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两种结果。
一种是冰释前嫌,另一种老死不相往来。
本想装作看不见,但我爸率先站了起来。
他笑着朝着门外的傅时朗挥手:“你是不是月月的男朋友?”
门外的争吵声瞬间消失,不多时,我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瞬间,我知道,坏事了。
我爸还不知道,我和傅时朗之间的事情。
和傅时朗谈恋爱的时候,他曾今和我一起回过我家。
那时候的他满身名牌,双手提满了昂贵的礼物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我担心泥巴弄脏了他的鞋,他却故意踩进脏污的水坑里逗我笑。
到家后,傅时朗坐在屋顶漏水的房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可他却没有一丝嫌弃。
他主动帮奶奶切菜,大概是大少爷没有下过厨,他的切菜的刀工一塌糊涂。
吃饭的时候,我爸痴傻了多年的脑子好像清醒了那么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