满是激动,哪有半点下午在医院时的虚弱感。
“你说的惊喜就是和我举办婚礼?萧萧,我好喜欢!”
相比于程逸阳的惊喜,萧怡小脸阴沉。
“谁通知你来的?你先回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了,晚上我再和你说。”
程逸阳浓眉紧蹙,精致帅气的俊颜写满不满。"
“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儿跟着人群走出电梯,就看到程逸阳拿着萧怡的孕检报告单,嘴角都要笑烂了,告诉她要当妈妈了。”
许远微愣,他若有所思地垂眸,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
“萧怡怀孕了啊。”
大林只觉得此时的许远有点异常,偏偏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
他凑近许远,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不生气?不对,也没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啊。”
许远微微一笑,苍白的唇微启:
“你不知道,萧怡她身体有问题,医生说过,她生不了孩子。”
三年前,他们备孕长达一年,萧怡一直怀不上。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预约去医院做检查。
萧怡担心他心理压力大,陪着他一起做检查。
结果出来,显示萧怡不孕症。
那晚他一宿没睡,说服自己接受这辈子无儿无女的事实,只要萧怡爱他就好。
甚至,他担心影响到萧怡自尊和事业,让何医生帮忙隐瞒病情,对外称他需要调理身体才能让萧怡怀上。
如今,萧怡激动自己喜当妈,他这三年小心翼翼的隐瞒显得格外愚蠢。
“我靠!惊天大瓜啊!”
大林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他搓了搓手,眉毛一挑:
“我有主意了,许远,五天后你要去挪威定居,我们就当做不知情。”
“萧怡怀孕一事,十有八九是程逸阳骗她的,到时程逸阳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我们慢慢看他演,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们再把萧怡的检查结果寄给她。我倒是想看看,萧怡得知真相会不会暴怒?”
隔天一早,萧怡没来医院。
下午,秘书来到许远病房,汇报完婚礼筹备的事,她犹豫地看了眼许远。
“有话直说。”许远秀眉微蹙。
秘书小心翼翼地看着许远,小声道:
“中午萧总让我把资料送到别墅那边,我过去时看到程逸阳穿着睡衣在先生您家别墅客厅沙发上坐着。”
“先生,您平时对我很好,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和您说一声。”
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而起,许远小脸微寒。
他还在住院,程逸阳就迫不及待住进他们的家?
难怪昨晚萧怡特意告知他,他出院前一定要通知她,她要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