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不系之舟试读
  • 身如不系之舟试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枝火火
  • 更新:2025-08-02 18:33: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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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许远萧怡的精选小说推荐《身如不系之舟》,小说作者是“枝火火”,书中精彩内容是:“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远。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萧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只要她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远迅速签下名字。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秘书怔了怔,试探道:“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写萧怡和程逸阳的。”...

《身如不系之舟试读》精彩片段

车内,许远寒着脸看着这一幕,浑身凉透。
五年前,萧怡跟他求婚时,也和现在一样深情。
她也是身着漂亮白婚纱,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她在向他求婚时,哽咽哭了。
“许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别的男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娶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萧怡出轨,我就去死。”
许远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大林心疼地看着许远,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远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他想看看,萧怡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萧怡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远见萧怡两人走进去,他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男性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大林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萧怡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萧怡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男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程逸阳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萧怡是在见程逸阳父母吧?”大林惊呼。
许远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他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他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萧怡递了一张黑卡给程母。"

“老公,上次你提了一嘴想换车开,我记下来了。作为你的妻子,自然是要把你想要的统统买下。”
许远伸手接过车钥匙时,他眼尖地发现。
萧怡脖子右侧多了一个吻痕。
虽然用遮瑕膏遮过,但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他只觉得一阵恶心,狠狠蹙眉。
“怎么了?不想要迈巴赫?还是不喜欢石灰色?”
萧怡察觉到许远的异常,水眸满是担忧。
许远摇了摇头,红着眼盯着她:
“这车挺好的。”
他不想要的,不是迈巴赫,是她。
闻言,萧怡松了一口气。
他们再次走回卧室时,萧怡眼尖地发现梳妆台前有个礼盒。
她刚想去看,许远先一步抬手遮住上面的字。
“老公,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萧怡黑眸浮起一抹喜色。
许远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
“是,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我在准备第二份礼物,等七天后,我一起将两份礼物送给你。”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会很喜欢。”
“七天后有双重惊喜?”
萧怡隐隐有些期待,可她思索片刻,嘴里开始嘀咕七天后是什么日子。
突然她恍然大悟,走出卧室后打给男助理:
“差点忘了,七天后是许远生日。”
“你提前去布置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对,越大越好,我每年的生日他都大办,他的生日我不能亏待他的。”
萧怡打电话时,没注意到站在卧室门口的许远,脸色冷得骇人。
相恋七年,萧怡从没忘记过自己的生日。
今年程逸阳回国,她就将自己生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也好,他也想知道她费心思准备的生日宴,寿星没去现场,她会是什么表情?
许远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打听一下萧怡给我准备的生日宴在哪家酒店举办?你把婚礼现场布置在生日宴的上一层楼。”"

第一章
“先生,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远。
五年前,萧总和先生领证那天。
萧总深爱先生,提前准备好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
只要她出轨,先生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远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
“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
秘书怔了怔,试探道:
“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
“写萧怡和程逸阳的。”
秘书沉默几秒。
程逸阳是萧总的初恋。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问道:
“先生,几天后举办婚礼?”
许远缓缓看向窗外。
持续一小时的蓝色烟花终于燃烧完,最后在半空中留下一行字。
“萧怡&许远,结婚五周年快乐。”
许远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七天后举办婚礼,再帮我定一张当天飞去挪威的机票。”
“挪威?”秘书错愕几秒,犹豫劝道:
“先生,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其实五年前先生领证当天,除了萧总主动签署的离婚协议。
定居在挪威的先生的父母追加了五千万的彩礼,前提是让萧总签下一个婚前协议。
若先生因婚姻受伤,孤身一人回挪威,萧总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到时,萧总连求复合的机会都没有。
“不考虑了。”
许远摇了摇头。"

