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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棠被拉着过去。
“让开让开,大小姐驾到!”玉娇娇十分社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其他人也不敢惹她啊,让开一个很宽的道路。
宁秋棠被她推着站到了人群之前,赤裸裸的暴露在188,风华正茂的少年面前。
江晟刚才热身,头发带了一点湿气,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来的女孩,他挑眉轻笑:“非得我让人去请你才行。”
“你不请我也行。”宁秋棠硬着脖子反驳。
江晟被堵了一嘴,脸色有些冷沉:“说点好听的话,不然把你输出去。”
宁秋棠看着对面嚣张的秦荡皱眉:“你拿我做赌注?”
“他们说的,拿自己最重要的出来赌,对我而言你最重要。”江晟神色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他平铺直叙语气淡漠。
玉娇娇在后面听的激动:“江晟什么实力,肯定不会输的!”
宁秋棠生气地看着肆无忌惮的少年,这是输赢的问题吗:“你们玩你们的,干嘛扯我。”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凭什么被你随意拿来赌。”
“艹,我不会输。”江晟看她这样子就心烦,心底强行压制的厌恶要破笼而出,他就不会输。
宁秋棠深深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在意我,怎么会拿我出来赌,你在最危险的时候会跟别人赌命吗?”
江晟目光逐渐不悦不耐烦,他语气冷冰冰地说:“一条命而已,很重要?”
少年回头挑衅看着对面迫不及待的秦荡:“我反悔了,赌把大的,我要你的命。”
秦荡犹豫了。
宁秋棠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真是一个疯子。
她错了,怎么能用常人思维去看他,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是自己。
秦荡为了维持自己校霸的威风,恶狠狠地看着对方:“行啊,赌命输了可别跑。”
沈晚晚拿着一瓶水站在中间,听到江晟改变主意目光微变。
“秦荡算了吧,不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怎么能安心。”
秦荡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没事,昨天那宁秋棠敢欺负你,今天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这女人就是好好教训,真以为这学校她说了算。”
沈晚晚垂眸,不想打碎他的自信心,这学校不是宁秋棠说了算,也不是你秦荡说了算。
陈锦寺他们逃课过来帮忙。
“秦荡,等会打爆你的头!”
一群人来到球场中间。
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包围了。
随着哨声吹响,秦荡率先拿到球就往自己那边运。
江晟手一勾就抢了回来,站在原地隔着老远的距离,双手抬起来用力把球砸向他们那边的球框。
非常帅气的三分球。
“漂亮,牛逼!”玉娇娇跟好姐妹勾肩搭背,抛头颅洒热血的青春赛场上,每个人都是最耀眼的主角。
宁秋棠抿唇看着几乎是对别人降维打击的少年,思绪被拉到久远的上辈子。
她也曾跟众多爱慕江晟的暗恋者一样,在他打球的时候送水送毛巾,给他当拉拉队,可自从沈晚晚出现后。
就被这个女人取代,甚至在毕业前,江晟为了沈晚晚打了一场最激烈热血的球赛,打完后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而今天…
“啊,棠棠小心!”玉娇娇回头让后面的人别挤了,一转回来看到那些人把球不小心丢到她们这边来。
这些男生力气大的吓人,砸一下肯定会头破血流的。
《全文小说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宁秋棠江晟》精彩片段
宁秋棠被拉着过去。
“让开让开,大小姐驾到!”玉娇娇十分社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其他人也不敢惹她啊,让开一个很宽的道路。
宁秋棠被她推着站到了人群之前,赤裸裸的暴露在188,风华正茂的少年面前。
江晟刚才热身,头发带了一点湿气,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来的女孩,他挑眉轻笑:“非得我让人去请你才行。”
“你不请我也行。”宁秋棠硬着脖子反驳。
江晟被堵了一嘴,脸色有些冷沉:“说点好听的话,不然把你输出去。”
宁秋棠看着对面嚣张的秦荡皱眉:“你拿我做赌注?”
“他们说的,拿自己最重要的出来赌,对我而言你最重要。”江晟神色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他平铺直叙语气淡漠。
玉娇娇在后面听的激动:“江晟什么实力,肯定不会输的!”
宁秋棠生气地看着肆无忌惮的少年,这是输赢的问题吗:“你们玩你们的,干嘛扯我。”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凭什么被你随意拿来赌。”
“艹,我不会输。”江晟看她这样子就心烦,心底强行压制的厌恶要破笼而出,他就不会输。
宁秋棠深深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在意我,怎么会拿我出来赌,你在最危险的时候会跟别人赌命吗?”
江晟目光逐渐不悦不耐烦,他语气冷冰冰地说:“一条命而已,很重要?”
少年回头挑衅看着对面迫不及待的秦荡:“我反悔了,赌把大的,我要你的命。”
秦荡犹豫了。
宁秋棠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真是一个疯子。
她错了,怎么能用常人思维去看他,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是自己。
秦荡为了维持自己校霸的威风,恶狠狠地看着对方:“行啊,赌命输了可别跑。”
沈晚晚拿着一瓶水站在中间,听到江晟改变主意目光微变。
“秦荡算了吧,不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怎么能安心。”
秦荡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没事,昨天那宁秋棠敢欺负你,今天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这女人就是好好教训,真以为这学校她说了算。”
沈晚晚垂眸,不想打碎他的自信心,这学校不是宁秋棠说了算,也不是你秦荡说了算。
陈锦寺他们逃课过来帮忙。
“秦荡,等会打爆你的头!”
