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这么多年我白教你了?“
“你还敢污蔑心怡?我这些年真是太惯着你了。“
可是霍琛,既然你不愿意,既然你不在乎,
那之前每天晚上抵死缠绵的时候又算什么?
之前同学向我表白,你推掉了公司的重要会议连夜坐飞机回来,
把我接回家的时候算什么?
执意帮我办画展,说我的画值得最好的一切的时候,又算什么?
一手把我捧到天上,如今又一手毁掉,到底算什么?
“小洛,好好休息,后天和我一起去看画展心怡的画展。”
“不准以任何理由拒绝。”
他的语气格外严肃。
甚至交代了家里的阿姨,不让我出门。
他离开的时候,拿走了我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碎片割伤了他的手。
但霍琛只是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