餐厅工作人员导出那段时间的监控,无奈道:
“那个男人行动前将摄像头盖住了,许先生,监控无法拍摄到您被推下水的一幕。”
顿了顿,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道:
“那个男人应该是被指使的,我们餐厅门口有段监控显示,他是从一个女人的车上下来的。”
许远皱眉:
“你们餐厅的监控,有没有拍到这个男人和女人的正脸?”
四个工作人员开始轮番查看监控录像。
半个小时后,四人都摇了摇头:
“抱歉,两个人都戴了口罩和帽子,监控没拍到他们的脸。”
许远小脸凝重:
“将这个女人出现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发给我。”
他要抓,就抓主谋。
回家路上,许远将监控录像发给大林。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发生什么了?”大林隐约察觉到不妙,担忧道。
许远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拧了拧眉心:
“如果不是陆婉及时出现,我差点被这女的害死。”
大林脸色凝重:
“交给我,我帮你揪出这个人。”
与此同时,别墅客厅。
程逸阳打了萧怡十几个电话,对方一直不接听。
他寒着脸将手机丢到沙发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程逸阳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伊雅柔,面露失望。
“你说什么?许远被人救了?那个女人是谁?”
程逸阳听着伊雅柔讲述今晚发生的事情,他脸色阴沉骇人,黑眸满是嫉妒。
许远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电话那边,伊雅柔坐在车里,阴鸷的水眸满是狠意:
“这次被他躲过一劫,他最近估计很小心谨慎,我动手就难了。”"

许远秀眉轻蹙:
“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
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许远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胡刀。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个是个牌子货,小一万块。
这只故意遗漏的胡须刀,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远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萧怡给许远剥虾,递到他嘴边。
她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程逸阳喂她吃饭一般。
许远慢慢咀嚼,他看着萧怡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萧怡剥虾的动作一顿,她神色一紧,握住许远的手:
“许远,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远抿了抿唇,他还想说话,萧怡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刚刚还和老公说,别看过了九点,两人感情那么好,今天过结婚纪念日肯定会来的。
这不,果真来了。
老板娘把做好的烧烤端上来,慈祥的脸上满是笑意:
“五年了,萧小姐和许先生感情真好,萧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萧怡看着许远,面露娇羞:
“顺其自然,最好是年底吧,我也想生个小许远。”
许远低头看着眼前的烧烤,沉默几秒后没说话。
萧怡体贴地将烤串递给他,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告知萧怡的车被其它车刮了,让萧怡去看看。
萧怡皱眉,脸色不好:
“我去看看,老公你先吃,我抓紧处理完回来。”
“你想喝什么自己点,但是不能喝冷的,你胃不好。”
这一体贴的话语,又羡煞到烧烤店里的顾客。
“天啊,萧总好贴心,时刻记着许先生胃不好,太细心了吧。”
“不敢想象,我要是许先生,我得多幸福。”
老板娘看着沉默不语的许远,笑道:
“许先生真是命好,这辈子遇到一个又漂亮又温柔又贴心的专情女人,几率很小的。”
许远苦涩一笑:
“是啊,几率很小。”
这不,他其实也没遇见。
许远不想聊这个话题,侧头看向窗外。
萧怡跟着男人出了烧烤店。
那个男人低头不知和她说了什么。
萧怡点点头,大迈步钻进宾利旁停着的黑色大G里。
那辆黑色大G,许远看着有些熟悉。
上次聚会,程逸阳开着黑色大G高调登场。
车牌和眼前这辆一模一样。
听说是萧怡送的回国礼物,小三百万。"


