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们这群兄弟把你绑来不容易!
怎么能因为一个道歉放过你呢?我答应,我的兄弟也不能答应!
脸上被硫酸腐烂得泥泞不堪,但女人忍让不满意。
把我的匕首拿来!
我要让这张脸彻底划烂!
众人皆震惊不已,但还是把匕首拿来,刀尖在我的脸上游走。
恐惧让我失声痛哭,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警告她。
我劝你现在就放了我,我既往不咎,要是我告诉傅临深!
你们这群人都要给我陪葬,全部都要下地狱!
女人阴笑:这么毒辣的嘴巴,就先把你的嘴巴切了,再是眼睛,耳朵。
我倒要看看,你的脾气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下刀的瞬间,女人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傅临深的声音。
你是不是在边境仓库?怎么到处找不到你的人?婚礼提前了,好多事要办,你赶紧过来,我开车来接你。
女人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我挣扎想要呼喊,告诉他我在这。
傅临深!
快来救救我……我被壮汉踹倒在地,剩下的硫酸灌进我的喉咙。
我彻底被腐蚀成哑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女人挂了电话阴恻恻道:不要脸的贱人!
还指望傅总会救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