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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衡也没想到自己的手劲会这么大,微微愣神,想要去扶许瑶,又舍不下面子,手背身后冷哼一声。
“赶紧跟我回家。”
许瑶抬眼看向程嘉衡刚要开口,就看到白芷从人群里走上了台,一把挽住了程嘉衡的手臂。
“阿衡,你就别逼许瑶了,她或许是看我们在一起了,她也想恋爱了,所以就跑到这酒吧来唱歌,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白芷的话言外之意就是她许瑶来酒吧是为了勾引男人的。
程嘉衡刚刚的那点愧疚因为白芷的一句话荡然无存。
“许瑶,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不惜自甘下贱跑来酒吧?
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程嘉衡这些难听的话,让许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父母在时,她是被捧在掌心的掌上明珠,父母不在了,程父程母也没有对她说过半句重话。
可是今天程嘉衡对她说的这些话,无疑是把她的自尊心给撕碎了。
白芷挑了挑眉头,眼底满是得意的看着她。
“许瑶,我知道你从前对阿衡的那些心思,但是现在阿衡身边已经有我了,你再怎么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都是没用的,你只是他的妹妹。”
许瑶只觉得自己脑海“轰”的一声像是炸了开。
那些被她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这么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开。
她窘迫的无地自容,目光不自觉的往程嘉衡看去。
程嘉衡却满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一样。
“白芷你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她要是再不醒悟,我就把她送出国。”
这一刻许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十八岁生日过后,程嘉衡对自己会避之不及。
原来那天他看到了水晶球里她藏进去的爱意。
所以,第二天她才会在垃圾桶里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水晶球。
原来在程嘉衡什么都知道,并且一直用他自以为是的方式在拒绝着自己。
在他看来,自己对他的爱意就如同垃圾一般。
“天呐,人家程家好心收养她,她居然还想嫁进程家,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我就说她一个程家养女,怎么跑来酒吧驻唱,原来是想引起自己哥哥的注意,真是不知道伦理羞耻。”
“人家程总都有女朋友了,她还纠缠不休,真是下贱。”
台底下议论纷纷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扎在了许瑶的身上,让她遍体鳞伤。
许瑶脸青一阵红一阵,羞愤让她眼眶发酸,如果不是她朋友小蕊及时赶到,她可能真的会支撑不下去了。
许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崩溃和羞辱感将她淹没,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干眼泪,静坐在窗前。
看来她要提前离开了。
程嘉衡一整夜没有回家,也正好省去了和他碰面的尴尬感。
第二天许瑶就去公司收拾东西,辞呈在答应小叔要去临城时她就已经递交上去了。
《落日沉溺于海许瑶程嘉衡全局》精彩片段
程嘉衡也没想到自己的手劲会这么大,微微愣神,想要去扶许瑶,又舍不下面子,手背身后冷哼一声。
“赶紧跟我回家。”
许瑶抬眼看向程嘉衡刚要开口,就看到白芷从人群里走上了台,一把挽住了程嘉衡的手臂。
“阿衡,你就别逼许瑶了,她或许是看我们在一起了,她也想恋爱了,所以就跑到这酒吧来唱歌,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白芷的话言外之意就是她许瑶来酒吧是为了勾引男人的。
程嘉衡刚刚的那点愧疚因为白芷的一句话荡然无存。
“许瑶,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不惜自甘下贱跑来酒吧?
