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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是将军府假千金,懒鬼投胎的我乐疯了后续精彩章节》是由作者“盐渍油梨”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里人一起操练。”我抬手指向远处的猎场跑道。“那就让她穿上三十斤重的护甲绕着秋猎场跑一百圈。跑不完不许停。”皇帝立刻换上笑脸。“就依昭昭的意思。来人盯着她跑,少一圈直接打断腿。”楚婉凄厉的叫喊着被御林军强拖向跑道。我伸了个懒腰拍拍扶手。“戏看完了,起轿回府睡觉。”老头凑上前......
《得知我是将军府假千金,懒鬼投胎的我乐疯了后续精彩章节》精彩片段
我出声打断他。迎着楚婉惨白的脸,我扯开嘴角。
“她平时总把军纪规矩挂在嘴边,还喜欢带着府里人一起操练。”
我抬手指向远处的猎场跑道。
“那就让她穿上三十斤重的护甲绕着秋猎场跑一百圈。跑不完不许停。”
皇帝立刻换上笑脸。
“就依昭昭的意思。来人盯着她跑,少一圈直接打断腿。”
楚婉凄厉的叫喊着被御林军强拖向跑道。
我伸了个懒腰拍拍扶手。
“戏看完了,起轿回府睡觉。”
老头凑上前赔着笑。
“昭昭跟父皇回宫歇息吧,宫里的床垫新换了云丝绒保准舒服。”
“不去,距离太远我懒得动弹。”
闭上眼,我在满场噤声的注视下被太监抬出猎场。
秋猎场上的事转眼间平息下来。将军府内并未因此得到片刻安宁。
正厅里楚婉被婆子死死按在长条凳上。
爹爹手里握着粗硬的军棍,手背上青筋暴起。
“楚家世代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构陷亲族的东西。”
军棍重重落下。
楚婉当即痛呼出声。
“父亲我错了,我只是被嫉妒蒙了眼,我不知道她是公主。”
咬牙举起木棍。
“你若知道她是公主便不敢构陷,以为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就想置她于死地。此等恶毒心肠留你何用。”
棍棒闷响声在夜里接连不断。
我靠在回廊的柱子旁看着前边,半点不想上前干预。
夜深时分我起夜倒水。路过祖父院落时里面依旧点着几盏烛火。
透过半敞的窗缝看进去。屋子里满是密密麻麻的无名牌位。
七十岁的祖父和爹爹正拿着白布一点点擦拭着战刀刃口。
“父亲,楚婉闹出的事让您受惊了。”爹爹低声开口。
祖父叹了口气,视线扫过满桌牌位。
“咱们楚家为何要日复一日的操练,连三岁稚童都不肯放过。”
粗糙的手指抚过刀刃缺口。
“因为咱们若是懈怠了,边疆的百姓就会遭殃。这些牌位都是跟着我在雁门关咽了气的同袍。只要楚家还有活口,就必须握紧手里的刀替他们守住后方城池。”
夜风拂过面颊带出几分凉意。我站在窗外愣了神。
过去只当他们是闲着无事喜欢互相折磨。那份执拗背后的缘由我今日才彻底看明白。
我低下头看向这双因为常年不干活而娇嫩的手。
当了太久什么都不干的懒鬼,这回似乎得替这座将门出点力气了。
次日清晨我破天荒的起了个早。
我差使暗卫给皇帝老头递了口信,直接把皇家暗卫营的最高指挥令牌讨了过来。
我要借皇权给将门铺路。
楚婉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军棍趴在榻上养伤。
半个月后暗卫首领悄无声息的立在我跟前。
“殿下,楚婉今日趁您午休溜进书房,拿走了暗卫营的副令。”
我拨动茶盖的手顿在半空。
“她拿令牌做什么。”
首领低下头语调古怪。
“她调了三百暗卫去了城外张家庄。说是从前在乡下时村长女儿抢过她的头花,她今日要灭了张家满门立威。”
我当场听笑了。
用来防范敌国刺探军情的底牌,居然被她拿去平复一朵头花的恩怨。
“殿下是否要属下将她捉拿回府。”
我放下茶盏。
“不必。既然她想闹出动静就遂了她的心愿。”
指尖叩击着桌面。
“传令下去,让那三百暗卫顺着她演。等事情在京兆尹那边挂了号,明天一早再把人给我捆回将军府门前。”
