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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把晚栀送进了看守所,但不过是想让她吃点小教训。他特意打点过,让人好好照顾她,不准让她受一点伤。

至于花......他也只是让她摘九朵表个歉意就行,剩下的交给工人代劳。

怎么会变成九百九十九朵?还是徒手?

难怪......难怪晚栀的手会伤得那么重!

就在这时,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颤抖:

“商总,结婚证补办不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您与太太目前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下去。

商扶砚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声音因恐慌而变调:“离异?怎么可能?”

“我没签过离婚协议,哪来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他签过的。

安书怡新店开业那天,江晚栀拿着一份文件来找他,让他签了字。

记忆此刻格外清晰,将那时江晚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清晰地回放到他脑海中。

彼时未曾注意。

现在才发现,那时江晚栀的眼里,竟是一片空荡荡的死寂。

她说:“每次吵架你不是都会送我一个礼物哄我吗?这次,我要这个。”

原来她要的,是一纸离婚协议。

原来那时,他的晚栀就已经准备好离开,不要他了......

后知后觉的悔恨如浪潮般凶狠地拍来,将商扶砚沉入海底深处。

晦暗,苦涩。

胸口仿佛被撕裂一般,他死死攥住衣襟,痛得难以呼吸。

那双浸满哀痛的眼睛紧紧阖上,许久才再度睁开。

他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沙哑中透着一丝快要失控的狠厉:

“......查。”

“给我查清楚,是谁阳奉阴违我的命令!把他们全部带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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