一群人来到球场中间。
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包围了。
随着哨声吹响,秦荡率先拿到球就往自己那边运。
江晟手一勾就抢了回来,站在原地隔着老远的距离,双手抬起来用力把球砸向他们那边的球框。
非常帅气的三分球。
“漂亮,牛逼!”玉娇娇跟好姐妹勾肩搭背,抛头颅洒热血的青春赛场上,每个人都是最耀眼的主角。
宁秋棠抿唇看着几乎是对别人降维打击的少年,思绪被拉到久远的上辈子。
她也曾跟众多爱慕江晟的暗恋者一样,在他打球的时候送水送毛巾,给他当拉拉队,可自从沈晚晚出现后。
就被这个女人取代,甚至在毕业前,江晟为了沈晚晚打了一场最激烈热血的球赛,打完后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而今天…
“啊,棠棠小心!”玉娇娇回头让后面的人别挤了,一转回来看到那些人把球不小心丢到她们这边来。
这些男生力气大的吓人,砸一下肯定会头破血流的。
拎着母亲让提过去的礼品盒子,她乖乖跟着少年上车。
在车上如坐针毡的时候,发现路线不对。
“江晟不是去你家吗,这是?”
“知道黑岩的彩虹拍卖吧,你刚才敢动手现在就要付出代价。”
江晟戏谑地看着她,冷漠无情的眸子充斥着报复的快感,玩她跟玩小兔子一样。
彩虹拍卖,顾名思义就是把人分成七个部分,盖上七种颜色的布,从而拍卖,赤橙黄绿青蓝紫价格依次升值,而人头就是用紫色的布盖着。
宁秋棠吓得脸色惨白,毫不怀疑他真的敢目无王法这么弄自己,她瑟瑟发抖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噗通一下跪在他脚边:“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打你,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算了,都是邻居你不要这么对我….”
“我不要被分尸啊,江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我马上出国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宁秋棠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上辈子怎么死的,这辈子还是逃不过,她紧紧抓住对方的大腿,哭的撕心裂肺。
江晟脸色漆黑,伸手把她拽起来,他还没死呢,又是跪又是哭的,晦气玩意。
“宁小姐,今天老爷子和老夫人去普渡寺烧香拜佛,给家人求平安,所以就不去老宅了。”
司机都有些惊讶,少爷虽然可怕,宁小姐也没必要吓成这样吧。
宁秋棠哭声戛然而止,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真的吓到了,回头看着江晟嫌弃的表情。
“真的?”
江晟忍着不适,抽出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你以为呢,我真杀了你泄愤?”
“你又不是不会这么做,你本来就残忍凶恶,心狠手辣,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宁秋棠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顿时头皮发麻,此刻她的智商堪比爱因斯坦。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都是外人这么说,实际上三哥外冷内热,为人正义,智商超群,对人友好。”
这样说总行了吧!
江晟对她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姿态也是见识到了,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把我说的这么好,你还不是喜欢我?”
又来了!
宁秋棠此刻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
“三哥哥~人家害羞嘛。”
她装傻充愣,从不正面回答,只希望自己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能恶心他。
江晟目光落在她精明算计的脸上,冷呵:“你害羞个屁。”
话糙理不糙,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宁秋棠不敢这么说,哽咽的擦眼泪委屈的不行。
“怎么你都不满意,那你弄死我算了。”
江晟一时间竟然真不知道,她是真的怕死还是什么都不怕,诡计多端的女人。
“闭嘴。”
他选择眼不见为净,闭目养神,平息心里的怒火。
宁秋棠哦了一声,只能听话。
好不容易到了山上。
她迫不及待的下车往寺庙里跑。
江晟恹恹的跟在后面,看着她拼命逃离的背影轻蔑一笑,逃,是最没用的反抗方式。
江奶奶老远就看到穿着绿色裙子的女孩过来,让人打着伞去接她。
“哎呦,我的乖乖小海棠哎~可算是来了。”
宁秋棠像是找到了靠山了一样扑进奶奶怀里:“奶奶奶奶,我好想你。”
江晟走进来,看着她们比亲孙女还亲的姿态漠不关心的走开。
江奶奶拉着宁秋棠的手坐下,看到她眼睛红红的这明显就是哭过了:“哎呦乖乖,这是怎么了,哭的眼睛都红了,江晟那臭小子又欺负你?”
不经意发现路过一对情侣,女孩子会把美食分享给自己的男朋友。
宁秋棠怀疑人生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在乎这个?
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眼看着江晟要爆发。
她立马把棉花的递过去:“三哥你也吃。”
江晟的火气一下子被灭了,他盯着女孩讨好似的递过来的棉花糖有些嫌弃。
可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大发慈悲尝了一口,真难吃。
少年皱眉。
宁秋棠心跳如鼓,疑惑地看着他不悦的脸色:“不好吃吗?”
江晟却反问:“你觉得呢?”
宁秋棠为难了,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毕竟是他拿过来的,说不好吃他是不是当场掐死自己。
“好吃啊,很甜。”
“好吃你怎么不笑,一副我委屈你的样子。”江晟盯着她真想掐死她。
宁秋棠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她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刚才你吓到我了,我怎么笑啊,我还以为哪里惹到你了。”
“那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
她拉着脸色难看的少年去排队。
江晟看着这花里胡哨的旋转木马不屑一顾:“幼稚。”
宁秋棠顿时进退两难,太子爷觉得幼稚那换别的:“可是我觉得很好玩哎。”
那个过山车,海盗船,摇摆锤都好吓人的。
江晟推着她的腰去买票:“那就玩。”
宁秋棠立马给面子露出笑容,仿佛天晴一样令人心情舒适:“好耶,那你给我拍照!”
