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漫点头,男人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转瞬又视线凌厉地盯着贺云彦,一字一句道:
“我说过,你可以追她,但不能强迫她。”
男人迫人的视线像刀剑一般,狠狠地扎了过来。
“我没有……”
贺云彦伸出双手辩解着,时不时看向舒云漫,期望她能帮自己说话。
“他有。”
舒云漫的声音明明不大,可听在贺云彦的耳里却如遭雷劈,他缓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
她竟然污蔑自己。
这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贺云彦的脑海里响起。
这一刻,他知道,原来舒云漫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真的那么憎恶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他浑身一颤,整个人的生机好像被谁抽取一样,僵硬得像一座活化石。
可徐鹤雪早抱着舒云漫一步步走回了酒店。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可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却滚烫无比。
舒云漫面色红如朝霞,她不敢和徐鹤雪对视,只讷讷地道谢:“今天,幸亏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