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已灰之木已完结
  • 心似已灰之木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枝火火
  • 更新:2025-05-12 05:21:00
  • 最新章节: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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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心似已灰之木》,是作者“枝火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鹿傅深,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五年前,傅总和夫人结婚那天。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许鹿迅速签下名字。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秘书怔了怔,试探道:“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心似已灰之木已完结》精彩片段

第四章
半个小时后,许鹿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粉色大G。
傅深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粉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野战,刺激啊。”
“啧啧,还是有钱人会玩,湖边、大G、美女,今晚爽翻了。”
许鹿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她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她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
“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鹿给许母打电话:
“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鹿声音微颤,有些不对劲儿,她狠狠蹙眉:
“傅深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
“妈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傅深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鹿吵醒。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鹿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鹿今晚突然生气,他不安地念叨着:
“老婆,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婆,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鹿冷冷地盯着傅深。
男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擦掉脖子上的红唇印。
可他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鹿迷迷糊糊睡醒。
傅深帮她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她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许鹿收拾妥当,傅深和她一起下楼。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




项雪儿双眼泛红,她激动地点点头:

“我愿意的!嫁给你,我百分之两百愿意!”

周围的摄像团队瞬间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车内,许鹿寒着脸看着这一幕,浑身凉透。

五年前,傅深跟他求婚时,也和现在一样深情。

他也是身着笔挺黑西装,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时,哽咽哭了。

“鹿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傅深出轨,我就去死。”

许鹿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林笑心疼地看着许鹿,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鹿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她想看看,傅深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傅深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鹿见傅深两人走进去,她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大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林笑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傅深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傅深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女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项雪儿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傅深是在见项雪儿父母吧?”林笑惊呼。

许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她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傅深递了一张黑卡给项母。

“这死渣男出手挺大方啊。”林笑气骂道。

许鹿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当年,傅深和她爸妈初次见面时,为表诚意,他也是拿出一张无额度限制的黑卡。

可她父母坚决不要,她父母不想卖女儿。

如今,同样的操作再次上演。

“走吧。”

她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两人下到一楼,林笑想送许鹿回家,许鹿摇摇头:

“笑笑,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笑没有再劝,只是一再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等林笑离开,许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室外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一度,她穿着单薄的外套。

可身上的冷,远不及她心寒。

不知走了多久,许鹿手机突然震动。

是傅深发来的消息。

许鹿点开,三张婚纱照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一张是项雪儿小鸟依人地靠在傅深身上,姿势亲密。

一张是两人正在甜蜜拥吻。

还有一张,是傅深单膝下跪举花,项雪儿笑得张扬得意。

“今天我们拍了婚纱照,他当众向我求婚,我很感动。”

“他还主动提出想见我父母,除了不能领证,我们把结婚要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谁说共事一夫不好呢?我能接受,就看你能不能接受啦,反正我又不吃亏。”

许鹿看着项雪儿嚣张的话语,没有回复一个字。

她将三张婚纱照发给秘书,又将她今天拍的四人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顺便截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发过去。

“这些都在婚礼当天放出来。”

做完这些,许鹿将手机放回兜里。

她行尸走肉地走着,根本没注意到,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疾速朝她驶来。

哐当!

许鹿来不及闪躲,被轿车撞飞至两米外。

过了好久好久,许鹿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入眼是白色的病房。

傅深见她终于醒来,焦急地走到病床旁,黑眸满是担忧和后怕: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鹿眸光微转,缓缓落在傅深身上。

男人双眼泛红,紧张又心疼地看着她。

仿佛,恨不得受伤的人是他自己。

许鹿只觉得一阵恶心,两人举止亲密的婚纱照在脑海中闪过,她胃里一阵翻滚。

傅深啊傅深,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哪里难受?我去喊医生。”

傅深焦急地要去喊医生,许鹿先一步拉住他的手。

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来了?”

第十四章
傍晚,一辆黑色轿车行驶至别墅区,停在项雪儿的别墅前。
一个年轻男人从副驾驶上下车,黑色轿车立即驶出别墅区。
男人点燃一根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蓝色牛仔套装,脸庞精致,眉眼间带着些许不羁和放荡。
近看远看,都有点像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项雪儿见到薛浩,急忙从沙发上起身,狠狠皱眉:
“你疯了,让司机开车进来?就这么招摇?”
薛浩凑近项雪儿,一口烟吐在她脸上,薄唇轻勾:
“怕什么?你以为傅深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项雪儿被烟呛到,她轻咳两声,蹙眉往后退两步。
薛浩大咧咧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勾起腿,目光在项雪儿身上上下打量:
“喊我过来,是想旧情复燃?”
项雪儿嫌弃地看着薛浩,只觉得以前自己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劲?
她开门见山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什么?”
薛浩黑眸瞪大,吸烟动作一顿,猛地咳嗽两声。
他看着项雪儿,又惊又喜道:
“我的?你没骗我?”
项雪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喃喃:
“我倒希望孩子的爹是傅深……”
“项雪儿!”薛浩急了。
“行了,我有事儿和你说。”项雪儿板起小脸。
她讲了傅深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又讲了傅深准备去挪威的事情。
薛浩听完,将烟头摁灭在桌上,眯起眼: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如果傅深一旦去挪威,他名下所有的资产自动归许鹿一人所有,那我们孩子以后就没法继承他的财产。”
项雪儿点点头,水眸闪过一抹异色。
薛浩是她的前任,他是薛家人。"

