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销骨立,逆着光向我伸出手,眼睛温柔平静:
“走吧,一会儿该冷了。”
我没伸手,问道:
“这么有意义的地方,为什么卖出去?”
是因为想等的人等不到了?
还是想要单纯盈利?
余笙眨了下眼,否定了我没出口的两个答案:
“我想,给予有情人做有情意的事,这就是它能实现的最好的意义。”
我捂住了脸,眼泪直掉。
对不起。
这对所谓的“有情人”,辜负了这个地方,也辜负了你的好意。
回医院的路上,我还沉浸在悲伤里没出来,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余笙,你觉得,爱情会因为时间而变质吗?”
余笙停住脚步,眼睛里流露出歉意,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沉在故事里那么久。
“不会的。”
我有些迷茫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