程逸阳双眼泛红,他激动地点点头:
“我愿意的!我百分之两百愿意娶你!”
周围的摄像团队瞬间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车内,许远寒着脸看着这一幕,浑身凉透。
五年前,萧怡跟他求婚时,也和现在一样深情。
她也是身着漂亮白婚纱,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她在向他求婚时,哽咽哭了。
“许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别的男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娶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萧怡出轨,我就去死。”
许远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大林心疼地看着许远,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远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他想看看,萧怡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萧怡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远见萧怡两人走进去,他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男性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大林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萧怡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萧怡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男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程逸阳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萧怡是在见程逸阳父母吧?”大林惊呼。
许远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他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他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萧怡递了一张黑卡给程母。
“这死渣女出手挺大方啊。”大林气骂道。
许远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走吧。”
他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两人下到一楼,大林想送许远回家,许远摇摇头:
“大林,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
大林没有再劝,只是一再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等大林离开,许远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室外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一度,他穿着单薄的外套。
可身上的冷,远不及他心寒。
不知走了多久,许远手机突然震动。
是萧怡发来的消息。
许远点开,三张婚纱照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一张是萧怡小鸟依人地靠在程逸阳身上,姿势亲密。
一张是两人正在甜蜜拥吻。
还有一张,是萧怡单膝下跪举花求婚,程逸阳笑得张扬得意。
“今天我们拍了婚纱照,她当众向我求婚,我很感动。”
“她还主动提出想见我父母,除了不能领证,我们把结婚要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谁说共事一妻不好呢?我能接受,就看你能不能接受,反正我又不吃亏。”
许远看着程逸阳嚣张的话语,没有回复一个字。
他将三张婚纱照发给秘书,又将他今天拍的四人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顺便截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发过去。
“这些都在婚礼当天放出来。”
做完这些,许远将手机放回兜里。
他行尸走肉地走着,根本没注意到,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疾速朝他驶来。
哐当!
许远来不及闪躲,被轿车撞飞至两米外。
过了好久好久,许远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入眼是白色的病房。
萧怡见他终于醒来,焦急地走到病床旁,黑眸满是担忧和后怕: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远眸光微转,缓缓落在萧怡身上。
女人双眼泛红,紧张又心疼地看着他。
仿佛,恨不得受伤的人是她自己。
许远只觉得一阵恶心,两人举止亲密的婚纱照在脑海中闪过,他胃里一阵翻滚。
萧怡啊萧怡,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哪里难受?我去喊医生。”
萧怡焦急地要去喊医生,许远先一步拉住她的手。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来了?”


“许远,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她转身就要走,许远突然拉住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
“萧怡,再见。”
萧怡猛地转身,她看着眼前安静的许远,浑身一震。
以前许远满眼都是她,什么时候他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
“许远,你……”
萧怡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她急匆匆离开。
许远来到主卧,他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
“萧怡去陪程逸阳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对了,记得邀请程逸阳来参加他的婚礼。”
“好的,先生。”
一个小时后,许远到达机场。
他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
随即,打开和萧怡的聊天页面。
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萧怡秒回:
老公,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远勾了勾唇:
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
他不会去赴约。
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
只有让萧怡在纪洲酒店等他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远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
再也不见,萧怡。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晚上六点半,萧怡在纪洲酒店门口等着。
宾客如约而至,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她和许远的好友。
萧怡一直没见到许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打许远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萧怡狠狠蹙眉,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
许远,他该不会是生气,今晚不打算出席生日宴了吧?
萧怡紧攥手机,开始回忆起下午的事情。
中午吃饭时,她收到程逸阳手术伤口出血的信息,丢下许远带程逸阳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说程逸阳是情绪激动,加上昨晚熬夜恢复不好,才会导致手术伤口出血,让她多关心关心患者。
今天是许远生日。
萧怡本来打算哄哄程逸阳就回来陪许远。
可是在病房里,程逸阳死活要缠着她。
他拿着手放在她肚子上,满脸父爱:
“我想陪陪宝宝,你就在医院坐会儿嘛。”
萧怡脸色微寒,嘴上拒绝:
“不行,今天许远生日,我要陪他过。”
可她刚想走,程逸阳侧躺在病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缩成一团,开始叫喊着伤口疼,叫喊着想陪宝宝。
萧怡终究是心软妥协了,一下午都在陪程逸阳。
直到临近宴会开始,她哄着程逸阳,答应他晚上给他惊喜。
程逸阳才肯放她离开。
可当萧怡急匆匆赶到纪洲酒店,却发现联系不上许远。
“老公,你怎么关机了?”
萧怡心急如焚,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话筒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秘书早在一旁等候许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拿着写着‘二婚礼物’的礼盒,踱步走到萧怡面前:
“萧总,先生今晚给您准备了两份惊喜,您要现在拆礼盒吗?”
萧怡急忙接过礼盒。
她正想打开,突然注意到礼盒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二婚礼物。
萧怡小脸阴沉,语气陡然变冷:
“怎么上面写着二婚礼物,你是不是拿错了?”
秘书看着眼前的萧怡,摇了摇头:
“萧总,我没拿错,先生给我的就是这个礼盒。”
萧怡心底突然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将礼盒重新递回给秘书,皱眉后退两步。
仿佛眼前的礼盒是什么洪水猛兽。
接着,她给别墅的管家打电话,询问许远的下落:
“许远出门了吗?送他过来参加生日宴。”
别墅一楼,管家小心翼翼回道:
“夫人,先生在六个小时前,拿着行李箱离开了。”
萧怡心头猛地一震,她瞳孔猛地骤缩,心脏突突直跳:
“你说什么?他拉着行李箱去哪里了?你们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话筒那边传来管家无奈的声音:
“先生离开前说了一些分别的话,他说感谢我们这五年的付出,还给我们每个人封了五千块的红包。”
“先生还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和您汇报他离开的事情......”
萧怡脑子涨疼得厉害,心脏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开,异常难受。
她想赶回别墅,可眼下的生日宴让她根本脱不开身。
“你现在去主卧,看看床头左手边的桌子,第一个抽屉里,许远的证件还在不在?”
管家立刻上楼,他打开萧怡说的那个抽屉。
他仔细翻了翻,战战兢兢汇报:
“先生,抽屉里只有您的证件,先生的身份证、护照、驾驶证都不见了。”
“还有,您中午离开后,先生就让人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听先生的意思,他想把他的东西都捐给福利院。”
萧怡有几秒的失神,她拿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水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是恐惧。
许远的证件不见了,他离开前还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捐了?
难不成,他想在他生日这天离开她?去迎接新生活?
不可能!
萧怡挂断电话,不死心地打开微信,给许远发消息:
“老公,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过生日吗?你别生气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她刚点击发送,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感叹号。
许远将她拉黑了。
萧怡怔怔地看着手机,不死心地又发了一个‘老公?’。
聊天页面再次提醒,她已被拉黑。
秘书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怡。
她再次将二婚礼物递上前,小声提醒:
“萧总,先生让您拆开礼盒,里面有他的答案。”




