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他眼角的泪哗然淌下,泪痕一片,我却早已垂头,忙活手上的缝补。
再抬头时,他人已不再。
07
想着那位客人晚上会来拿衣物,我不由地聚起精神加快动作。
小镇居民少,现在营收只能维持正常温饱。
要想略有盈余,还是很艰难,所幸两个月前的下午,一位西装革履的客人进店,看了看衣服的款式,问我有笔长久生意做不做。
我一听,两眼放光,当即点头。
从那后,每天下午,都有固定的衣物送来缝补。
“田小姐,我的衣服好了吗?”对面的男人叫季疏桐,很有商业精英的派头。
但一般总裁像顾清石那样的,都是日理万机。
可这位季先生总是很闲,每次都是亲自来取衣服,可他的司机助理明明就在车上。
看来是个宽和的老板,我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