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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啊等,等到会场空无一人,他也没来。
只能独自去往晚宴大厅,却在角落里碰见他和朋友,笑谈替身论。
那晚,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想了一夜。
次日见到他,想问又不敢问。
可他没有任何犹豫,提了离婚,再一次验证了我只是个替身。
这一路走来,感情的分分合合,占据了我大部分心力。
在别人全力莽事业的过程中,我早已错失了很多机会,所以当媒体报道谢临州再一次凭实力拿到优秀导演时,我还是几年前的最佳新美指。
酒入喉中,愁肠百结。
望着杯中摇晃的液体,心中莫名起了一丝好胜心。
刚要说点什么,谢临州开口了:“我很喜欢你的风格,其实在这部戏之前,我就找过你。”
“但那时,你婉拒了,幸好这次,你答应了。”
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薄唇上,我有些泛愣,疑惑的视线转向了小雪。
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