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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侧身一挡,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深沉:“陶总,这里是我的片场,请你自重。”
话落,他一手搂上我的腰,进了酒店。
只剩陶思言,默然杵在原地,一脸的崩溃绝望。
进到电梯,我赶忙拉开距离,没话找话道:“谢谢你刚才给我结尾。”
“你要怎么谢,真要谢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谢临州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身体也前倾了过来。
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我叹了一口气,颓丧地开口:“你想要我怎么谢?”
他摸了摸鼻子,犹豫片刻,才回答:“我刚才帮了你一次,回头你也帮我一次。”
我想着,这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帮,先答应也不妨事。
便爽快点头。
谁知,隔了三日,小雪一脸纳闷地问:“老板,你要去港市?”
我摇摇头。
“那怎么谢导,帮你定了回港的机票?”
等我站在谢家的寿宴上,我才恍然大悟,这是被谢临州套路了。
既来之,则安之。
当下拿起一杯鸡尾酒,悠哉地抿了口。
要说,我跟在陶思言身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可今天在谢家才发现。
一个地,一个天。
正纳闷间,谢临州走了过来,今天的他一身正装,修长的身形被包裹在合身的西装里,长身玉立。
半长的发被精心打理过,我们站在一起,来往的宾客无不摇头夸赞。
“果真是金童玉女。”
我笑了一晚,脸上肌肉都硬了。
好不容易寿宴结束,我刚想闪人,谢临州塞给我一个手镯:“我妈给你的。”
什么?
我瞠目结舌,刚想拒绝,却被他出口打断:
“白静姝,要不咱们假戏真做吧。”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白月光,也没什么青梅竹马。”
“更不会结婚离婚,那么多年
《第七次复婚前,我踹掉了前夫完结版陶思言白静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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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侧身一挡,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深沉:“陶总,这里是我的片场,请你自重。”
话落,他一手搂上我的腰,进了酒店。
只剩陶思言,默然杵在原地,一脸的崩溃绝望。
进到电梯,我赶忙拉开距离,没话找话道:“谢谢你刚才给我结尾。”
“你要怎么谢,真要谢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谢临州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身体也前倾了过来。
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我叹了一口气,颓丧地开口:“你想要我怎么谢?”
他摸了摸鼻子,犹豫片刻,才回答:“我刚才帮了你一次,回头你也帮我一次。”
我想着,这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帮,先答应也不妨事。
便爽快点头。
谁知,隔了三日,小雪一脸纳闷地问:“老板,你要去港市?”
我摇摇头。
“那怎么谢导,帮你定了回港的机票?”
等我站在谢家的寿宴上,我才恍然大悟,这是被谢临州套路了。
既来之,则安之。
当下拿起一杯鸡尾酒,悠哉地抿了口。
要说,我跟在陶思言身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可今天在谢家才发现。
一个地,一个天。
正纳闷间,谢临州走了过来,今天的他一身正装,修长的身形被包裹在合身的西装里,长身玉立。
半长的发被精心打理过,我们站在一起,来往的宾客无不摇头夸赞。
“果真是金童玉女。”
我笑了一晚,脸上肌肉都硬了。
好不容易寿宴结束,我刚想闪人,谢临州塞给我一个手镯:“我妈给你的。”
什么?
我瞠目结舌,刚想拒绝,却被他出口打断:
“白静姝,要不咱们假戏真做吧。”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白月光,也没什么青梅竹马。”
“更不会结婚离婚,那么多年
“你的前妻?还是你的小姨子?”
空旷的走廊上,这句话远远近近地响着,带了点回音。
好半晌,就在我以为陶思言不会说话时,他偏偏开了口: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离婚又复婚。”
“可我不能让她背上小三的骂名,你是她妹妹你愿意保护她,对吗?”
我突兀地笑了一声,后背瓷砖上的阴冷好像浸透进骨里,凉飕飕的。
就因为我是她妹妹,我活该做她的影子,为了她一次次离婚?
陶思言,你真是懂怎么伤人的。
我深呼一口气,疲倦地揉揉眉:“知道了,你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他下逐客令。
陶思言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是白静婉的声音。
“老公,在哪呢?人家想你!”
“你老婆找你,滚吧!”
我摆摆手,开门进屋再关门,一气呵成。
良久,他好像挂断了电话,轻轻敲了敲门,我装死。
突然有那么一瞬,很想将他,连同前几次婚姻。
通通都想忘了。
因为要跟谢导的团队,第二日我和小雪在家专心画脚本。
神思倦怠之际,小雪贼兮兮盯着我,嘴里斟酌着:“前几天陶思言和白静婉上热搜了。”
“白静婉站在大路上哭了,陶思言没有哄她,开车掉头就走。”
“他们都说陶思言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我不可置否地听着,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脚本结束。
看着线条清晰的画本,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以往我心情憋闷,就会在网上搜索陶思言和白静婉吵架的八卦。
他们的痛苦,是我快乐的源泉,每次我都掰着手指数着复婚倒计时。
可如今,我心里毫无波澜,哪怕陶思言给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他主动的让我有些无奈,一年前我和他提过的网红餐厅,他现在>我错愕地抬眸:“为什么?”
