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宁秋棠扶着篮球架心有余悸地看着焦灼的比赛。
“棠棠你没事吧?”玉娇娇看她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撞到哪里了。
刚才他们倒地的时候,江晟抱着她都没让她伤到的。
宁秋棠摇头:“没事,没想到他会救我。”
玉娇娇赶紧说:“肯定救你啊,他朝你奔过来的真的帅死了。”
“周围那么多人,眼里只有你。”
宁秋棠看着在球场上游刃有余的江晟,眸子就像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
可一想到那些事,她心里的一点点期待就被压下去了。
江晟强势碾压,从他们手里抢走了好几个球,同时好几次痛击秦荡。
两边人互相攻击,一个比一个能忍,再痛都不叫出声。
分数一直都是江晟这边居高不下,无论秦荡他们怎么追都追不上。
想到刚才的赌约,秦荡脸色黑沉沉的,看到旁边盯着自己的沈晚晚,他不想这么丢脸心一横打算搞死江晟。
江晟早就知道他会动手,在他没忍住违规都要搞自己的时候,露出一个目中无人的笑,率先一脚用力踹在对方的大腿上。
“啊!”秦荡痛的脸色惨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林先河脸色大变,这个江晟又开始了。
陈锦寺他们收到眼色,立马‘兄友弟恭’的过去把秦荡架起来。
“秦同学怎么受伤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务室。”
江晟嘴角邪气肆意勾了勾,背对着篮球框往后一抛又是完美的三分球,就跟自己后背长眼睛了一样。
“好!”领导们站起来,肯定了他们学校的优良风气。
“你们学校不错啊,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挺厉害,打球也是都快赶上专业的篮球运动员了。”
“您说笑了,我们学校一直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他们有这样的素质证明我们学校安排的体育课都挺有用。”
林先河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的耐人寻味的外甥,赶紧把这些领导哄走。
沈晚晚都快把手里的水瓶拧成麻花了。
她笑不出来,用力瞪了一眼出尽风头的宁秋棠,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江晟往回走,看着宁秋棠表情是打了胜仗一样从容不迫,高不可攀的少年在大家看来更加遥远矜贵了。
“我说我会赢的。”
宁秋棠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输赢,但你赢了,恭喜。”
江晟听着不高兴了,抬手要碰到她的头。
宁秋棠本能的躲了一下,对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少年平静的说:“打球赛之前秦荡跟别人说要教训你,哄沈晚晚开心。”
所以他狠狠教训了秦少爷一顿。
宁秋棠有些惊讶,但他维护自己,她没必要不识好歹:“原来是这样,刚才你帮我拦住那个球的时候,手关节的位置擦破皮了。”
她之前看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好像挺严重。
江晟反转了一下手,看到了在流血的伤口:“你陪我去医务室。”
“好。”宁秋棠识时务地答应他。
江晟把后面挂着的书包塞到她手里。
“走吧。”少年走在前面。
宁秋棠跟在后面,让玉娇娇等会儿在食堂等自己。
学校里有一片葡萄园,每年毕业的时候就会让高三毕业生把这些葡萄收集起来制作成葡萄酒,第二年毕业的时候再拿出来办毕业典礼的时候用。
他们走在枝藤茂盛的葡萄架下面,江晟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他吻小玫瑰全文小说宁秋棠江晟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宁秋棠扶着篮球架心有余悸地看着焦灼的比赛。
“棠棠你没事吧?”玉娇娇看她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撞到哪里了。
刚才他们倒地的时候,江晟抱着她都没让她伤到的。
宁秋棠摇头:“没事,没想到他会救我。”
玉娇娇赶紧说:“肯定救你啊,他朝你奔过来的真的帅死了。”
“周围那么多人,眼里只有你。”
宁秋棠看着在球场上游刃有余的江晟,眸子就像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
可一想到那些事,她心里的一点点期待就被压下去了。