难得,她放轻松好好玩起来。
拉着江晟坐上两个摇摇玩具木马上。
随着设备转起来,两人平行移动。
开心悦耳的音乐把氛围感拉满,宁秋棠回眸一笑在江晟的手机里留下了一张照片。
江晟看着手机里这张抓拍到的照片,冷戾淡漠的神色不经意青色上眉,像是无边无际的荒漠下了一场大雨,多了一片绿洲。
而这张照片也成了他手机里唯一的图片。
抬眸,看到宁秋棠幼稚的跟旁边的小朋友玩起来了,还把自己给她买的零食送了一点给别的小孩。
笑的跟三岁小屁孩一样。
可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嘴角轻微的弧度变化瞬间消失在高冷的姿态中。
宁秋棠拿出泡泡机一个玩心大起,就朝阴晴不定的阎王爷弄出了一大串小泡泡。
“江晟看招!”
江晟黑着脸,却没扫兴不让她玩。
旋转木马结束后。
她慢慢平静下来,一副矜持娇羞的模样跟在高冷少年身边:“我平常不这样的。”
江晟头发上还有泡泡在,他扫了一眼古灵精怪的女孩冷哼:“怎么,跟三折叠一样,怎么折都有个性。”
宁秋棠嘴角微抽,高冷男神也会爆梗吗?
“哦~我还以为你会开心呢。”
江晟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低沉威胁:“我的开心就是玩死别人。”
宁秋棠顿时后背发凉,收敛了笑容,想到两人虽然是青梅竹马,可大多数她都不怎么见得到他。
江晟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怎么好好笑过,也没有来过这种幼稚的地方。
“那有鬼屋,我们去玩。”
她拉着江晟过去。
进去后。
胆子小的宁秋棠被吓得频频尖叫,最后一个劲往强大的江晟怀里钻。
谁说鬼屋一点都不真实的,这比看鬼片还恐怖。
江晟搂着怀里吓的都快碎掉的小玫瑰,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轻笑出声:“看来鬼比我还可怕。”
“特意带我来玩鬼屋就是为了理直气壮地抱我。”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跟他抵死纠缠的命运,她置身于天罗地网中,再无退路。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她累的揉了揉手腕。
江晟等药干了后才穿衣服,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他进去接电话。
宁秋棠把地上这些整理了。
随后江晟拿上车钥匙打算出门。
宁秋棠站起来问他:“你去哪里?”
本来今天老爷子就大发雷霆,他还要出去。
那她不提退婚的用处是什么,还不如让他被打死。
江晟看了她一眼就说:“山河会所,你好姐妹跟我们的人干起来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陈锦寺,说再不过去就要出人命了。
宁秋棠立马跟过去:“玉娇娇出事了,我也要去。”
江晟看她动不动就哭,柔弱不能自理,半残废的样子:“你去哭坟?”
宁秋棠有被伤到,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江晟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宁秋棠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怕他生气把自己丢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她忽然发现江家的荷花开的很好看。
“你们家肯定是风水不好。”
江晟:“嗯,不然也不会让你嫁给我当吉祥物了。”
宁秋棠满头问号,吉祥物,她?
“我有抑郁症,你说的晦气。”
江晟皱眉:“我说过这种话?”
宁秋棠眨巴着眼睛,好吧上辈子说的,现在还没说呢。
“反正你迟早会说的。”
江晟就不喜欢她这样信誓旦旦样子,偏偏跟她反着来:“我踏马就不能中午说,晚上说,非得早上说?”
宁秋棠:“……”
江家人都震惊不已地看着他们家小太子终于舍得软香入怀,亲近女色了。
江老爷子和江奶奶默默看着。
“我觉得这事应该能成,算命先生都说了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可能会错。”
江奶奶眉目含笑,欣慰地看着小孙子终于开窍了。
江爷爷坐下喝茶:“那丫头提退婚不是冲动提的,她应该是认真的,我拦不住几次,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没办法咱们也不能强取豪夺。”
江奶奶抱着怀里的橘猫就说:“我觉得有戏,阿晟以前冷冰冰让小姑娘伤心了,现在冰化了,那丫头能喜欢他一次,也会喜欢第二次,我是过来人了,只要阿晟争气,这老婆就还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不过,这两个小辈之间还得有点风浪,不历尽千帆怎么枯木逢春。”
老婆子她要好好安排一下。
去山河会所的路上。
宁秋棠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明明安全带系上了也觉得不安全。
“三哥…你不能开慢点吗?”
江晟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一向我行我素,听到身边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显然真的害怕。
他慢慢降速,正常行驶。
“你之前开机车炸街,油门轰到最大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宁秋棠委屈巴巴地说:“我害怕的,可因为…因为你喜欢玩机车,我就想尝试你喜欢的,我以后都不会再玩了。”
江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听着她诚实的话,心里泛起一阵阵烦躁。
都摸到了打火机和烟盒,扫了一眼脆弱的不行的女孩,又放回去了。
来到山河会所。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两人其实都是这家会所的常客,刷脸就可以进去。
但走到后面的宁秋棠被拦住了,她懵逼地看着门口的保安。
“这位小姐,需要会员卡。”
主要是宁秋棠不浓妆艳抹了,也不穿的特别夸张,保安直接不认识了,而且她长的这么清纯漂亮,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们有义务拦住她。
宁秋棠苦着脸大声说:“我姓宁!”
“你就是姓皇帝也不能进。”保安恪尽职守地拦住她。
江晟单手插兜看着她进不来的样子,嘴角微勾,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宁秋棠蹙眉看着不打算帮忙的少年。
“这是我带来的人,让她进去。”后面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看着应该是很成熟那类。
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加上优越的脸让人一眼就记住了,彬彬有礼的样子更是轻易俘获人心。
“陆先生。”两个保安赶紧放人。
陆望舒礼貌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见她脚不方便就说:“我扶你?”