鱼饵早抛出去了,现在就看她往回拉的力气够不够大。
隔天清早将军府的正门被人大力踹开。
大内侍卫统领带着几百名禁军把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镇国公接旨。”
侍卫统领抬起手臂往下挥动。两名禁军扯着五花大绑的楚婉丢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楚婉满身泥污头发散乱。一双眼睛惊疑不定的往四下乱看。
祖父和爹爹匆匆赶到前院。
“统领大人这是何意。”
侍卫统领板起脸。
“国公爷,您的女儿昨夜手持皇家暗卫副令,私自调遣三百暗卫包围京郊张家庄,开口就要灭人满门。此事已经惊动了京兆尹,若非下官带人及时阻拦早已酿成血案。皇上震怒命下官彻查此等谋逆之举。”
爹爹身子向后退了半步。他死盯着地上的楚婉眼底泛着红丝。
“你竟敢窃取皇家兵权,你知不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楚婉发着抖拼命往后缩。
“父亲我没有,我只是想教训当年欺负过我的人,我想给将军府争口气。”
爹爹抬腿踢在楚婉肩头将人踹翻。
“将军府的底气是靠在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靠你拿着兵权去草菅人命。”
楚婉扑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抬起头狠狠看向主院方向。
“是楚昭故意把令牌放在桌子上的。是她引我去拿的。统领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是长公主存心构陷。”
事情败露,她还在借机把脏水往外泼。
我靠在金丝软轿内由八个太监抬着停在院中。
“哦,是我陷害你。”
打了个哈欠,我从袖口摸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字据扔到她脸上。
“这是你昨夜迷晕我院里丫鬟翻窗进书房偷令牌的供状,旁边还有你买迷药时药铺掌柜给的画押证词。”
迎上她发怔的神情我开了口。
“令牌确实就摆在桌案上。若你不生出偷窃的心思,谁也没法按着你的手去拿。”
楚婉盯着供状白了脸。嘴里那些编造出来的说辞瞬间碎了个干净。
爹爹目光落在那张纸页上,忽然发出一阵大笑。
“我爹爹一生在战场搏命,居然会有你这样自私狭隘不知悔改的血脉。”
他猛的拔出腰间佩剑。手腕翻转间一截玄色衣袍下摆轻飘飘落向地面。
“今日我当着满门列祖列宗的面割袍断义。从今往后楚婉不再是我楚家的人。即刻逐出族谱,生死祸福皆与将军府无关。”
楚婉彻底慌了神。
“父亲您连我也要赶走,我是您的亲骨肉,您为了那个外人不要我了。”
她连滚带爬的站起身眼底爬满疯狂。
“好,你们无情就别怪我做事狠绝,你们很快就会后悔的。”
楚婉撞开挡路的禁军跌跌撞撞跑出大门。
侍卫统领下意识拔刀要去追。
我摆了摆手制止他的动作。
“统领大人不必追,随她去吧。”
我打了个响指。
大网早已经张开,接下来就等大鱼自己咬钩上岸。
几名隐在暗处的守卫默不作声的跟上那道逃窜的背影。
楚婉在京城夜色里狂奔。根据暗卫的回报,她一头扎进了城里最大的百花楼。
那是前太子余党和敌国细作藏身的据点。
当晚我敲开了祖父书房的门。
我将手里那份前太子余党的据点名单与叛军布防图按在木桌上。
“楚婉已经跟前太子的旧部搭上线了,他们打算在三天后的早朝发难。”
我敛去困意直视着面前的父子俩。
“我来做诱饵设局,你们肯不肯陪我进大殿走一趟。”
爹爹盯着桌面的图纸眯起眼睛。随后一掌拍在边缘。
“楚家人从未畏惧过什么,怎能让这帮乱臣贼子霍乱朝堂。”
三日后。
金銮殿内的文武百官刚站定位置。兵部尚书突然跨步上前跪倒在地。
“皇上,臣弹劾镇国公爹爹暗中勾结前太子残党意图起兵谋反。”
周遭官员一片哗然。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着脸看下去。