他也是身着笔挺黑西装,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时,哽咽哭了。
“鹿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傅深出轨,我就去死。”
许鹿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林笑心疼地看着许鹿,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鹿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她想看看,傅深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傅深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鹿见傅深两人走进去,她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大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林笑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傅深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傅深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女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项雪儿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傅深是在见项雪儿父母吧?”林笑惊呼。
许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她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傅深递了一张黑卡给项母。
“这死渣男出手挺大方啊。”林笑气骂道。
许鹿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傅深爱怜地看着许鹿,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顺其自然,最好是年底吧。男女都行,只要鹿鹿生的,我都喜欢。”
许鹿低头看着眼前的蛋糕,沉默几秒后没说话。
傅深体贴地开始切蛋糕,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告知傅深他的车被其他车刮了,让傅深去看看。
傅深皱眉,脸色不好:
“我去看看,鹿鹿你先吃,我抓紧处理完回来。”
“你想喝什么自己点,但是不能喝冷的,你后天就要来月事了。”
这一体贴的话语,又羡煞到蛋糕店里的顾客。
“天啊,连来月事的日子都记着,傅总真是完美好男人,无可挑剔了。”
“不敢想象,我要是许小姐,我得多幸福。”
老板娘看着沉默不语的许鹿,笑道:
“许小姐真是命好,女人这辈子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专情男人,几率很小的。”
许鹿苦涩一笑:
“是啊,几率很小。”
这不,她其实也没遇见。
许鹿不想聊这个话题,侧头看向窗外。
傅深跟着男人出了蛋糕店。
那个男人低头不知和他说了什么。
傅深点点头,大迈步钻进宾利旁停着的粉色大G里。
那辆粉色大G,许鹿看着有些熟悉。
上次聚会,项雪儿开着粉色大G高调登场。
车牌和眼前这辆一模一样。
听说是傅深送的回国礼物,小三百万。
和今天送她的裸粉色迈巴赫差不多价位。
傅深是端水大师。
前任和现任,初恋和妻子,他一碗水端得很平。
许鹿看不清车里的动静,她收回目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片刻后点了接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们雪儿学聪明了,知道找人喊我出来。”
傅深声音沙哑,透着浓烈的欲望和爱意:
“找助理要我位置了?我说了等她睡觉,我会过去陪你的。”
项雪儿声音娇滴滴的,撒娇道:
“我难受,一想到你和她一起过纪念日,想到你们待会儿要做,我浑身不舒服嘛。”
男人轻笑两声,猜到她是吃醋了,哄道:
“乖,精华都给你了,我今晚碰不了她。再说了,两个小时前不是刚要了你三回,还没吃饱?”
“哼,我还想要嘛,你赶紧送她回家,过来找我。”
“小妖精,待会儿你开车跟上来,我们在车上做。”
“哼,大坏蛋!”
很快,话筒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许鹿颤抖着手挂断通话。
她看着眼前的蛋糕,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心脏,揪得她心慌、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
她拿着叉子,将蛋糕上‘结婚五周年快乐’的巧克力牌子戳得稀烂。
半个小时后,傅深走了回来。
他看着许鹿面前没吃几口的蛋糕,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心头猛地一紧:
“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男人语气着急得不行,许鹿侧过头,不想看他这张伪善的脸:
“听到一些恶心的话,不太想吃。”
“听到什么话了?”傅深浓眉紧蹙,急得不行。
“你不会想知道的。”许鹿红着双眼。
傅深摸不清头脑,他起身想去抱许鹿,却被她躲闪开。
许鹿起身大跨步走出蛋糕店,立刻钻进一辆出租车内,示意司机直接开回她家。
“鹿鹿,等等我!”
傅深见拦不住出租车,急忙上了宾利,追上出租车。
许鹿坐在后座,视线看向后视镜。
眼前的一幕滑稽得很。
宾利紧跟出租车,粉色大G紧跟宾利。
进了别墅区后,许鹿钻出出租车,傅深跟着下车,着急拉住她的手:
“鹿鹿,你怎么生气了?”
“是因为我刚刚去处理车子的事情,没陪你吃蛋糕吗?”
许鹿仰头,直直盯着他。
男人俊颜满是担忧和自责,唯独没有半点偷腥后的害怕。
“嗯。”
傅深叹了一口气:
“怪我处理不当,以后发生这种事,就算车被撞烂了,我都要陪鹿鹿。”
顿了顿,他拉起许鹿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刚助理来电话,有个重要客户意外坠楼了,生命垂危,我得赶过去一趟,鹿鹿,你同意吗?”
许鹿蹙眉,敏锐地捕捉到他充满无奈的脸上,眼底闪过的一抹期待和兴奋。
就这么迫不及赴约?
连客户意外坠楼这种谎言都编出来了。
许鹿扯了扯嘴角,懒得拆穿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她踱步往别墅里走,走到门口时,她没进去。
反倒是直直走到一旁的停车场,看着粉色大G上的两人激情拥抱、亲吻。
车里,项雪儿媚眼如丝:
“黑丝是特意为你穿的,真空的。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性癖还是没变。”
傅深黑眸氤氲一抹狂喜,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女生裙摆,声音沙哑:
“今晚准备榨干我?等不及了,先让我进进。”
项雪儿摁住他的手,看到傅深欲求不满的眼神,她红唇高高扬起:
“换个地方,你不是喜欢在湖边。”
傅深勾唇,喉结上下滚动:
“今晚玩那么大?”
“你明天不是要陪我过生日吗?就当奖励你的。”项雪儿俏皮眨眼。
粉色大G很快启动,开出地下停车场。
许鹿手机突然震动,她收到傅深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点开看,是一个湖边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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