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从前一样偏向江冉冉,可这次他却一脸语重心长:
“三皇子失忆了,你姐姐抢了你的功劳,我知道你委屈。”
“不过她毕竟是嫡女,嫁出去有面子,现在三皇子平安回来,皇上对他刮目相看,我们家族的荣耀就看这一回了。”
闻言,我只觉得可笑。
可心中却又不免升起一股希望,他只是忘了我,他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拒绝了父亲的话。
可换来的却是冷冷的一句:
“那你好自为之。”
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和母亲在寒冬腊月被赶出了家门,父亲铁了心不让我见李煜安,甚至不惜暗中使绊。
所有商铺看见我是独臂便心中了然,将谋职的我毫不犹豫地赶出去。
为了找到谋生的活,我用木材自己雕刻了一个假肢,伪装成正常人的模样。
粗糙的衔接口将手臂嫩肉磨得生疼,伤口刚好的结痂不断被蹭破,又愈合,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