江晟强势碾压,从他们手里抢走了好几个球,同时好几次痛击秦荡。
两边人互相攻击,一个比一个能忍,再痛都不叫出声。
分数一直都是江晟这边居高不下,无论秦荡他们怎么追都追不上。
想到刚才的赌约,秦荡脸色黑沉沉的,看到旁边盯着自己的沈晚晚,他不想这么丢脸心一横打算搞死江晟。
江晟早就知道他会动手,在他没忍住违规都要搞自己的时候,露出一个目中无人的笑,率先一脚用力踹在对方的大腿上。
“啊!”秦荡痛的脸色惨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林先河脸色大变,这个江晟又开始了。
陈锦寺他们收到眼色,立马‘兄友弟恭’的过去把秦荡架起来。
“秦同学怎么受伤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务室。”
江晟嘴角邪气肆意勾了勾,背对着篮球框往后一抛又是完美的三分球,就跟自己后背长眼睛了一样。
“好!”领导们站起来,肯定了他们学校的优良风气。
“你们学校不错啊,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挺厉害,打球也是都快赶上专业的篮球运动员了。”
“您说笑了,我们学校一直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他们有这样的素质证明我们学校安排的体育课都挺有用。”
林先河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的耐人寻味的外甥,赶紧把这些领导哄走。
沈晚晚都快把手里的水瓶拧成麻花了。
她笑不出来,用力瞪了一眼出尽风头的宁秋棠,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江晟往回走,看着宁秋棠表情是打了胜仗一样从容不迫,高不可攀的少年在大家看来更加遥远矜贵了。
“我说我会赢的。”
宁秋棠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输赢,但你赢了,恭喜。”
江晟听着不高兴了,抬手要碰到她的头。
宁秋棠本能的躲了一下,对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少年平静的说:“打球赛之前秦荡跟别人说要教训你,哄沈晚晚开心。”
所以他狠狠教训了秦少爷一顿。
宁秋棠有些惊讶,但他维护自己,她没必要不识好歹:“原来是这样,刚才你帮我拦住那个球的时候,手关节的位置擦破皮了。”
她之前看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好像挺严重。
江晟反转了一下手,看到了在流血的伤口:“你陪我去医务室。”
“好。”宁秋棠识时务地答应他。
江晟把后面挂着的书包塞到她手里。
“走吧。”少年走在前面。
宁秋棠跟在后面,让玉娇娇等会儿在食堂等自己。
学校里有一片葡萄园,每年毕业的时候就会让高三毕业生把这些葡萄收集起来制作成葡萄酒,第二年毕业的时候再拿出来办毕业典礼的时候用。
他们走在枝藤茂盛的葡萄架下面,江晟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宁秋棠瑟瑟发抖地抬头,看着他嘴角勾出的坏笑,咬咬牙说:“那你把我推开啊。”
起码他笑了就行了。
江晟看她有些腿软了,直接把她公主抱抱起来:“推开你哭的更凶,烦人。”
宁秋棠闭眼无语了,你都长这么好看了怎么不是哑巴呢。
顺利出了鬼屋,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感觉到热风吹在身上,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看到对面有卖荧光发箍的,就过去买了两个。
江晟看着手机跟过去,回完消息抬头就看到对方站在花坛上,把小猫荧光发箍戴到了自己头上。
少年脸色瞬间漆黑:“宁秋棠,你胆肥了。”
宁秋棠立马也给自己戴上:“别生气嘛,来都来了,肯定都要体验一遍啊。”
“真的挺好看的,一点都不影响你狂拽酷炫的气质。”
江晟眉头紧皱,觉得自己对她似乎太好了。
“你……”
“哎呀,快来看,还有花车游行表演!”
宁秋棠打断他的话,拽着他过去看。
江晟把头上的东西扯下来,本来想丢了,可看到少女开心的笑容忍了忍拿在手上没丢。
花车表演过来,浩浩荡荡特别有趣。
还有上面很多打扮的帅气的模特,穿着最少的衣服擦最man的边。
周围的女生都在欢呼。
宁秋棠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赤裸上半身,一个比一个身材好的男人忍不住咽口水了。
这就是男模魅力吗。
突然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她的眼睛。
江晟俯身在她耳边恶魔低语:“这么喜欢看,眼睛不要了?”
