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时候,正是我们爱意最浓时,他不嫌弃我家贫穷,从没吃过苦的大少爷会拿起菜刀,弯着腰在低矮的房子里切菜。
良久,他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孤寂,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他的左肩撞在墙上,他却不觉得疼。
看着傅时朗消失的背影,我将锅里的饭菜盛出后敲了敲我爸的房门。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傅时朗,似乎这个人已经消失,不复存在。
接下来的几年,我专心工作,为公司创下接近千万的收益记录,成为了公司的首席翻译。
我爸的苦日子终于在他六十三岁这天过完了。
我们搬进了更大更好的房子,不用再受人白眼和冷落。
期间,我和程林深之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火花。
他在我挑灯夜战的时候总会为我买好热乎的饭菜。
在我翻译文件出现错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