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程嘉衡这些难听的话,让许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父母在时,她是被捧在掌心的掌上明珠,父母不在了,程父程母也没有对她说过半句重话。
可是今天程嘉衡对她说的这些话,无疑是把她的自尊心给撕碎了。
白芷挑了挑眉头,眼底满是得意的看着她。
“许瑶,我知道你从前对阿衡的那些心思,但是现在阿衡身边已经有我了,你再怎么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都是没用的,你只是他的妹妹。”
许瑶只觉得自己脑海“轰”的一声像是炸了开。
那些被她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这么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开。
她窘迫的无地自容,目光不自觉的往程嘉衡看去。
程嘉衡却满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一样。
“白芷你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她要是再不醒悟,我就把她送出国。”
这一刻许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十八岁生日过后,程嘉衡对自己会避之不及。
原来那天他看到了水晶球里她藏进去的爱意。
所以,第二天她才会在垃圾桶里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水晶球。
原来在程嘉衡什么都知道,并且一直用他自以为是的方式在拒绝着自己。
在他看来,自己对他的爱意就如同垃圾一般。
“天呐,人家程家好心收养她,她居然还想嫁进程家,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我就说她一个程家养女,怎么跑来酒吧驻唱,原来是想引起自己哥哥的注意,真是不知道伦理羞耻。”
“人家程总都有女朋友了,她还纠缠不休,真是下贱。”
台底下议论纷纷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扎在了许瑶的身上,让她遍体鳞伤。
许瑶脸青一阵红一阵,羞愤让她眼眶发酸,如果不是她朋友小蕊及时赶到,她可能真的会支撑不下去了。
许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崩溃和羞辱感将她淹没,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干眼泪,静坐在窗前。
看来她要提前离开了。
程嘉衡一整夜没有回家,也正好省去了和他碰面的尴尬感。
第二天许瑶就去公司收拾东西,辞呈在答应小叔要去临城时她就已经递交上去了。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
许瑶缓缓低下头捡起地上自己辛苦设计了一个月的稿件。
一滴泪刚好落在了稿件上画的宝石上。
从程氏出来,灰暗的天空的下起了暴雨雨。
许瑶站在门口打了好久的车,都没有打到,一个人站在公交站台,疲惫不堪的靠在广告牌上。
这时响起一道喇叭声,许瑶刚要抬头看去,就看到路上急驶来一辆法拉利。
那辆车的速度快的吓人,许瑶都还来不及看清楚车牌,就只看到车从自己面前快速驶过。
车轮带过水坑,激起一层波浪,将许瑶浇成了落汤鸡。
许瑶将自己的包紧紧的护在怀中,生怕里面的稿子被淋湿。
抬头再看过去时,只看到那辆法拉利的背影,和那块熟悉的车牌。
那是程嘉衡的车。
委屈在许瑶的心头积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身蹲下,大哭了起来。
许瑶不知道哭了多久,平复心情后吸了吸鼻子,慢慢站了起来。
生活还是得继续,反正她在程家的日子只剩下半个月了。
等她把钱凑齐,把那只花瓶赔给程家后,她就会去往临城,开始新的生活了。
晚上许瑶来到酒吧。
许瑶的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酒吧驻唱的兼职。
因为是高档酒吧,每晚唱歌加上小费,收入能有十来万。
许瑶换上一身黑色长裙,坐在台上,拿起话筒的那一瞬,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闪闪发光。
刚唱完一首,许瑶正准备下去休息,就看到角落里有一双猩红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程嘉衡眼眸阴鹜的盯着自己,许瑶却直接无视了程嘉衡,要往后台走去。
刚起身,陈嘉衡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了台,狠狠的握住了许瑶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许瑶清冷的双眼,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程嘉衡。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劳烦程总操心。”
说完,许瑶就要甩开程嘉衡的手,程嘉衡却无动于衷,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许瑶,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赶紧跟我回家。”
程嘉衡眼底阴沉的可怕,许瑶知道,他现在应该非常的生气。
“我不回,我凭自己本事光明正大的赚钱,我为什么要走?”
许瑶冷冷的拒绝了。
“我们程家是不给你吃还是不给你穿?
你就非要出来丢人现眼,抹黑我们程家你才甘心吗?”
程嘉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传出来的。
抹黑?
原来自己出来工作,就是给程家抹黑。
许瑶自嘲一笑,看了眼台下围观的人。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我还要工作。”
程嘉衡却狠狠的甩开了许瑶的手。
“回去?
你还有脸提回去?