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远:

“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

“好。”许远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等萧怡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远打开监控录像。

客厅里,程逸阳正在陪萧怡看胎教。

他摸着萧怡的肚子,满脸温柔:

“老婆,你大眼睛好看,宝宝眼睛得像你。”

萧怡粉唇微扬:

“你脸型轮廓好看,宝宝脸型可以像你。”

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

“先生,您和萧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多谢。”许远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

“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

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她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远,给他戴上玉坠,俏丽的小脸满是笑意: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远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俊脸微凝。

昨晚,程逸阳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

萧怡担心他,送他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平安符。

他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萧怡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先生,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他犹豫道:

“萧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远秀眉轻蹙:

“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

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许远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胡刀。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个是个牌子货,小一万块。

这只故意遗漏的胡须刀,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远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萧怡给许远剥虾,递到他嘴边。

她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程逸阳喂她吃饭一般。

许远慢慢咀嚼,他看着萧怡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萧怡剥虾的动作一顿,她神色一紧,握住许远的手:

“许远,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远抿了抿唇,他还想说话,萧怡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许远顺势看了过去。

是程逸阳发来的消息。

“手术伤口出血了,好疼,我该不会出大问题了吧......”

萧怡水眸闪过一抹慌乱,她急忙起身:

“许远,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她转身就要走,许远突然拉住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

“萧怡,再见。”

萧怡猛地转身,她看着眼前安静的许远,浑身一震。

以前许远满眼都是她,什么时候他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

“许远,你......”

萧怡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她急匆匆离开。

许远来到主卧,他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

“萧怡去陪程逸阳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对了,记得邀请程逸阳来参加他的婚礼。”

“好的,先生。”

一个小时后,许远到达机场。

他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

随即,打开和萧怡的聊天页面。

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萧怡秒回:

老公,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远勾了勾唇:

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

他不会去赴约。

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

只有让萧怡在纪洲酒店等他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远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

再也不见,萧怡。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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