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异地男友冷战的第三十五天,他生日那天第一次向我服软道歉。
因为这一瞬间的感动,我顶着高烧,拿着想要送他的生日礼物坐了七个小时的火车去到他所在的城市。
找到他的时候,他玩游戏输了,正在接受惩罚。
坐在他旁边的女孩羞红了脸,闭上眼睛等着傅时朗吻上去。
周围忽然有人开口:“傅时朗,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吗?”
傅时朗把玩着手里那个廉价的手表笑道:“她算什么?又穷又恋爱脑,我迟早要和她分手的。”
“况且她还有痴傻的爸,多病的奶奶。”
“不就是为了钱才跟我谈恋爱吗,给她就是了。”
……
我站在门外,安静的听完了他说的所有话。
我的手上还拿着要送他的生日礼物,看着那一条拆了又织,几乎耗费了我这一个月来所有的空闲时间的围巾,一瞬间觉得有些讽刺。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透过拇指宽的门缝,我看到傅时朗提起我时,脸上的不屑与轻蔑。
一阵晕眩袭来,我脚底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门倒去。
好在我手快的扶着门框站稳,才不至于摔倒。
里面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和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