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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渺被我呛得说不出话来,我懒得演戏,便驱车回家收拾东西。
一出门,我便收到了顾晴雪打来的电话:言承,选一选婚戒?
这几个样式我知道都是你喜欢的,戒圈9。
我心头感到一阵诧异,顾晴雪自顾自笑了起来:拜托,我们是认识那么多年,我专业人士,看几次就知道你带多大的戒指了。
回忆闪过我的脑海,自从杨渺和顾长泽搭上以后我便再也没收到过杨渺的礼物。
上次和杨渺去选结婚纪念日对戒,她也心不在焉,只是调侃道:老公,你又胖了,我记得你以前不带这么大的啊。
其实,我从认识杨渺到现在都是带9号戒圈。
我看着手上和杨渺的婚戒,顺手便把它丢在了垃圾桶里。
眼瞅着明天便是能和杨渺领离婚证的日子,我心情都好了起来,一不留神,在家多做了几个菜大快朵颐。
这段时间,常铭泽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杨渺也彻底放飞自我,公司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只顾着和常铭泽你侬我侬。
不过常铭泽却没忘记公司,他狐假虎威用着杨渺的旗号,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
甚至平时和我不对付的财务经理也看不下去推开我的门无奈道:秦总,好歹您也是二把手吧,公司这样了您不管一管。
我看着外面怒火中烧的常铭泽,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
果不其然,一回到家,看到满桌的海鲜佳肴,杨渺便气不打一处来:秦言承!
我最后的时光你都不管我不管公司也就罢了,还在公司不给铭泽台阶下,一个人在这里吃吃吃,还算不算夫妻?!
我啃着大闸蟹的手只得停了下来,用嘴努了努不知道如何编排我的常铭泽:喏,不是还有他陪你么。
再说了,明天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杨渺气的胸脯起伏,指着我颤颤巍巍道:那就干脆让铭泽全力管公司吧,董事会的席位给他,另外,我所有的保险受益人都改成他。
我定定看着杨渺,五年夫妻,到头来她为了给小情人铺路,竟不惜和我演这么大一出戏。
我只是洗了洗手,认同了杨渺的建议。
此时,反而是杨渺摸了摸鼻子,耳朵根红了起来,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杨渺正准备开口挽回些什么,常铭泽却附上了她的手:谢谢姐姐,能够认识姐姐,真的是我毕生的幸运。
杨渺被安抚住了,她带着欣慰的笑容望向常铭泽,余光却不停地扫着我。
杨渺也不再装了,虽然带着愧疚但却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今晚开始,我想和铭泽一起睡客房,他照顾我也比较方便。
话虽这么说,可自从常铭泽到我家,他两后半夜都是悄悄溜出去到客房交流。
只不过按照医生诊断,杨渺没多久活头了,索性摊了牌。
我木然点了点头。
晚上,客房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常铭泽用诱惑的声音一直引诱杨渺:姐姐,是我好还是言承哥好?
姐姐总算作了正确的选择。
《放手癌症晚期妻子去追真爱,她却悔了全文》精彩片段
杨渺被我呛得说不出话来,我懒得演戏,便驱车回家收拾东西。
一出门,我便收到了顾晴雪打来的电话:言承,选一选婚戒?
这几个样式我知道都是你喜欢的,戒圈9。
我心头感到一阵诧异,顾晴雪自顾自笑了起来:拜托,我们是认识那么多年,我专业人士,看几次就知道你带多大的戒指了。
回忆闪过我的脑海,自从杨渺和顾长泽搭上以后我便再也没收到过杨渺的礼物。
上次和杨渺去选结婚纪念日对戒,她也心不在焉,只是调侃道:老公,你又胖了,我记得你以前不带这么大的啊。
其实,我从认识杨渺到现在都是带9号戒圈。
我看着手上和杨渺的婚戒,顺手便把它丢在了垃圾桶里。
眼瞅着明天便是能和杨渺领离婚证的日子,我心情都好了起来,一不留神,在家多做了几个菜大快朵颐。
这段时间,常铭泽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杨渺也彻底放飞自我,公司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只顾着和常铭泽你侬我侬。
不过常铭泽却没忘记公司,他狐假虎威用着杨渺的旗号,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
甚至平时和我不对付的财务经理也看不下去推开我的门无奈道:秦总,好歹您也是二把手吧,公司这样了您不管一管。
我看着外面怒火中烧的常铭泽,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
果不其然,一回到家,看到满桌的海鲜佳肴,杨渺便气不打一处来:秦言承!
我最后的时光你都不管我不管公司也就罢了,还在公司不给铭泽台阶下,一个人在这里吃吃吃,还算不算夫妻?!
