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灯光将他的身体照得格外惨白。而他的腹部,是刚刚被梁若宁亲手解剖所留下来的巨大伤口。血液已经完全凝固。对照惨烈的鲜红仍旧刺伤了梁若宁的眼。不该这样的!阿勉最怕痛了,她怎么能亲手剖开他的身体?阿勉一定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