宁秋棠一愣,下一秒就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少年拦腰抱起来。
江晟目光冷傲地扫了一眼对方,轻蔑又目中无人,带着宁秋棠离开。
陆望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边的秘书就说:“那位好像就是江家太子爷江晟。”
“至于那个女孩可能是宁家大小姐宁秋棠。”
陆望舒忽然说:“离离秋草缀红芳,春睡初醒又晚妆,不是娇姿解愁绝,人间人自有柔肠。”
“好名字,人如其名。”
宁秋棠双手搂着少年的脖子,伸着头去看后面丰神俊朗的男人。
是他,陆望舒。
上辈子说愿意娶自己的男人,可最后事与愿违,他没能兑现承诺,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你认识他?”江晟把她放下,看她一脸怀念的表情,目光不由得暗了暗。
宁秋棠回神愁眉苦脸地说:“不关你的事。”
江晟磨了磨后牙槽,抬手推开门,正巧有人丢了一个酒瓶子过来,就要砸中她。
宁秋棠刚要躲开,江晟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酒瓶子。
里面人还挺多。
陈锦寺带着人跟玉娇娇带着的人谁也不让谁。
而中间站着人畜无害的沈晚晚。
沈晚晚一看到失踪了一整天的江晟眼睛都亮了:“江晟,你来了。”
随后看到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女人,脸色一变。
宁秋棠推开少年的手,去好姐妹身边:“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玉娇娇看她也来了,跟吃了炸药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艹踏马的吃个饭都不安宁,这个女的搞砸我朋友的生日派对,本小姐才打她一巴掌都是手下留情。”
陈锦寺立马维护:“你放屁,她明明不会来你这边,要不是你故意把人弄过来,她会对你们出手,做事也要讲良心,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
“真踏马好笑,你跟本小姐讲良心,贱人就是矫情!”
玉娇娇气的脸色漆黑,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个没事找事的女人,真不知道这些男的没见过女的还是怎么,一个傻逼女被迷的晕头转向。
陈锦寺只是就事论事,谁让她们这伙人没事就喜欢欺负别人,真以为这天底下没人治得了她们。
“说话就说话你骂人干什么!”
“我踏马骂谁了,谁对号入座就骂谁,你急什么,没骂你,你上赶着挨骂?”
玉娇娇是真霸王花,谁跟她过不去,她就跟你全家过不去,不管对方是谁,骂赢了再说。
女孩大波浪大红唇十分明媚,虽然咄咄逼人,可也气场十足,不让人好欺负。
一边看戏的沈晚晚立马站出来:“你们别吵架了,玉娇娇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刚才推过来的蛋糕我没仔细看弄错了。”
“你针对我也是对的,我给你道歉。”
玉娇娇绷着个脸看她不惯:“你们看你们看这傻逼就这样,故作落落大方,显得她了。”
她身后的人毫不掩饰的嘲笑。
宁秋棠看到眼皮子直跳,赶紧拉住好姐妹的衣服:“不过是一件小事,没必要争执。”
“罗嫣你过生日,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平安京开一桌,再让城东那家蛋糕店给你们加急送份蛋糕过来。”
玉娇娇满脸不悦:“棠棠你干嘛啊,这个女人自己要做死我教训她咋啦,而且她的错也应该让她赔偿,你破费干嘛。”
罗嫣连连点头:“就是啊,宁秋棠你别这时候当好人,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下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其他人也不想同意就这么算了。
沈晚晚皱眉看着她们死咬不放的态度,腰杆挺的笔直,底气十足地说:“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确实是我的错,只要能让你们消消气,我做什么都行。”
她退一步海阔天空。
玉娇娇冷笑,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走过去看着对方骨气铮铮的样子捏着她的下巴,就把酒强行灌进她嘴里。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说的,桌子上的酒你都喝光了,本小姐就放你一马。”
沈晚晚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毒,抓住她的手想挣扎:“你…””
玉娇娇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让其他人过来按住她。
“不是你说的吗,做什么都行,装不下去了?”
宁秋棠微微蹙眉,下意识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少年。
江晟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看到沈晚晚被人压着跪坐在地上后,波澜不惊的眸子掠过几分冷意。
似乎有什么神秘力量让他不得不去关注这个女人,甚至让他主动出手帮她。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只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就不得不被迫注意她,并且生出他自己都厌恶的心思。
他强行压下去,脸色越来越冷若冰霜,层层积累的寒霜席卷而来,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冷漠绝情。
他不喜欢被人强迫的感觉,更不喜欢被人掌控,被动的无力感,他一向反骨,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江晟那双漆黑的眸子如暗影浮沉,心狠手辣的扫了一眼被欺负的死死的沈晚晚,一步步走过去如刀锋冰冷的眼神落在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
“你不如直接弄死她。”
少年如恶魔低语,薄情寡义的声音带着几分杀人如麻的寒意。
玉娇娇松开沈晚晚,误以为他要救人,丢开灌了一半酒的瓶子无所畏惧地说:“好啊,只要太子爷您舍得。”
她砸碎一个完整的酒瓶子,锋利的瓶口怼上那女人的脖子,真的要动手一样。
宁秋棠赶紧拉住她:“娇娇,我不是不让你这么做,而是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她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她不确定江晟是不是打算对玉娇娇出手,故意让娇娇动手,然后送她进监狱。
江晟盯着那即将刺入那脖子里的酒瓶口,有些失望她居然没动手。
“把监控都拆了。”他下令。
陈锦寺大为震惊:“三哥,这…”
赵蔺如踹了小弟一脚:“去办。”
然后少年静静地看着玉娇娇,似乎鼓励她动手。
沈晚晚摇着头不相信这个男人不救自己。
系统,他不是已经对我好感度升高了吗,他不应该护着我吗?
