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胭脂铺隔壁的老板娘生产,没能醒过来。
产婆说,我坏了双胎,又是第一胎,尤其凶险。
我怕会再也醒不来,无法给我爹娘尽孝,无法看我弟连中三元,成为大周朝最年轻、最好看的状元郎。
我也怕我肚子里的两个小娃娃,一生下来便没了娘。
“沈姑娘……”
我店里的几位小学徒,悄悄推了我一下。
我抬眼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裴秀才进了我的胭脂铺。
裴秀才是三个月前,昏死在我胭脂铺外面的落魄书生。
我让人给了他一锭银子,希望他能撑过最难的这段时光。
谁知,裴秀才醒来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我这胭脂铺。
我店里的小伙计们都打趣我,说裴秀才心悦我。
我觉得小伙计们眼睛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