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禁不住的横流。
他多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荒凉酷热的山脚。
他一定紧紧抱着她,告诉她。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绝不会再认错。
想到这,他敲响了夏家别墅的门。
他敲了一遍又一遍。
可一直没有人。
直到巡逻的保安告诉他:「陆总,夏家昨天搬家了,现在这座别墅是空房。」
「另外,夏小姐还有一封信交给你。」
拆开信,陆鸣野一目十行。
片刻后,信纸打着旋飘落地面。
男人如遭雷击。
眼前的光骤然刺眼。
他好像又回到几年前的黄昏。
他惨白着脸,伸手往前抓了下。
下一秒,他的身体晃了晃,竟然晕了过去。
再次听到陆鸣野的消息,已经是三年后。
我与爸妈早就迁居邻城。
我们开了一家很小的花坊。
我每天打理花草,爸妈则每天充当浇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