宁秋棠一下子陷入黑暗中,整个人被身后的少年抱住,她抓住他的手就说:“不看了不看了。”
“我想回家了。”
江晟不屑一顾又桀骜不驯地看着那些男人,最后带着她离开。
快出去的时候,路过一个姻缘池。
池子边绑着一圈一圈的锁链。
锁链上挂满了各种同心锁。
宁秋棠突然被他拉住,又被他带着走到卖锁的地方。
“给我们拿一对。”
江晟付款,拿到了一对粉色的同心锁,还有两块小木牌。
老板给了他们一支笔。
宁秋棠两只眼睛瞪的老大,冷面阎王爷居然也信这个。
来到水池边,江晟把木牌和笔给她:“写,你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宁秋棠匪夷所思地接着木牌看他不是开玩笑的表情,觉得今天真是见鬼了好魔幻:“为什么写这个?”
“我想写高考考第一,以后平平安安…”
跟你永不再见。
江晟逼近盯着她心思复杂的样子笑容高深莫测:“没有为什么,我乐意。”
她不想发生的事就一定会发生,她不愿意的事也一定会愿意,她想跟自己陌路天涯简直做梦。
宁秋棠不想写,捏着木牌和笔表情忧愁悲伤:“我们应该相信科学,当好唯物主义者,这个不能信。”
“写。”江晟不放过她,不写就一直耗着。
宁秋棠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她沉默地蹲在地上用笔在木牌上写了他要的那句话。
“宁秋棠和江晟生生世世在一起。”
有什么用呢。
上辈子她用大师的符纸写,江晟会爱自己,可最后还不是杀了她。
写完后被江晟抢了看,然后拿着同心锁把木牌一起锁起来。
“神仙敢骗我,就炸了他老家。”
宁秋棠站起来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不喜欢却要死死纠缠。
“你今天开心吗?”
她盯着他问。
这时候游乐园的烟花秀也开始了。
沈晚晚一个月前刚转学过来,短时间内就成了学校两大团体争相拉拢的人物。
因为热情温柔,又长又漂亮,在班级里也是人缘非常好的那个,在明知道宁秋棠她们不喜欢她的前提下还要靠近当现眼包。
玉娇娇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装什么装啊,用的着你关心,滚远点。”
沈晚晚皱眉,双手抱胸看着她们:“我就关心一下你急什么,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宁同学都没说什么呢,你别跟人家的狗一样哇哇叫。”
宁秋棠眸色冰冷,抬眸看着这个人没好脸色:“狗都能看的懂别人的脸色,你连畜生都不如吗,别来招惹我。”
“哼,装腔作势。”沈晚晚不屑一顾,跟别的女生要么忌惮的远离,要么跟他们同流合污不同。
她就是耀眼的让人自卑,她什么都不怕,还疾恶如仇,灵动明媚,不惧怕任何势力的威胁,冰雪聪明,仿佛就有无数优点。
学校那些大小姐公子哥纷纷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见证她独一无二的气质和魅力。
简直就是万人迷。
刚才秦荡过来就是找她的,结果跟她们拌嘴了。
玉娇娇好想动手教训这个贱人。
宁秋棠不让。
“没事,反正一个月后高中毕业大家谁也见不到谁,没必要为了不重要的人浪费情绪。”
主要是她不想自己和好姐妹再次被拉进那种结局中,连绝望都显得可悲。
避其锋芒吧。
上辈子一直都是她们欺负别人,特别是针对沈晚晚,反而让她和江晟的感觉更是情比金坚了。
活的跟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一样,似乎永远都在犯蠢,欺负这个女人,各种不择手段。
玉娇娇疑惑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这一周变得特别小心翼翼,不就是一个沈晚晚,一没背景二没实力,不好好教训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学校。”
“我就是累了,不想抢了,我想好好读书,好好生活,没有江晟我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宁秋棠如实说,拉着她的手劝着:“咱们以后远离他们,然后我可能要出国留学。”
“好吧,都听你的,你要出国我也去。”玉娇娇就她一个朋友,她才不管对错,只要她要的,自己都给她拿过来。
宁秋棠十分感动,又哭了,上辈子都是她的错,利用玉娇娇做了好多错事,最后的结果肯定也是惨不忍睹。
不能再那样了。
放学后,她自己去医院,没让玉娇娇陪着。
校门口。
江晟骑着一辆全球限量版的机车停在路边,不少人都羡慕地看着能够坐上这位男神后座的女人。
沈晚晚落落大方地跑过去,不像别人一样娇羞自卑,她笑容灿烂跟个小太阳一样,轻易感染着别人的情绪。
不过,她没坐上车。
江晟停留了一会儿似乎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晚晚,你跟江晟说什么呢?”