我啃着大闸蟹的手只得停了下来,用嘴努了努不知道如何编排我的常铭泽:喏,不是还有他陪你么。
再说了,明天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杨渺气的胸脯起伏,指着我颤颤巍巍道:那就干脆让铭泽全力管公司吧,董事会的席位给他,另外,我所有的保险受益人都改成他。
我定定看着杨渺,五年夫妻,到头来她为了给小情人铺路,竟不惜和我演这么大一出戏。
我只是洗了洗手,认同了杨渺的建议。
此时,反而是杨渺摸了摸鼻子,耳朵根红了起来,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杨渺正准备开口挽回些什么,常铭泽却附上了她的手:谢谢姐姐,能够认识姐姐,真的是我毕生的幸运。
杨渺被安抚住了,她带着欣慰的笑容望向常铭泽,余光却不停地扫着我。
杨渺也不再装了,虽然带着愧疚但却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今晚开始,我想和铭泽一起睡客房,他照顾我也比较方便。
话虽这么说,可自从常铭泽到我家,他两后半夜都是悄悄溜出去到客房交流。
只不过按照医生诊断,杨渺没多久活头了,索性摊了牌。
我木然点了点头。
晚上,客房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常铭泽用诱惑的声音一直引诱杨渺:姐姐,是我好还是言承哥好?
姐姐总算作了正确的选择。
委屈?
当年是杨渺追求的我,在一起后,为了支持她的创业梦,我当好了后勤队长,陪着她熬通宵,送她见客户为她挡酒。
整个杨渺的公司,有一半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
结果到现在,和我的婚姻成了委屈杨渺。
常铭泽此时才怯生生开口道:谢谢梁先生的成全,若不是...若不是杨总。
我恶心地摆了摆手,立刻走了出去,而此时便收到医生的微信:病人家属,来一趟办公室。
刚开始我还纳闷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现在看样子我懂了。
你任劳任怨在医院照顾了小半年,到头来被这样一个人截了胡,我一进门,医生便无奈失笑道:放心,我们还要做个二道检测来确认,不过大概率应该没大问题。
此前医院搞错了人,同名同姓的杨渺才是胃癌患者,而我的老婆只是因过度劳累进的医院。
不好了,18床,18床在呼救!
床?
那不就是杨渺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毕竟五年感情,担忧还是第一时间冒了出来。
我随着护士跑到18床面前,看到喘不上气的杨渺,可一眼也瞟到了衣衫不整的常铭泽,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旁边的护士还在嘀嘀咕咕:说了让18床好好休息,她真的是...医院里还玩得那么花,这真的不怕死。
常铭泽眼中带泪,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一顿输入,我才想起来,他也算是不大不小的网红。
我打开手机便看到社交媒体上常铭泽发了消息道:终于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了,我要陪姐姐度过人生最后阶段。
刹那他的脑残粉便涌了进来,纷纷为这所谓的大爱言情哭的稀里哗啦。
被抢救回来的杨渺说什么都不在医院里带着,她强硬带着我和常铭泽去到了公司。
言承...原本说的是全部公司股份给你,我想的能不能留一点给铭泽?
不多,就5%毕竟...毕竟他已经无名无分陪了我两年。
杨渺第一次说出了她和常铭泽的关系。
可我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可以啊,5%太少了,10%吧,也不枉他陪你那么久。
我极重的咬了这个陪字,果然,杨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常铭泽看我如此好说话,眼睛骨碌转了起来,嘟囔道:早知道他答应的如此容易,就多要些了。
杨渺不满地拍了拍常铭泽的手,略带埋怨说道:要不是我快死了,怎么会和言承离婚。
见好就收,我靠在椅子上,看着两人的演戏,好整以暇问道:需不需要更多的?
比如董事会席位?
保险受益人什么的?
常铭泽眼睛都发亮了起来,杨渺在此刻却保持了清明:言承...别,这样委屈了,董事会,铭泽没这能力。
不过保险受益人...杨渺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来:言承!
你怎么那么大方?
我抽了口烟,笑着反问杨渺:你反正都快死了,我不如让你舒服些,到时候你到下面也没有遗憾。
此刻,杨渺却带着一丝惆怅:别和言承比,我和他是患难夫妻,要不是病入膏肓,我绝对不会选择离婚。
常铭泽发狠般地折磨起杨渺。
水声扰得我甚至戴上耳塞都被打扰到半夜才勉勉强强睡着。
不过还好,顾晴雪安排好了结婚的一切。
枕着顾晴雪拟好的结婚清单,我竟一夜无梦。
姐姐,快看镜头。
杨渺很早就起来了,她面色红润,看样子昨晚常铭泽将她伺候地很好。
见我下楼,杨渺故作为难,搅着手说道:言承...铭泽说想要录下来我最后的日子...你可不可以不要介意?
她这幅样子,素来是向我撒娇妥协的惯用手法。
我没有给她分半分眼神,手机里却传来了声音:我靠,这男人怎么这么拽啊?!
