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父亲的缄默下来。“我向来人微言轻,救嫡姐的重任恕我无法胜任。”我没有再看他,策马向前。身后的父亲跪了很久,一遍遍地说着:“是我对不起你轻鸿……”10我和母亲回到了她家乡的镇上。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时常在夜里发着高烧。我背着她去看医生,可敲遍了镇上大夫的门,所有人见状都无一例外地摇头:“夫人的病,我们也束手无措。”“大夫,你再看看,一定会有办法的……”可下一秒,门扉毫不留情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