“就是啊,别人都不敢靠近,江神对你好特别啊。”
“人家可是男女朋友,肯定特别啊,不过他怎么不送你回家?”
沈晚晚身边不缺朋友,每个人都围着她转。
“他有事,我又不粘着他,男生都不喜欢女生黏着的。”
说这话的时候,还挑衅地看着宁秋棠。
宁秋棠平静地走过去,拉开自家豪车的车门,上车后她有气无力地说:“下午好司机叔叔。”
“大小姐下午好,去医院吗?”司机礼貌地问。
看小姐脸色不太好,也是很担心。
宁秋棠点点头。
车子离开闹市,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到医院后,赵医生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她先休息一下。
宁秋棠躺在椅子上就睡着了,可是噩梦还是纠缠着她。
子弹打碎了她多年的爱意,刀片把她的灵魂撕扯的四分五裂,她心如刀绞,大口呼吸。
“不…不要,好疼…”
双手在空中抓着,抓住一只骨节较大的手,她紧紧的握住,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一睁开眼睛,她仿佛溺水了一样,额头的空气刘海都湿透了,她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江晟。
“你…你怎么在这!”
宁秋棠胸口剧烈的起伏,意识到自己抓着谁的手,立马松开了他的手,挣扎着从躺椅上下去。
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脚踝行动不便,她坐在地上裙子掀到了大腿上。
她手忙脚乱的压着裙子,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咬着下嘴唇,强忍着眼泪害怕地看着他。
江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他脸色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母亲告诉我,你在这,让我来看看你。”
他语气平平,听不出有没有生气,脸色看起来有些可怕。
站起来越过椅子,弯腰把她抱起来。
宁秋棠动都不敢动,闻到独属于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松木雪竹香味,身体僵硬的不行,错愕地看着他抱着自己的样子。
上辈子他就是碰自己一下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哪怕是杀自己的时候都不想被她的血弄脏。
“我自己可以爬起来。”她强调。
江晟把她重新放在躺椅上,把刚才拿过来的医疗箱打开,握住她的脚踝手指紧紧的圈住。
“我又不是死人。”
有的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宁秋棠顿时没话了,看着他要给自己上药的动作吓得直抽出自己的脚:“我可以自己来。”
江晟松开了她的脚踝,把那些棉球,颠覆,红花油都放在一边。
看着她怎么自己弄。
宁秋棠紧张又害怕,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手指微抖都拿不稳镊子了,一戳在脚踝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嘶…”
脚踝都肿这么大了!
呜呜呜,好疼!
旁边的一座大冰山更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她弱弱的说:“你可以出去吗,或者帮我叫医生。”
江晟冷嗤,看着她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模样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怕自己。
当了十几年的霸王公主,突然转性了了,真是稀奇。
“医生有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病人。”
宁秋棠很想反驳,可是下午预约的病人就只有她啊。
江晟重新抓住她的脚踝,熟练的给她处理这点肿大的伤势:“别动,我轻一点弄。”
“可是奶奶,那个时候我们还小啊,再说了婚嫁之事最重要的不是你情我愿吗,我和三哥互相不喜欢,为什么不可以解除婚约?”