你要是不把这份丢人现眼的工作给辞了,你就别想再回程家。”
程嘉衡几乎是用了全部力气,许瑶往后猛的退了一步,整个腰身撞在凳子上,疼的她整张脸都皱了一团。
第二天一大早,许瑶就起来了。
她今天要去程氏敲定联名款的最后细节。
刚到程氏,还没踏进程嘉衡办公室许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许瑶的同事打来的。
“许瑶出事了,程氏刚给咱们公司发了邮件,说要取消和咱们的合作。”
许瑶眉头紧皱。
“怎么可能?
程氏这款项链是必须要赶在他们周年庆的时候制作出来的,现在去找其他设计公司,他们重新设计也来不及啊!”
况且那天晚上自己明明已经喝下了那杯酒,程嘉衡不可能说话不算话的。
许瑶怀着疑惑的心情敲响了程嘉衡办公室的门。
刚推门进去就看到白芷正靠在程嘉衡肩头,贴心的喂着程嘉衡吃饼干。
一看到许瑶,程嘉衡原本温柔的眉眼肉眼可见的镀上了一抹嫌弃。
“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要取消和我们公司的合作?”
许瑶冷着声音问道。
“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程嘉衡挑了挑眉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那天划伤了白芷的手,又摔了她的酒杯,你却并没有道歉。”
许瑶的脚步一顿。
他为了维护白芷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我自己按照你的要求,喝下了那杯酒,我没有做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那酒杯是她……”许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嘉衡冷声打断了。
“许瑶,你不要仗着自己是程家的养女就可以为所欲为,虽然白芷一再替你求情,但是你也该长长记性了,你一天不像白芷道歉,就别想拿到程氏的合作。”
许瑶看着程嘉衡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像是坠进了冰窟,让她背脊发凉。
她知道,程嘉衡动了真格了。
她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缓缓的低下了头。
“白芷,对不起。”
许瑶只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脚下,屈辱感袭遍她的周身,让她抬不起头来。
但她需要这份合作,拿下这次合约,她将会有设计奖金两百万。
她还欠程家一只青花瓷瓶。
她要还债。
“白芷,虽然她道歉了,但是要不要原谅她,还是要看你,如果你不愿意原谅她,那我依然不会同意她们公司的合作。”
程嘉衡的话,就像一把刀,一刀刀的落在了许瑶的心上。
现在的她,卑微的就像是黑暗地里爬行的老鼠。
“好啦,人家许瑶都道歉了,你就别为难她了。”
白芷轻飘飘的话,却像万斤重的铁锤砸在许瑶身上。
许瑶慢慢抬起头来,冷寂的看向程嘉衡。
“程总,现在可以对一下产品最后的细节了吗?”
程嘉衡朝许瑶伸出手来。
“既然白芷都原谅你了,那就给我吧!”
程嘉衡接过许瑶递过去的设计稿,看都没看一眼,就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字后,程嘉衡几乎是施舍般的将设计稿丢在了许瑶面前。
许瑶太累了,沾枕就睡了,等她起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许瑶起身下楼,只见楼下漆黑一片。
这几天程父程母出门旅游了,张妈也休假了,家里就只剩下许瑶和程嘉衡了。
许瑶刚要下楼,就听到昏暗的厨房里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喘息声。
她缓缓走下楼,刚到门口,就看到开放式厨房里有两道人影交叠在一起。
许瑶只觉得自己的脑海瞬间像是死机了一般,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虽然她知道程嘉衡喜欢白芷,也知道自己和他绝无可能,可是当她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她的心,仍旧会疼。
泪落得悄无声息,她像个失败者一般,慌忙想要逃离。
可刚转身就碰到了角落里摆放着的花瓶架子。
“砰咚”一声。
花瓶跌落在地,跳跃起来的碎片划过她的脚踝,她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灯被人打开。
看着满地狼藉,程嘉衡眉头紧锁牵着白芷走了出来。
“毛毛躁躁的,你知不知道你打碎的这只花瓶价值多少?