“兵部尚书,构陷朝廷重臣的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兵部尚书转身朝外高喊。
“臣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臣带了人证。传人证上殿。”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楚婉穿着粗布囚服一步步走进来。路过爹爹身边时她未曾停留半步,径直跪向最前方。
“罪女楚婉叩见皇上。我要检举镇国公爹爹图谋造反。”
她从贴身衣襟里摸出一卷羊皮地图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在楚渊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排兵沙盘图。上面清清楚楚标记着京城九门兵力部署,还有和叛军接头的暗号地点。”
四周满是倒抽冷气的声响。亲生女儿出面指认亲爹谋反,放在历朝历代这都是翻不了身的死局。
太监把地图接过去呈向龙案。
皇帝扯开羊皮扫视几眼,将地图重重砸向爹爹脚边。
“楚渊你自己看看这东西。”
爹爹身板笔直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楚婉见状难掩眼底得意。
“皇上,楚渊无话可说已经认罪了。恳请皇上下旨将将军府满门抄斩。”
兵部尚书磕头跟进。
“请皇上明鉴。”
殿外忽然传来响动。
我靠在软卧上由人抬着跨过高高的门槛。今日专门换了套繁琐的大红宫装,只是一进这大殿我就开始犯困。
“长公主殿下,金銮殿重地岂容您这般放肆。”兵部尚书开口呵斥。
我连眼皮都没抬半分。
楚婉扭头看过来满脸怨恨。
“楚昭你来的正好,今日你们将军府上下谁也别想活命。”
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从软枕底下抽出另一卷质地相同的羊皮地图。
“你确定你拿的是排兵布阵的沙盘图。”
把手里的地图丢给身旁太监。
“老头,你好好看看。”
太监总管颤着将图纸递上。
皇帝翻开纸面,猛地一拍龙案。
“兵部尚书,你给朕好好看看呈上来的是什么东西!”
楚婉带进来的那张地图直接砸在兵部尚书脸上。
“上面圈圈画画全是京城各大酒楼招牌菜。这是昭昭平时记的干饭铺子路线图。
“东街李记肘子肥腻,西市王家烧鸡发柴,全写得清清楚楚。你告诉朕这到底是哪门子九门兵力部署?”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兵部尚书慌忙抓起地图。羊皮卷角落歪歪扭扭的批注,和兵力部署沾不上半点边。
楚婉跪在地上,僵住身子。
“不可能,我明明是从书房最底层暗格翻出来的!”
我躺在软卧里扯了下嘴角。
“那是专程拿来藏路线图的地方。被祖父发现不用功又要挨打。”
对上她空洞的目光,我继续开口。
“至于为何偏偏让你拿到这张废纸,自然是早知你和叛军有勾结,特意放进去让你带出来复命。”
我抬眼望向高处。
“老头,第二张图纸里面的东西查清楚没?”
皇帝抓紧羊皮卷,眯起眼扫向下方。
“兵部尚书,你好大的胆子!”
纸页“啪”地甩出。
“这上面写着乱党在京城的暗桩和调兵明细。你私自动用城防军的罪证全录在案。”
兵部尚书身子一瘫倒伏在地,裤管洇开一片水渍。
“皇上冤枉,臣全不知情啊!”
“将兵部尚书及名单内涉事官员悉数押入大牢,明日午门问斩,一个不留。”皇帝别过脸。
殿外御林军迈步而入,干脆利落拖走逆贼党羽。
殿中央只剩楚婉一人。
她看清局势,膝盖磨着地砖爬向爹爹腿边。
“父亲救我!我是被蒙骗利用,您不能看着亲生骨肉去死。”
爹爹垂眼瞥她。
“楚家子孙哪怕战死疆场,也不会做出构陷忠良的勾当。”
他撩起长袍面向高台跪下。
“皇上,此女此前已被逐出族谱。今日身犯重罪,臣恳请按律严惩。”
最后一丝指望掐断。
楚婉猛地拔高嗓音。
“你们不能杀我,我才是将军府血脉!”