宁秋棠隐约知道了为什么江晟是那样的态度,解除婚约比她想的要难多了。
江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叹气说:“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你情我愿啊,江家是什么家族,宁家又是什么家族,既然一言既出必定是驷马难追。”
“何况你和你三哥的婚约人尽皆知,这么多年来谁不知道你要嫁给他,解除婚约对你来说不就是笑话一样,最重要的是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不是你跟他的选择。”
“门当户对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你们之间可不是什么娃娃亲,以前你喜欢他还好,现在互相不喜欢确是爱憎恨,怨别离。”
“…你去祠堂看着吧。”
江奶奶松开她的手,让她去看看再说。
宁秋棠心里惴惴不安,没想到现在这个年代,大家族的名誉声望还是那么重要,还是把家里的小辈压迫的那么死。
她赶紧过去,一进祠堂就看到江老爷子拿着戒尺用力抽在江晟后背上。
一下一下,又重又狠。
江晟抬头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祖宗牌位,这边香火鼎盛,他却生机全无。
宁秋棠吓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冲进去跪在江晟身边帮他挡住了很重的一戒尺,她哭的泪流满面。
不明白不过是解除一个名不副实婚约怎么打这么狠。
“江爷爷,是我错了,你别打他,我不退婚了。”
江老爷子盯着她目光威严:“丫头,你以为这是什么儿戏,真就让你们小孩私定终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子知道你以前喜欢他,现在说要退婚肯定是他对不起你,别拦着今天老子打死这个不孝子孙。”
宁秋棠突然抱住江晟双手从后面拦住那又硬又冷的戒尺,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不是这样的爷爷,他也没有对不起我…”
江晟厌倦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抱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下来抓住,语气声音都无比冷淡:“闭嘴。”
宁秋棠泪眼汪汪瞪着他,你还凶我!
老爷子戒尺继续打:“退婚,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以后谁提江晟就挨一次打。”
也没打多少下,二十几下老爷子就坐下喝口茶休息会儿。
“行了,赶紧滚。”
宁秋棠缩在江晟怀里,看着他额头上的薄汗心有余悸,原来他知道疼啊。
江晟松开她的嘴和手,垂眸看到她雪白的手臂上一条鲜红的戒尺印子。
宁秋棠看着他想从他怀里离开。
江晟却抓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出去。
回房院子里。
江奶奶让人送来了一些伤药。
江晟却当着她的面脱了衣服,露出一身冷白皮,薄肌性感的身材,后背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红印。
有的甚至渗血出来了。
少年没管自己,坐下抓住她的手腕先用药给她擦了擦手臂上的红痕。
宁秋棠吸了吸鼻子,阳光透过头顶的葡萄架缝隙洒落下来,少年脸上的五官似乎有一瞬间的温和,深邃的面部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更迷人。
江晟动作很快,地上都是用过的棉签。
“谢谢。”宁秋棠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还是火辣辣的疼,但好多了。
江晟盯着她湿透的睫毛和眼睛,薄唇轻言:“为什么要退婚?”
宁秋棠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吗。
江晟转身把后背对着她,示意她帮忙擦一下药。
宁秋棠回神,学着他的方法用棉签给他擦药,他后背上的伤比自己恐怖多了。
简直是触目惊心,江老爷子真是下狠手啊。
“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特别是对方也不喜欢我,我不想相看两厌,最后爱恨憎,怨别离。”
江晟又问:“那你喜欢谁?”
宁秋棠沉默了。
蝉声嘈杂,像她的心声一样理不清剪还乱。
“反正不喜欢你。”她违心说。
江晟嗓音冰冷如水,如神明宣判一样不带一丝感情:“那你最好是喜欢我,退婚这辈子都别想了。”
宁秋棠的手顿住,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不喜欢自己还不退婚,她不会再有任何期待,只觉得泥潭深陷无处可逃。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何必这样互相折腾呢,反正你有喜欢的人,总不能以后让她当你的小三吧。”
江晟冷不丁地回头:“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谁,我踏马到底喜欢谁?”
宁秋棠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眼睛一红又要掉眼泪:“渣男,谁不知道你跟沈晚晚的关系,你也没否认过不是吗,喜欢人家还想着脚踏两只船。”
江晟目光如寒芒般危险,盯着她语气冷漠:“没否认就是喜欢了,这天底下喜欢我的多了去了,我每个人都要否认?”