我们泽泽陪姐姐度过最后的日子让他逍遥,他还不高兴。
就是就是,听说今天姐姐和那个男的离婚,我们泽泽也算熬到头了。
我心里一片作呕,不知道这些粉丝是在哪受的教育,居然能够讲出这样的话来。
常铭泽抱歉地朝我笑了笑,眼神里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他开口试探道:今天姐姐和言承哥离婚...还没等到他话说话,我立刻接道:嗯,你放心,铁离,离婚的时候需要直播吗?
常铭泽立刻脸上染上了委屈,像一条大狗一样望向杨渺,杨渺立刻放下了筷子:都要离婚了,别闹了。
对了,离婚前陪我去看看戒指把。
为了不徒生事端,我只能答应杨渺的要求。
这家店搞出个噱头,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只能够买一次对戒。
那销售一直夸赞杨渺和常铭泽多么恩爱,甚至还朝着直播的粉丝打招呼。
可付钱的时候,销售半天无法结算,请来了店长才尴尬道:姐..你可能在我们店里买过了。
杨渺依旧一脸懵,我坦然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放在柜姐面前:喏,看看是不是和我一起买的,我记得去年结婚纪念日买的就是这家戒指。
柜姐一脸红从我手里接过身份证,一查,那眼睛一直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
半晌,还是闭了闭眼赔笑道:原来...您二位才是夫妻。
我看这位男士还一直直播...我以为杨渺总算想起来,只得尴尬掩饰和常铭泽的关系。
她朝我讨好地笑了笑:嗨,言承,你多久都没戴那个戒指了,我都恍惚了。
你看你,都变胖了,当时买的戒指估计都带不下了。
那个戒指说出来也耻辱,我前一天刚刚发现杨渺可能和常铭泽有些苗头。
第二天,杨渺便去买了个所谓独一无二的对戒庆祝结婚纪念日。
结果,尺寸却记成常铭泽的,那天为了让她安心,我甚至硬着头皮戴上戒圈。
我伸出左手淡淡回道:一直以来,我的戒圈从未变过。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待会民政局下班了。
常铭泽本还想要嚷嚷什么,听我说出这句话,立刻偃旗息鼓,抓着杨渺朝着民政局方向跑。
言承,对不起,生命最后时刻你放过我吧。
我想追求一下自己的爱情。
我的老婆被确诊胃癌晚期。
没几天活头的她紧紧握住秘书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你想好了?
再次确认后,我答应了杨渺离婚的请求。
我冷冷退出病房留给这对苦命鸳鸯诉衷肠的机会。
我捏着杨渺健康的体检单,转手打电话给了顾家的小女儿:说好的联姻还算数么?
......言承,你...你想好了?
你和杨渺可是在一起五年。
电话那头虽然传来激动的声音,可终究出于谨慎,还是再不断地确认。
嗯,不过我们的婚礼可能需要你多费费心力,我得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
顾晴雪总算长长舒了口气:好,没问题,我一定准备一个全港城最豪华的婚礼。
我看着病房里喜极而泣的两人,心里冷意翻涌。
常铭泽的手伸进了杨渺怀里,原本因为生病脸色苍白的杨渺立刻脸上涌上了血色。
铭泽,这里人多眼杂,你干什么呢?
待会被言承看到了!
杨渺虽然嘴上拒绝,身体却没有拒绝。
常铭泽哄着杨渺说道:怕什么?
他不都答应离婚了吗?
姐姐,在这不比在办公室刺激?
杨渺听到这话却突然染上了一丝伤感:唉,若不是胃癌晚期,我和言承这么久的感情,我断断不会离开他的。
可是溢出的叮咛声很快便撕开了杨渺虚伪的面具。
直到医生过来检查病房推开门:病人家属,怎么在外面站着呢?
快进来。
我硬着头皮进去,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常铭泽已经伸入杨渺衣服的手不得不尴尬地抽了出来。
医生似乎也看到了这一幕,只得扶了扶眼镜道:对了,病人记得好好休息,保持好心情,不要有剧烈情绪起伏啊。
这话在杨渺听来却是离别之意,她和常铭泽握在一起的手更加紧了些。
医生没多说别的,只是欲言又止看了看我便离开了。
常铭泽坐在病床前,只是低着头,一会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杨渺,一会用闪过一丝得意。
真是好不精彩。
杨渺支支吾吾开口:言承,作为补偿,你会继承我所有的财产,我已经让律师起草好了相关协议,就等你签字了。
杨渺苍白着脸,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如同我第一次见她那样。
可我没想到,她早就准备好了与我切割,生命的最后时光要和自己的男秘书度过。
我龙飞凤舞地留下签名。
常铭泽也舒了口气,毕竟总裁丈夫这个地位他想太久了。
若不是杨渺检查出生病,我都不知道这两人已暗度陈仓这么久。
杨渺立刻就在家族群里宣布了这个消息,一时间,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都跳了出来:哎哟,言承真的是好福气,渺渺离婚了还留给他这么多好东西。
渺渺啊,生命最后时刻了,千万别再委屈自己了,喜欢什么就追求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