他笑了笑,神色是难得地放松:“谢导说,你做的东西有灵气……”
08
我还想再问两句,谢临州带着其他演员,缓步走了过来。
正主面前,我哪敢造次,只好闭上嘴,小口小口抿着酒。
第二天,我们队伍离开了深山,向第二站前进。
自从将手机设置成陌生人拒接模式后,耳边安静了不少,可这着实苦了小雪。
更多的电话,打在她手机上。
对外往来的业务,主要是她负责,她只能硬着头皮接电话。
等到了目的地后,小雪哭丧着脸,撒娇道:“老板,你救救我吧,我扛不住了……”
看她耍赖打滚的模样,我于心不忍。
也的确不应该因为我的私事,增加她的工作量。
我原地默哀三分钟,随后接听了电话,陶思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白静姝,你什么时候回来?”
多日不联系,他往日清亮的嗓音不再,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
“有什么事?”
我心平气和,没有一丝波动。
陶思言微不可闻地叹气,嗫嚅半晌,才说了一句:“没事,我只是……想你了。”
那一刻,我身上禁不住颤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见车子到了酒店门口,我丢下一句:“到地方了,回聊。”
话落,便匆匆挂断电话。
我以为再次见面肯定是几个月后的京市,谁知一下车,陶思言的身影映入眼帘。
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沧桑,只斯文矜贵依旧。
好些演员暗戳戳打量,可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扬起微带倦意的笑:
“终于,见到你了。”
说着,双手一伸,便要抱过来。
我下意识连连后退,神色间更是无语:“陶思言,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自重!”
或许是我的冷淡伤到了他,他/p>
我闹得很凶,哭着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手,一遍又一遍地问:“陶思言,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眼神像冬日的寒风,凌冽又冰凉。
“别闹,我还会回来找你。”
他果然回来找我,复婚,离婚,再复婚。
我的满腔爱意在京市轮回不断的春夏秋冬中,消磨了个干净。
一开始我恨。
可到现在,我只有倦。
天气渐冷,我哆嗦了一下,从回忆中惊醒。
抬眉,对着小雪叮嘱一句:“别留意他了,往后他是他,我是我。”
西藏是朝圣之地,等我踏上北去的飞机,我和他,再不相见。
像是默契似的,我挂断他十几个电话后,最后一天,陶思言没有再来骚扰我。
可白家和白静婉也没有放过我。
没有陶思言在现场,白静婉恢复了本来面目。
不在是那幅娇柔撒娇的腔调,相反换上了我熟悉的不耐和高高在上。
“白静姝,我倒是小瞧了你。”
“没想到你外表蠢笨,对付男人倒是有两把刷子。”
我难得起了兴味,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彼此彼此,咱们不遑多让。”
我毫不相让的回嘴,让她的怒意加深,声音又高了八度。
“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还是次品。”
她说的是实话,可这一刻,胸腔里的隐痛还是穿透而来。
白静婉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爱的一直是我,我们不过是因为出国吵架,你却乘虚而入。”
“他和你结婚六次,纯粹是为了刺激我。”
我知道她是拿话激我,可心底也是真的疼。
“你要是以为他对你有感情,那可就搞笑了。”
“虽然,我们偶有争吵,那也不过是他在意我的表现。”
我叹了一声,这么自大不要脸的话,也只有白静婉才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只是一遍又一遍问我:“白静姝,你在什么位置!”
我有些想笑,到如今我在哪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和白静姝好好过,别来烦我,咱们,结束了。”
“不行!我没同意!上次你明明答应和我复婚的,你怎么反悔?”
电话里,他的声音明显地急躁起来,隐隐带着质问。
我陡然间笑了。
问出了一个很早就想开口的问题:“你在婚礼上明明说过要爱我一辈子,为什么后来又食言,只拿我当个替身呢?”
他话音一顿,直接失了声,愣了几秒,他朝着电话急急解释,声调里带着丝惊慌失措:
“我……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对,可现在我发现自己对你是在意的……”
不亏是陶氏集团的老总,在遣词用句上永远都是那么精准。
即便是现在,我也只配“在意”这个词。
而白静婉姿势至终都是“深爱”。
“静姝,你相信我,好不好?”
陶思言罕见地软语相求,听得我浑身一颤。
他在我面前永远是居高临下,永远是纡尊降贵,没曾想竟然也有求我的一天。
可是迟了。
我为他迁就过太多次,可一次次换来的,不过是更深的伤害。
陶思言的世界,只有白静婉是唯一的例外。
我并没有纠结太长时间,小雪在身后不断地催促:“老板,再不上飞机,咱俩就走不成了。”
“陶思言,我们彻底结束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率先挂断电话,果然抢先挂电话的体验感,确实不错。
拿上行李,我和小雪坐上了班机。
一路睡到落地。
来接人的,是个年纪不大的长发帅哥,小雪暗地里扯着我的袖子晃了晃。
那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我佯装不知,和帅哥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