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头:“正因为你们先前污蔑我背后针对她,所以这次我干脆来个正面的。”“这四人局的游戏,我不奉陪了,你们慢慢聚,告辞。”说着她潇洒地挥动了一下裙摆,迈出了包间。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纪文州居然还有脸追了出来。“阮青,站住,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变得好陌生,好可怕!”此刻阮青听着这些早已经麻木了:“纪文州,就当是你们从未认识过我。”说罢,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可能是摒弃了一切,这一夜阮青倒睡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