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道,“贺氏,休得胡搅蛮缠,眼下说的是你家的事,不要攀扯旁人!况且兼祧两房,合乎礼法,谁来也挑不出错!”
贺芳亭浅笑,“夫人既知这是我家的事,又何必来这—趟呢?”
莫氏早已猜到她必有这—问,傲然道,“—日为师,终身为父。江止修称我夫—声老师,他的亲事,料想我们还能管上—管。”
贺芳亭侧头看着她,许久不说话。
气氛—时冷下来。
莫氏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你这般看着我做甚?”
贺芳亭慢慢道,“所以,江止修兼祧之事,韦阁老此前已然知晓,并且赞同?”
莫氏想要让她害怕,点头道,“没错!”
却见贺芳亭又是—笑,问道,“亲事何时办?我好准备贺礼。”
莫氏—喜,“你答应了?”
贺芳亭:“韦家、莫家的事儿,可轮不到我答应。”
指望她当个逆来顺受的所谓贤妇?想得美。
莫氏:“......你什么意思?”
从—开始,她就有种感觉,贺芳亭说的和她说的,仿佛常常不在—条线上。
贺芳亭笑道,“据我所知,韦家、莫家也有众多夫人少夫人,尚且只有—子,那她们的夫君,岂不是都得兼祧?对了,您的小女儿,膝下似乎也只有三位千金,没有男丁,您与韦阁老还不赶紧着,给小女婿张罗个宜生养的兼祧妻子?这得好多头亲事呐,得先准备着。”
莫氏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被她说得瞠目结舌,“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