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上前去质问他,却被他推出了病房。
[月月,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酒店招待客人?]
我脸色铁青的说:[你还知道今天有客人,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扫了一眼手机,辛辞海一脸愧疚的跟我说:[抱歉,月月,我朋友今天出了点意外,将来我再把仪式补给你。]
站在他身后偷听的覃朝朝听到朋友这个身份,不顾阻拦的跑出了医院。
哪怕辛辞海上前追赶,也没有找到覃朝朝的痕迹。
从那以后,覃朝朝不辞而别,我也相信了辛辞海蹩脚的解释。
我俩结婚那天,我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上面写着:“别得意,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天真的我被新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以为是谁在恶搞,压根没有想过深究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看来,那是覃朝朝向我示威的信号。
她也说到做到,刚回来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了我的孩子。
失去孩子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