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听了三年,耳朵里差不多起了老茧,可谢母每次见到我,还是恨不得对我喊打喊杀。
殊不知,我才是被她女儿设计的受害者。
扯了扯唇,身心受创的我实在不想应付眼前的男人。
可顾清石像是不满我的冷淡似的,攥着我的手不放,从兜里掏出一枚钻戒想要给我套上。
我奋力挣脱,才平复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干嘛?”
“复婚啊,我视频里不是说了?”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么过分。
“那谢婉婉呢?你不是最爱她吗?”
我紧紧锁着顾清石漆黑的眸子,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任谁和同一个男人结了六次,离了六次,大概都只剩下厌倦吧。
对,是厌倦,还有憎恶。
可我以前是深爱他的。
在他第一次提出离婚时,我疯了般拿着锋利的刀子抵在喉间,哭得满脸泪威胁他,要离婚我就死给他看。
可他那时轻飘飘丢下一句“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为你收尸”后,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