检测到您攻略的男主好感度降低到-10,请宿主尽快拉回男主的好感度。
沈晚晚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好感度会降低到这个程度,明明昨天还是2。
“我就不动手,江太子爷有本事自己动手。”
玉娇娇冷静下来,觉得江晟这个态度不对劲,明显把自己当枪使。
她丢开酒瓶子站到了一边。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拉着她就要走。
这里的事跟她们没关系了,随便他们怎么搞,必须带娇娇离开。
江晟没阻止。
她们一走,其他人肯定也得走。
最后包间里就留下了陈锦寺他们。
沈晚晚的手不小心按在了地上的碎玻璃上,她嘶了一声,自己站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高不可攀的男主。
“江晟,你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对我?”
她不是质问,只是疑惑。
江晟看着她似曾相识的脸,翘着二郎腿靠着沙发居高临下地说:“因为我乐意。”
他说出这样的话简直让人心惊肉跳,仿佛恶魔降临,不寒而栗。
沈晚晚都忍不住害怕了,她拿到的剧本表明,这个前期桀骜不驯,肆意妄为的太子爷后期就是一个变态,也是他们系统局最难最难最难攻克的世界任务。
前面来了十几位攻略者,每次都死无葬身之地。
眼前这个男主非常危险,她不敢松懈。
“可是我没做什么惹你的事。”
江晟看透人心的视线仿佛扫描仪,把她看的毫无秘密,凉薄无情的眼神仿佛嘲笑众生:“所以,滚。”
沈晚晚连滚带爬逃跑一样离开。
陈锦寺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大。
“三哥,这个女人得罪你了?”
江晟眉眼笼罩着十分的阴郁:“以后这种小事再找我,想想自己埋哪。”
江晟挑眉,目光带着几分不悦:“回来,我也没说不给你使唤。”
他朝门口的经理招招手。
经理胆战心惊地走过去:“老板。”
江晟随口就说:“把霸王给宁逍遥开。”
经理震惊:“霸王,那不是您的车。”
宁逍遥惊喜的看着姐夫,还有这种好事,他本想说不换车的迅速乖乖听话。
“我的车也不金贵。”江晟势在必得地看着宁秋棠,你越退我就越逼你,合着就是谁也别想好过。
宁秋棠蹙眉盯着江晟大方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
陈锦寺又开始了:“听听咱们太子爷说什么,我的车也不金贵,十亿保险,拍卖价值超过6亿的赛车,他说不贵,多豪气冲天啊。”
李玉臣嘴角微抽:“你也太夸张了吧。”
宁秋棠惴惴不安地看着意气风发,一掷千金的少年:“我怎么谢你?”
江晟总算是等到这句话了,道德感极高的人会自我反省,他们没办法不要脸接受别人的好,一定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少年神秘莫测地勾着嘴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宁秋棠还在犹豫。
宁逍遥就开始卖姐求荣了,把姐姐按在姐夫身边坐着。
“害羞什么啊,反正你们的关系再亲密也没什么。”
“是吧姐夫。”
宁逍遥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宁秋棠一坐下就开始如坐针毡,各种不舒服:“逍遥,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跟二叔他们告状。”
宁逍遥立马闭嘴了。
她微微叹气,就对这个不是亲弟弟却比亲弟弟还亲的弟弟说:“比赛的时候注意安全,我不是吓唬你,输赢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二叔二婶婶交代。”
她眼眸湿润,一副要哭的样子。
宁逍遥怕了她了,立马用力点点头:“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你别担心!”
“还有你千万别哭,我可哄不好你!”
他说完就赶紧跑出去了。
宁秋棠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虽然她不想哭哭啼啼,可是只有这样宁逍遥才会认真听进自己的说的。
陈锦寺他们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江晟打开了一瓶可乐倒在水杯里:“你怎么知道你弟弟一定会出事?”
宁秋棠不想解释就继续哭,咬着下嘴唇哭的隐忍,往往这种哭法更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江晟递到她面前的杯子正好接到了几滴眼泪,他神色莫变的欣赏女孩晶莹透剔的眼泪,手指在杯子上微微摩挲。
“哭的我都心疼了,小玫瑰。”
宁秋棠差点没绷住我见犹怜的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胡言乱语的少年,觉得他是不是真有病。
“我只是控制不住眼泪,你别管我。”
她抽了几张纸巾把眼泪憋回去,不过哭出来容易,憋回去真的难。
不然也不是泪失禁体质了。
江晟喝着融入她眼泪的酒,听着女孩断断续续的泣音,也不觉得烦,他打开电视大屏,现场转播开始了。
经理又进来说:“老板,有个女人找你,说是认识你…”
江晟差不多猜到是谁了,之前让人查过沈晚晚的资料,沈星星的姐姐就是沈晚晚,今天晚上的比赛怎么会不来呢。
“嗯。”他站起来出去了。
宁秋棠一边掉眼泪一边偷偷摸摸的跟过去,看怎么回事。
外面,沈晚晚看到出来的江晟迫不及待地说:“江晟,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弟弟是被人哄骗过来的,他什么都不懂,能不能帮我救救他!”
江晟单手插兜,狂拽霸气地看着这个同样哭哭啼啼的女人,面对宁秋棠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杀人。
面对这个人,他烦躁的内心居然得到了安抚,仿佛她就是自己最无法失去的解药。
她的眼泪让他生出了几分怜爱心疼。
可笑,这是他?
少年冷漠又绝情:“我凭什么帮你?”
剧情崩坏百分之六。
沈晚晚用力皱眉,他怎么不按剧本走!
“我…只要你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晟嗤笑,冷冰冰的目光仿佛杀人的刀:“你也配。”
沈晚晚自尊心极度受挫,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完全不按套路来的男主,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她后退两步,只觉得怀疑人生:“好,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女主是绝对不可以低头服软,甚至谄媚讨好人的。
她不能ooc,倔强着一张脸走了。
没有男主,她还有苦情男二,还有深情男三,无数爱慕自己的人。
宿主,检测到世界任务超出常规,剧情崩坏过快,您要不要离开?
