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捏成一团,紧咬牙关,心里仿佛有把火在烧。
可他不敢走过去,甚至不敢出声阻止,否则他再也见不到卢安夏。
他像一个偷窥狂似的开车,一直跟着他们到了lovehotel门前,却在他们车后座看见被遗忘的耳钉,那是他一刻钟前送给卢安夏的。
明明是她一周前念叨个不停说想要,现在却又将它像个垃圾一样弃之敝履。
这时,他觉得自己和那副被丢弃的耳钉也差不多。
心里的火焰再一次拔高,他再顾不得什么,抡起一旁的灭火器狠狠地砸着车窗。
一下!两下!
玻璃四溅,飞割在脸上针刺一般疼,可不及心疼的分毫。
孟归年觉得自己的心和破碎的车玻璃一样,碎得稀烂。
两人是从小的青梅的,结婚三年,他成了卢安夏的一条狗,对她专一全心全意爱她。
可还是被她用刀架在脖子上,逼着离了婚。
即便孟归年有钱有颜还是位名导演,他不放弃继续舔在她身后,可卢安夏再不愿看他一眼。
甚至用不再见面为借口,逼他签了一份契约妻子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