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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贺芳亭,怒道,“你拿我母亲当傻子耍!”

贺芳亭也不否认,微笑道,“是你们一家子,先拿我当傻子。”

江止修无言以对,瞪着她,只觉无处下手。

吵不过,不敢打。

而且她有那么多奴仆,也未必能打赢。

喘了几口粗气,忽然冷冷道,“贺芳亭,你不要后悔。”

贺芳亭笑吟吟地道,“落子无悔。”

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式。

第二天,长宁侯府来了人,说是三老爷有恙,请顺安郡主回娘家。

贺芳亭有些失望。

就这?她还以为,江止修能想出什么高招。

长宁侯府世代簪缨,位于城东,江家却是新贵,位于城南,两家离得不近。

路上行人又多,贺芳亭的马车走了约半个时辰,才到达长宁侯府。

同父异母的妹妹贺芳妍在二门等着,看见她,脸上堆满了笑容,挽着她的手亲昵地道,“姐姐,怎么没带璎儿来?”

贺芳亭:“宇儿带她出去玩了。”

这几日,宇儿和谢容墨同进同出,还时常带着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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