宁秋棠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谁,她躲开这凶狠的目光:“不管怎样,我要退婚。”
“行啊,祠堂门还开着,你继续去说。”
江晟药都不涂了,要去穿衣服。
宁秋棠忍了忍这个大坏蛋:“药还没涂完呢。”
江晟戏谑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悦:“还涂什么药,反正你想要我死,涂了也没用。”
宁秋棠瞪着他,他干嘛这么说:“先把药涂了,你坐下。”
江晟和她僵持了一两分钟,最后坐下让她继续。
宁秋棠小声说:“你想想办法嘛。”
江晟敷衍:“没办法。”
宁秋棠不信,上辈子他那么无所不能:“那到时候一死百了,谁也别怪谁。”
江晟沉默,最后说:“一年后,如你所愿。”
宁秋棠没问为什么,因为上辈子也是一年后被退婚的,众目睽睽下,精心准备的订婚宴,江晟不仅没出场,还在豪华游轮上包场给白月光放烟花。
然后,江晟为了白月光高调退婚,全然不顾她的脸面和家族。
“好,一年后我们退婚。”宁秋棠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晟脸色冷若冰霜,他骨子的劣根性绝不允许她得偿所愿,退婚,做梦吧。
最后那些药也没救到人。
而父亲的公司也因为各种亏空还有对家的陷害,濒临破产。
“妈,我觉得我也需要好好补身体,过几天我也去药园子选一些补药回来吃吧,我以后也学医。”
她看着妈妈怪异的表现,露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笑容。
宁母看着女儿脸色一点点变化,最后无比温柔溺爱的说:“好,过几天妈妈带你去玩。”
宁秋棠想阻止妈妈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一家人都可以重来的。
宁母看了一眼老公,两人目光交流,都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她午睡刚睡醒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个人。
江晟拿着手机静音玩游戏,知道她醒了头也不抬地说:“睡觉打呼噜。”
宁秋棠脸色一红立马否认:“不可能,怎么会,我才不信。”
江晟打开录音,放了她打呼的录音。
“打呼噜我也不嫌弃你。”
录音其实她就是稍微大一点的呼吸音,还不是打呼噜呢。
宁秋棠满脸通红对他怒目而视:“你删了,变态啊还录音!”
江晟举高手机,看她无计可施的样子嘴角微勾:“变态不止录音,还拍照了。”
“睡觉流口水。”
宁秋棠脸红如潮,她不活了,没脸了,一咬牙就扑过去,毫无形象坐在他怀里,去抢他的手机。
人可以死亡,但不能社死。
“啊!江晟你讨厌死了,快删了!”
江晟扶着她的小蛮腰,防止她摔出去,少年势在必得低头,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生气挣扎,恨不得跟自己拼命。
“这些我自己欣赏,肯定不会让别人看到。”
“你也不准看,大坏蛋你快删。”宁秋棠抓住他的衣服,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再生气也只会大坏蛋。
江晟忽然抓住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低头的姿势瞬间凑近,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女孩:“亲我一下,我就删。”
宁秋棠瞪大眼睛,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自己天崩地裂的震惊,她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少年紧紧勒住腰肢,她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跟他亲上,整个人瑟瑟发抖,各种情绪压在一起,她都快死了。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宁秋棠察觉到他的靠近,像下定决心一样,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放开我。”她感觉手麻,也挺疼的。
打的不用力,但绝对能让天之骄子江太子爷颜面尽失。
江晟脸色瞬间晴转阴,黑沉沉的眸子似乎压制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冰冻三尺的寒意瞬间席卷而来。
“宁 秋 棠。”
少年的怒火让人无法忽视。
宁秋棠趁机抬头用力推开他,自己得以脱生,她握紧手掌这才开始害怕:“谁让你耍流氓。”
“这里是我家,小心我爸下来打死你。”
江晟摸了摸自己的脸,平生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他阴冷的视线落在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很好,下次我就应该直接耍流氓。”
宁秋棠用力瞪着他不要脸的样子,感觉自己再打再骂他都要贴上来舔两口。
“不是还要去你家,我们快走吧。”
她认输了,不要跟一个疯子比厚脸皮。
江晟站起来盯着她胆大包天的样子,一下子没克制住就能掐死她,她真害怕自己怎么敢动手打他。
“走。”
他大人不计小人过,转身离开。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又要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