不然任务失败,你也会死。
不,我怎么可能会输,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
沈晚晚拒绝了,她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江晟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晚晚离开,兜里的手拿出来,又是血淋淋的一片,他把手心的图钉丢进垃圾桶。
别让他知道是谁在搞鬼。
回头就看到躲在门后面偷听的女人。
宁秋棠吓了一大跳,一边是发现他血淋淋的手,一边是察觉江晟诡异变态的一面。
他真的需要看医生了。
江晟走回去。
宁秋棠转身就跑,但是脚踝的伤让她速度受限,最后还是被对方抓住。
她生无可恋,害怕地看着他。
“我只是看看到底是谁让你这么魂牵梦绕。”
江晟抓着她坐回去,冷笑一声:“偷听就偷听,用词还挺新鲜。”
宁秋棠哑口无言,看着他不断出血的手头皮发麻:“你不处理一下?”
江晟从后面拿出一个医药箱出来,看着她无所事事的样子就说:“你来弄。”
宁秋棠不由得在心里想,她是不是可以公报私仇,狠狠用酒精折磨他。
她把酒精,棉签,棉球都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高冷的少年。
打开酒精一不小心就把里面的酒精倒多了,直接给他洗手。
要是别人早就惨叫了。
江晟像是没有痛感一样,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戏谑地盯着她自以为高明的手段。
“好玩?”
宁秋棠回神已经来不及躲了,瞪大眼睛心惊肉跳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篮球。
突然江晟仿佛开了闪现一样冲过来,不过因为没收力他抱住宁秋棠跌在地上。
后面的人都伸手扶了一下,他们不至于摔的很狼狈。
宁秋棠就像被毫无空隙的海绵一样包围住,她鼻尖都是江晟身上的味道,周围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开,她愣愣地看着对方。
江晟抱住她的那一刻,用手把篮球抓住,来不及跟宁秋棠说话,他回头手里的球用力砸过去。
“喜欢砸人?”
秦荡身边的小弟被砸到了脸,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啊!”
“江晟,打球就打球你打人干什么,再说了这么多人在这围着,球又不长眼睛砸到人也是意外,你打人有病啊。”
对面的人怒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陈锦寺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球不长眼睛怎么不砸我,都不带拐弯往宁秋棠脸上砸,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别以为你们心里憋着什么小九九我们不知道。”
赵蔺如原地拍着球冷笑:“不打球打人也行啊,单挑还是群架?”
李玉臣双手叉腰看着秦荡这些跳梁小丑:“打球不行,打人也不行,秦荡你踏马什么行啊?”
“玛德,打尼玛的球,兄弟们上!”
秦荡怒火冲天,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江晟,真以为他能翻天了。
陈锦寺早就想动手了。
两边人快碰起来的时候,学校领导过来了。
“干什么呢你们!”林先河率先走到他们中间,目光严肃地看着一群人后面掌控大局的江晟。
江晟玩着球纨绔嚣张地说:“主任,打球呢。”
“江晟,你成天不惹事就皮痒是吧。”林先河瞪着自己这个亲外甥,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
秦荡立马告状说:“林主任,刚才江晟拿球砸人,你看给马沅打成什么样子。”
陈锦寺火大:“主任,你了解江晟的,别人不先动手,咱们三哥都能高抬贵手的,要不是这个傻逼…”
“咳,你是学生,满嘴脏话算什么样子,明天交一篇检讨。”林先河瞪了他一眼。
李玉臣看到后面过来的一堆领导,按住不服气的陈锦寺就说:“林主任,我们真的在打球。”
“而且伤到马同学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医药费我们承担,好歹也是一场友谊赛,闹的不好看怎么行,打完吧。”
“你…”马沅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赵蔺如冷冰冰地看着他:“你什么啊,不信问大家,刚才江晟打他了吗。”
众人:“没有。”
马沅一口恶气堵在心口:“你们…老大…”
秦荡抬手制止,邪恶一笑道:“对,我们就是打着玩的,还没结束呢,老师你们要看吗?”
那些领导点点头。
“你们学校的学生还挺活泼,上体育课都挺积极,那咱们就当个裁判好好看看。”
林先河肯定是不希望领导们看的,这群公子哥一个比一个鬼点子多,要是到时候出事可就完了。
“我看要不…”
“哎,小林,看看吧,就看十分钟,咱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大领导都发话了,林先河只能赔笑。
他看向混账恶劣的外甥:“江晟好好打。”
千万别出岔子,不然到时候狠狠收拾你。
江晟冷笑:“一定好好打。”
比赛再次开始。
这次局势更加水火不容了。
陈锦寺他们纷纷出阴招。
秦荡的人被用胳膊和膝盖顶到了肚子和腰,还有小腿筋,刚开始三分钟,江晟这边就拿到了七分。
听她不停的说。
“裴听序真的好帅啊,要是我是他老婆就好了!”
