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械地抬起头来。
眼里再没一丝往日神采。
就连嘴唇也颤抖不已。
“你们医院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孩子爸爸,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护士瞬间变了脸色,她嘲讽的看了许卫国几眼,没有丝毫顾忌的冷嗤出声:
“通知你?你不说谁知道你是孩子爸爸?”
“你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天,每天就围着这位女同支转悠,她不过擦伤了一点而已,你就兴师动众恨不得整个医院都来给她会诊!”
“你女儿送来那天,你正忙着在就诊室里发脾气,你也配当孩子爸爸?”
许卫国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整个身体靠在墙上才勉强支撑住没有瘫倒在地上。
他的瞳孔微震,连语气都变得艰涩无比。
“圆圆,圆圆她怎么会死的?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她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
“许卫国,那天你连房间门都懒得踏进半步,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是你亲手把我们女儿推进水里,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绝望和害怕吗?”
许卫国再也站不住一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大概是终于想起那天在医院遇见我时,我麻木的神情,和抱在怀里染血的衣服。
原来那不是圆圆因为淘气而弄上去的颜料,我变得温顺懂事也不是因为对他的理解。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里的懊悔也越来越重。
沉重的打击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
悔恨交加的感觉也彻底击垮了他。
他不顾一切的拼命撕扯着自己头发,崩溃的痛哭起来。
我冷眼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再没一丝触动。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道理,我只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些。
趁着他埋头痛哭的时候,我接过护士递来的死亡证明,转身离开。
比起看他后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情深不复空余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械地抬起头来。
眼里再没一丝往日神采。
就连嘴唇也颤抖不已。
“你们医院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孩子爸爸,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护士瞬间变了脸色,她嘲讽的看了许卫国几眼,没有丝毫顾忌的冷嗤出声:
“通知你?你不说谁知道你是孩子爸爸?”
“你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天,每天就围着这位女同支转悠,她不过擦伤了一点而已,你就兴师动众恨不得整个医院都来给她会诊!”
“你女儿送来那天,你正忙着在就诊室里发脾气,你也配当孩子爸爸?”
许卫国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整个身体靠在墙上才勉强支撑住没有瘫倒在地上。
他的瞳孔微震,连语气都变得艰涩无比。
“圆圆,圆圆她怎么会死的?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她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
“许卫国,那天你连房间门都懒得踏进半步,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是你亲手把我们女儿推进水里,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绝望和害怕吗?”
许卫国再也站不住一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大概是终于想起那天在医院遇见我时,我麻木的神情,和抱在怀里染血的衣服。
原来那不是圆圆因为淘气而弄上去的颜料,我变得温顺懂事也不是因为对他的理解。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里的懊悔也越来越重。
沉重的打击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
悔恨交加的感觉也彻底击垮了他。
他不顾一切的拼命撕扯着自己头发,崩溃的痛哭起来。
我冷眼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再没一丝触动。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道理,我只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些。
趁着他埋头痛哭的时候,我接过护士递来的死亡证明,转身离开。
比起看他后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其实也不是看不穿,只是自己眼盲心瞎而已。
想起临走前圆圆抱着自己的腿,一声声哀求爸爸留下。
许卫国只觉得肝肠寸断。
还有圆圆一岁时,自己借口加班,其实是留在苏艾家里,帮她修坏掉的水管。
那水管也坏的蹊跷,像是被人故意锯断一般。
可当时的自己,丝毫没有怀疑,甚至还鬼迷心窍,接受了苏艾的挽留,陪她吃了饭,还去街上看了场电影。
等他惴惴不安的回到家时,圆圆早已熟睡。
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许卫国已经想不起来那天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只记得自己亲了亲圆圆的额头,就自顾自回房睡觉了。
而陈清坐在客厅里,哭到半夜。
许卫国甚至还嫌她烦,隔着紧闭的房门骂了她两句。
真不是人啊。
许卫国,你还算是个称职的爸爸和丈夫吗?
他没忍住,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
苏艾被许卫国的举动吓的惊慌失措,忙不迭扑过来抓住他的手。
“卫国哥,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你要是伤心就往我身上招呼吧,别伤到自己!”
她说的情真意切,可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大概是以为许卫国会一如既往的心疼她。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许卫国没像以前一样,被她的故作委屈所蒙蔽。
反而挣扎着起身,扬手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目光也不再柔情满满,反而带着她看不懂的恨意。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该被打的人是你!”
“如果不是你三番五次装柔弱,仗着我们青梅竹马的身份逼我照顾你,我怎么会放着自己的妻子女儿不管,成天围着你转!”
