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父亲手里的八张照片,指尖毫不犹豫地掠过傅云深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直直指向最底下那张的脸,肤色微深,笑容痞气。
父亲愣住了,“诗言,你不是最喜欢傅云深吗?怎么选夏之奇?”
我死死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夏之奇,从小体育拔尖,也是京圈有名的浪荡子。
他皮肤晒得黝黑,整天混在赛车场和夜店,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妖艳。父亲看不上他,随便丢了个偏远山区的苦差事打发他。
可我记得,前世我被绑在天台,血一滴一滴流干,从天台跳下去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夏之奇疯了一样冲过来的身影。
他脸上满是惊恐和心疼。
“就他。”我声音发颤。
父亲皱眉,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突然尴尬地顿住。
他连夏之奇的号码都没存。
多讽刺啊,这八个人都是他收养的“儿子”,可夏之奇连个备注都不配拥有。
总助的电话很快回了过来,“董事长,夏之奇上个月在云沟村遇难了,遇上了泥石流。”
父亲叹了口气,“诗言,换一个吧,傅云深其实……”
“不选了。”我猛地站起来,喉咙发紧,“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上一世,那些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