“我以后也要进娱乐圈,跟他一起拍戏,肯定爽死了。”
“不过我今天去探班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的跟他关系很亲近的样子,怎么能有别的女人碰他。”
玉娇娇很介意这个事,说要让人把那个女人查出来。
“娇娇,放下裴听序你会发现这世界上的帅哥不是只有他。”宁秋棠苦口婆心的劝说。
真不希望她误入歧途,也回头都是奢望。
玉娇娇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你不准拦着我。”
宁秋棠叹气:“别的先不说,娇娇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让自己陷入泥潭中出不来。”
“不会的,我可不是蠢货。”玉娇娇摆弄着满屋子的偶像照片,捧着一张裴听序站在颁奖台上,星光灿烂的照片深情吻了一下。
宁秋棠劝不动她,觉得她也需要去看看医生:“娇娇,下周看赵医生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玉娇娇咬牙:“不去,我又没病。”
宁秋棠:“……”
姐妹你已经偏执成疾了,我真怕你重蹈覆辙,悔不当初。
不过。
想到上辈子,倒在血泊中,拿着那把杀了裴听序的刀,玉娇娇毫不后悔的跟她说。
“我不后悔,下辈子他的心跳一定比他自己先认出我,恨我也是爱,我爱他。”
她选择自杀,生生世世跟裴听序在一起。
宁秋棠深感无力,玉娇娇的偏执深入骨髓,她不可能爱而不得,得不到就毁掉。
“好了好了我要睡觉啦,晚安。”玉娇娇挂断了电话。
宁秋棠做完作业也睡了。
第二天,周末。
她陪父母吃早餐。
“听说许家找到了失踪十几年的大女儿,叫什么沈…”
“过几天许家会给亲生女儿开欢迎宴会,老婆你准备几个礼物到时候送过去看看。”
宁父拿着报纸一边看一边说。
宁母给女儿剥开鸡蛋,听到老公的话很惊讶:“许家找到失踪多年的大女儿了,那确实是喜事,当年孩子丢了,许夫人一病不起就没了。”
“许家母女都挺可怜的。”
宁秋棠微微蹙眉,许家找回来的大女儿就是沈晚晚。
并且沈晚晚回来是为了复仇的,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许家,为了给自己和母亲报仇。
许嘉诚年轻时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后来小三怀孕了还是生了龙凤胎,而原配因为生了沈晚晚就没办法生孩子了,许家老人就接受了小三的两个孩子。
后来小三就这么登堂入室了,不仅让人拐卖了小时候的沈晚晚,还把许夫人害死了。
沈晚晚隐姓埋名回来,就是找许家人算账的。
而自己成了害人的帮凶,帮助小三的孩子一起欺负沈晚晚。
这一次,一切都跟她无关。
“宝贝,一会儿去江家给老太太带点补药过去,这是咱们家药厂收藏的三十年老人参。”
宁母让阿姨把准备好的人参拿出来。
宁秋棠看着这个药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妈,咱们家药厂这么多年养的那些药都是真的吧?”
宁母脸色微暗:“宝贝怎么这么问,肯定是真的啊。”
宁秋棠看着妈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古怪心里也知道,上辈子宁家之所以覆灭就是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
母亲的药园被查出生产假药,垄断市场提高药价,让无数人为了救命的药家破人亡。
“为什么不给我送水?”
宁秋棠啊了声,明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送了你也不要。”
江晟皱眉:“你什么时候送了?我没要?”
太子爷是高调做人,可也不经常在学校打球,特别是人满为患的时候,今天确实是第一次。
宁秋棠还没机会给他送过水。
起码这辈子是这样的。
“那下次给你送,行了吧?”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晟啧了声,磨了磨后牙槽脸色阴冷了几分。
到医务室处理完,也下课了。
宁秋棠该做的都做了,就想去找玉娇娇吃午饭,她好饿。
江晟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吃饭啊。”宁秋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想挣扎。
江晟顺势拉着她走:“一起去。”
宁秋棠:“……”
他不是嫌弃学校的饭菜难吃,根本不去的吗。
玉娇娇在食堂等的花都谢了。
看到好姐妹和校园男神出双入对的过来,眼睛一亮。
不得了不得了,这俩真有情况。
宁秋棠感激地看了一眼玉娇娇,还给自己打饭了。
江晟的饭菜陈锦寺给他送过来。
玉娇娇就说:“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别,没事就吃个饭。”宁秋棠真的尴尬,江晟也是真的阴魂不散。
江晟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不介意有第三人在。
玉娇娇狐假虎威就问:“江晟,你之前为什么要帮沈晚晚欺负棠棠?”
“而且你也不能把棠棠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以前那么冷落棠棠现在想追回来就追回来?”
宁秋棠拼命给她使眼色,你真是太勇敢了,什么都敢说啊。
江晟对餐盘里的食物没什么兴趣,随便吃了两口听到她的问题就说:“我没帮过沈晚晚。”
“任何一个成年人对谣言都应该有鉴别的能力。”
玉娇娇又被侮辱到。
“沈晚晚刚转学来的第一天,故意跟你作对,你干嘛放过她?你不让碰的时空之钟被沈晚晚打碎,你都不追究。”
“棠棠之前碰一下你都凶的要死。”
宁秋棠只能闭眼了,好想逃。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江晟却反问宁秋棠,她一直把自己置身事外。
宁秋棠摇头:“不想。”
因为什么都跟自己无关。
玉娇娇着急地看着好姐妹,怎么不想怎么,你之前天天想为什么。
江晟盯着她真诚的样子目光冷下来:“好,很好。”
他端起餐盘离开。
玉娇娇疑惑地踢了一下她的鞋子:“你干嘛不想听,误会就是因为你们一个不说一个不听才变成这样的。”
宁秋棠信誓旦旦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误会。”
“行,反正你自己不后悔就行。”玉娇娇再也不管闲事了。
—
江晟找地方睡午觉。
陈锦寺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你都没看到秦荡那张臭脸,刚才就应该下手重一点送他两个熊猫眼。”
“不过你最近对宁秋棠过度关心了吧,真的动心了?”
“怎么看着不像…”
江晟听到一段钢琴旋律,跟梦里经常听到的那段音乐慢慢重叠。
“闭嘴。”他循着声音找到钢琴房。
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
“沈晚晚怎么在这?”陈锦寺满脸惊讶,奇怪的这个贫民窟女孩居然会弹钢琴。
还弹的这么好。
江晟看着琴房里端坐的无比优雅的女孩表情十分阴冷暗沉,什么都像别人,那什么才是她。
这段旋律并不小众,只是跟弹的人有关乐曲会有细微的不同。
他推门而入。
沈晚晚立马回头,惊喜地看着他。
“可是奶奶,那个时候我们还小啊,再说了婚嫁之事最重要的不是你情我愿吗,我和三哥互相不喜欢,为什么不可以解除婚约?”