“还有洪水那天,要不是你说自己怀孕了,我怎么会为了你把自己女儿推进我已经找人把苏艾送走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幸福的。”
恍惚间,我想起我们结婚的那天。
他拿着结婚证翻来覆去的看,笑的像个孩子一般纯粹。
不顾我脸红,他在民政局外将我拦腰抱起。
那时的他,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清清,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我相信过他一次,可我输的太惨了。
而这一次,他再也不配。
“许卫国,你听清楚了,即便没有苏艾,我们也不可能会幸福。”
“我的圆圆这么乖,这么懂事,到死都在期盼爸爸能回来救她,可你在干什么呢?在忙着照顾别的女人!”
“我怎么可能不恨你,比起你来说,圆圆对我重要千万倍!”
“你就当做好事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再给我打任何电话,因为我每一次想起你,就会想到我的圆圆死的有多惨。”
“你滚吧,滚的远远的,去忏悔也好,去开始新的生活也好,就是别再来打扰我,否则圆圆知道了也不会安心的!”
我知道我的话会像利刃一般,将他的心撕的支离破碎。
但我不在乎。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许卫国隐忍的哭声。
良久,才传来他嘶哑的声音。
“好,清清,我明白了。”
“离婚报告我会签字,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我只求你一件事。”
“能不能告诉我圆圆的坟在哪里?我想去替她守墓,就当是赎罪了。”
我的目光落在我带来的行李上,嘴角隐隐含着笑意。
包裹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我曾经问过圆圆三岁生日愿望是什么。
她一脸认真的回答我:
“我希望能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不要分开。”
而我如她所愿,天涯海角,我都要带着她一起p>许卫国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好,等圆圆醒了你告诉她,爸爸会给她买一身最漂亮的裙子。”
失去孩子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我难过的几乎站不稳脚步。
我的女儿,再也看不到她心心念念的漂亮裙子了。
接下来几天里,许卫国确实如他所言,一次都没回来过。
我收拾好所有行李,又一点点清空这个家里,我和女儿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给他留下。
做完这一切后,我起身赶往医院。
今天是女儿下葬的日子,我想让她穿上爸爸买的衣服,漂漂亮亮离开。
没费多少力气,我就打听到苏艾所住的病房。
是整个医院最高级的单人病房。
难怪会费用高昂。
圆圆刚出生时,曾患过严重的肺炎。
那天下着暴雨,许卫国忙着加班,我抱着她狂奔十几里路才赶到医院。
她病情危急,小脸都憋成了青紫色。
趁着检查的空隙,我给许卫国打去电话,哭着央求他快来医院。
可他赶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去病房里看圆圆。
而是找到院长,提出将圆圆病床安排在医院走廊上。
他一脸严肃的告诉我:
“圆圆是我的家属,不能有特殊待遇,更不应该占着医院里的病床!”
原来只要是苏艾,一切原则都可以退让。
不配得到特殊待遇的,只有我的圆圆而已。
我强忍着心酸,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苏艾正搂住许卫国的脖子,哭的梨花带雨。
“卫国哥,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小时候你也说过长大后要娶我,怎么你现在就全忘了呢?”
“当初嫌你穷的是我爸妈,我是被他们逼着和别人在一起的,谁能想到他会因为赌博败光了家产,而你反而成了科研院院长呢。”
“卫国哥,你能不能离活过的家,我用力关上门。
这几年困住我的,不过是对许卫国满腔的爱意,还有想给圆圆一个完整家庭的执念而已。
如今,我再也没有任何牵挂,孑然一身,带着一身伤痕独自离开。
车子启动时,许卫国正脚步匆匆从车窗外路过。
才几个小时没见,他却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连身形都有些佝偻。
他丝毫没注意到坐在车里的我,只疯了一般冲上楼去。
我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不用再跟他拉扯。
司机看了我一眼,见我毫无反应,他什么也没说,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在我身后,依稀传来一声恸哭。
“清清,我错了,对不起!”
可我却恍若不闻,只一心盼望着司机能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到让我能忘却这里的一切。
半个月后,我顺利抵达边疆。
没想到到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被罗老叫去办公室接电话。
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一时有些愣怔。
可转念一想,以许卫国的能力,想查出我的下落并非难事。
听筒里,许卫国焦急的质问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清清,你能听到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没忍住,冷笑出声。
“许卫国,我留下的离婚报告想必你也看见了。”
“要是你眼睛还没瞎的话也能看清楚上面我的签名。”
我以为许卫国如此傲气的人,即便不相信离婚报告上的签名,在听到我亲口确认后,也不会再来纠缠。
可我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
“清清,我不会答应和你离婚的,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生气,才会这么冲动。”
“没关系,我愿意给你时间,我已经申请调令,以后我会专心的陪着你,绝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清清,我们再要个孩子吧,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