皇帝挥了挥衣袖。
“剥夺此女身份文牒,发配极北充作修筑防线苦役,终生不得回京。”
去极北修筑城墙,寻常壮汉也撑不过三年。
“我不去极北,我连十圈都跑不完,哪里扛得动城砖!”
楚婉胡乱挥着手臂,被两名御林军架着胳膊往殿外拖。
惨叫声沿着玉阶层层递减。
我打着哈欠翻过身,扯过软垫垫在腰后,总算能接着睡了。
平叛的圣旨早在半个月前就送到了府上。
祖父加封太师,爹爹晋升大司马。
原先天天喊打喊杀的演武场,此刻架起一排炭火,
滋滋往外冒着烤肉的油脂香气。
我捞了个长公主的名头,食邑万户,听着倒也威风。
只是册封那天,我实在困得睁不开眼,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龙椅上的人打商量。
“老头,以后免了我的早朝行不行,那时辰狗都没醒。”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纷纷把脑袋埋进朝服领子里装死。
龙椅上的皇帝倒是笑出声,
当场让人取来一块免朝特权金牌。
现在这块金灿灿的牌子,正正好好垫在矮桌底下,
用来垫平微微倾斜的烤肉铁架。
“昭昭快张嘴,尝尝这鹿肉烤的火候对不对。”
大哥端着冒油的铁签凑到软榻跟前。
我连身子都没起,就着他的手咬下肉块嚼了两口。
“肉质挺嫩,就是孜然粉撒少了点,下次多放点。”
祖父提着酒坛子溜达过来,瞅见我瘫在软榻上那副提不起劲的德行,胡子都气歪了。
“如今都是当长公主的人了,坐没坐相成何体统,赶紧起来走动走动。”
院门外紧跟着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男声。
“太师这话就不对了,朕的闺女,爱怎么躺就怎么躺。”
皇帝穿着一身寻常的缎面常服,大步迈进演武场,连个随行太监都没带。
顺着那股油脂香气,那双眼睛直勾勾盯上火炭上滋滋作响的羊排。
“爹爹你那还有多余的没,赶紧给朕弄两串解解馋,宫里御厨做不出这味。”
正要下跪磕头的爹爹被他一把捞住胳膊。
“今日微服出宫,谁也别提那些劳什子规矩,都坐下。”
皇帝顺势夺过大哥手里刚烤好的肉串,
径直走向我旁边的空软椅。
他身子一歪,学着我的姿势往靠枕上死死一瘫,
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
“还是昭昭这儿舒坦,那帮老顽固天天逼着朕在御书房看折子,
朕的腰背都快断了,真想把那堆烂摊子全扔给太子。”
我侧过头,打量着他那副几乎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惫懒架势,
心里那个长久的疑惑豁然开朗。
难怪我在地府赖了三百年都不愿意挪窝,
穿进这全是武夫的将军府也根本卷不起来。
敢情这份深入骨髓的懒散,是实打实从这位皇帝亲爹身上传下来的。
“老头,就你这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做派。”
“当年到底是怎么爬上皇位的,先皇眼睛瞎了吗?”
皇帝嚼着嘴里的羊肉,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
“当年那几个皇子为了个破椅子斗得你死我活,各种阴招毒计轮番上,互相算计到最后死的一个没剩。”
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砸吧着嘴回味。
“朕嫌他们闹腾,每天关紧王府大门睡大觉。”
“结果一觉醒来,就有人敲门说那椅子归朕了。”
我听得嘴角直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左边躺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帝亲爹,
右边是一大群忙着生火添柴的楚家壮汉,
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舒坦。
据说几千里外的极北边城,这会儿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
楚婉应该正穿着单薄的破棉袄,扛着修补城防的沉重石料。
这下她如愿以偿过上了每天都在拼命的充实日子,
往后几十年估计都没空停下来歇一口气了。
暖洋洋的日头晒在脸上。
我扯过搭在脚边的薄毯盖住肚子,满意的翻了个身。
“大哥,下批肉烤熟了记得叫我,我先睡一会,有点困了。”
“昭昭你安心睡,大哥就在这给你扇风赶虫子,谁也不准吵你。”
在这个卷得出奇的地方,
我这百年懒鬼终于找到了个能躺平的好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