宁秋棠隐约知道了为什么江晟是那样的态度,解除婚约比她想的要难多了。
江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叹气说:“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你情我愿啊,江家是什么家族,宁家又是什么家族,既然一言既出必定是驷马难追。”
“何况你和你三哥的婚约人尽皆知,这么多年来谁不知道你要嫁给他,解除婚约对你来说不就是笑话一样,最重要的是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不是你跟他的选择。”
“门当户对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你们之间可不是什么娃娃亲,以前你喜欢他还好,现在互相不喜欢确是爱憎恨,怨别离。”
“…你去祠堂看着吧。”
江奶奶松开她的手,让她去看看再说。
宁秋棠心里惴惴不安,没想到现在这个年代,大家族的名誉声望还是那么重要,还是把家里的小辈压迫的那么死。
她赶紧过去,一进祠堂就看到江老爷子拿着戒尺用力抽在江晟后背上。
一下一下,又重又狠。
江晟抬头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祖宗牌位,这边香火鼎盛,他却生机全无。
宁秋棠吓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冲进去跪在江晟身边帮他挡住了很重的一戒尺,她哭的泪流满面。
不明白不过是解除一个名不副实婚约怎么打这么狠。
“江爷爷,是我错了,你别打他,我不退婚了。”
江老爷子盯着她目光威严:“丫头,你以为这是什么儿戏,真就让你们小孩私定终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子知道你以前喜欢他,现在说要退婚肯定是他对不起你,别拦着今天老子打死这个不孝子孙。”
宁秋棠突然抱住江晟双手从后面拦住那又硬又冷的戒尺,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不是这样的爷爷,他也没有对不起我…”
江晟厌倦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抱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下来抓住,语气声音都无比冷淡:“闭嘴。”
宁秋棠泪眼汪汪瞪着他,你还凶我!
老爷子戒尺继续打:“退婚,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以后谁提江晟就挨一次打。”
也没打多少下,二十几下老爷子就坐下喝口茶休息会儿。
“行了,赶紧滚。”
宁秋棠缩在江晟怀里,看着他额头上的薄汗心有余悸,原来他知道疼啊。
江晟松开她的嘴和手,垂眸看到她雪白的手臂上一条鲜红的戒尺印子。
宁秋棠看着他想从他怀里离开。
江晟却抓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出去。
回房院子里。
江奶奶让人送来了一些伤药。
江晟却当着她的面脱了衣服,露出一身冷白皮,薄肌性感的身材,后背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红印。
有的甚至渗血出来了。
少年没管自己,坐下抓住她的手腕先用药给她擦了擦手臂上的红痕。
宁秋棠吸了吸鼻子,阳光透过头顶的葡萄架缝隙洒落下来,少年脸上的五官似乎有一瞬间的温和,深邃的面部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更迷人。
江晟动作很快,地上都是用过的棉签。
“谢谢。”宁秋棠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还是火辣辣的疼,但好多了。
江晟盯着她湿透的睫毛和眼睛,薄唇轻言:“为什么要退婚?”
宁秋棠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吗。
江晟转身把后背对着她,示意她帮忙擦一下药。
宁秋棠回神,学着他的方法用棉签给他擦药,他后背上的伤比自己恐怖多了。
简直是触目惊心,江老爷子真是下狠手啊。
“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特别是对方也不喜欢我,我不想相看两厌,最后爱恨憎,怨别离。”
江晟又问:“那你喜欢谁?”
宁秋棠沉默了。
蝉声嘈杂,像她的心声一样理不清剪还乱。
“反正不喜欢你。”她违心说。
江晟嗓音冰冷如水,如神明宣判一样不带一丝感情:“那你最好是喜欢我,退婚这辈子都别想了。”
宁秋棠的手顿住,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不喜欢自己还不退婚,她不会再有任何期待,只觉得泥潭深陷无处可逃。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何必这样互相折腾呢,反正你有喜欢的人,总不能以后让她当你的小三吧。”
江晟冷不丁地回头:“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谁,我踏马到底喜欢谁?”
宁秋棠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眼睛一红又要掉眼泪:“渣男,谁不知道你跟沈晚晚的关系,你也没否认过不是吗,喜欢人家还想着脚踏两只船。”
江晟目光如寒芒般危险,盯着她语气冷漠:“没否认就是喜欢了,这天底下喜欢我的多了去了,我每个人都要否认?”
宁秋棠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谁,她躲开这凶狠的目光:“不管怎样,我要退婚。”
“行啊,祠堂门还开着,你继续去说。”
江晟药都不涂了,要去穿衣服。
宁秋棠忍了忍这个大坏蛋:“药还没涂完呢。”
江晟戏谑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悦:“还涂什么药,反正你想要我死,涂了也没用。”
宁秋棠瞪着他,他干嘛这么说:“先把药涂了,你坐下。”
江晟和她僵持了一两分钟,最后坐下让她继续。
宁秋棠小声说:“你想想办法嘛。”
江晟敷衍:“没办法。”
宁秋棠不信,上辈子他那么无所不能:“那到时候一死百了,谁也别怪谁。”
江晟沉默,最后说:“一年后,如你所愿。”
宁秋棠没问为什么,因为上辈子也是一年后被退婚的,众目睽睽下,精心准备的订婚宴,江晟不仅没出场,还在豪华游轮上包场给白月光放烟花。
然后,江晟为了白月光高调退婚,全然不顾她的脸面和家族。
“好,一年后我们退婚。”宁秋棠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晟脸色冷若冰霜,他骨子的劣根性绝不允许她得偿所愿,退婚,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