这可是我妈最喜欢的一只青花瓷器了。”
程嘉衡丝毫没有注意到许瑶脚上一滴滴落下的鲜血,只有满脸责怪。
“阿衡好啦,许瑶也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刚刚没有开灯,还非要拉着人家在厨房里……”白芷的话没有说完,一脸娇羞的伸手轻碰着自己的嘴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许瑶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努力的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两人。
“对不起,我会赔一只一摸一样的给程姨的。”
这么多年来,许瑶还是没有习惯管程母叫妈妈,程母也尊重她的意思,让她一直叫阿姨。
程嘉衡看着许瑶的模样冷哼一声。
“你那点工资怕是再打几年工都未必赔的起,我妈对你那么好,你到现在都不肯叫她一声妈妈,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许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到的房间,刚刚的一幕幕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回放着。
原来在程嘉衡心中,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吃着程家白饭的白眼狼。
许瑶当场承诺,自己一定会赔偿那只花瓶的。
许瑶整理了一下自己心情后,坐在床上,默默无言。
呆坐了一会后,她查了一下刚刚打碎的那只花瓶,然后倒抽一口凉气。
竟然要一千万。
她自朝一笑,难怪程嘉衡说她未必赔得起。
一千万对于从前的许瑶来说,可能只是一条项链的价格,但是对于现在的许瑶来说,却是天价。
许瑶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余额,里面只有一百多万,距离一千万还差八百多万。
看来她只能想办法多赚点钱,把这一千万还给程家了。
打定主意后,许瑶又收拾了一下东西。
她东西其实不算多,她知道自己寄人篱下,所以从来不敢提过分的要求,除非程母非要塞给她的,否则她是不会乱拿成程家一分一毫的。
一直忙到后半夜,许瑶才迷迷糊糊睡去。
尴尬的气氛一直维持到程嘉衡搂着白芷进来。
“程嘉衡,你们终于回来了,这白芷好不容易回来,咱们是不是得喝一杯啊!”
程嘉衡的兄弟易磊举着手中的杯子,一脸调侃的看着他。
程嘉衡接过酒杯刚要喝下,白芷却拿着酒杯看向了我。
“许瑶妹妹,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敬你一杯,也祝你生日快乐。”
许瑶看了眼白芷杯中琥珀色的酒水,眉头微皱。
她从小就有胃疾,喝不得酒。
见许瑶迟迟没有接过白芷的酒杯,白芷还把酒杯往前送了一下。
许瑶轻轻的推开了白芷的酒杯。
“我不能……”话还没说完,白芷手中的酒杯就顺着许瑶的手滑落在地。
玻璃碎了一地。
“啊!”
程嘉衡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怒意。
“人家白芷给你敬酒你不喝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当众摔杯子?
许瑶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吗?”
许瑶看着程嘉衡一愣,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却偏偏还要提教养两个字。
“嘉衡,你就不要怪许瑶了,可能是我没有拿稳,所以才会摔了杯子,都怪我。”
白芷故作善解人意的上前拉住了程嘉衡怒指着许瑶的手。
许瑶看着白芷那副绿茶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刚见面她就故意划伤自己的手为自己博取关注,现在又将酒杯打碎,把许瑶打造成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程嘉衡看着许瑶,然后沉着一张脸举起一杯酒递到了许瑶面前。
“许瑶,你敬白芷一杯酒,给她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瑶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眸色冷了下来。
从前程嘉衡是一滴酒都不敢让许瑶碰,就连煮菜,他都不允许张妈放酒。
而现在,他为了自己的白月光,居然想让自己喝下满杯烈酒。
“如果我不喝呢?”
许瑶冷声道。
听到许瑶拒绝,程嘉衡的脸色更加难堪了。
“你今天要是不喝这杯酒,不向白芷道歉,那你和程家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程嘉衡的声音不算很重,却直击许瑶的心脏。
他为了白芷,竟然要断了自己和程氏刚签订的合约。
虽然自己是程家养女,但是许瑶从来没有想着要依靠过程家。
从毕业起,她就进入了一家珠宝公司当设计师。
这次他们公司为了拿下程氏集团五十周年庆典的联名珠宝定制,特意让许瑶和程家对接。
许瑶明白这次的合作对自己公司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许瑶看着程嘉衡手中的酒,一把接过,轻声道。
“我喝。”
许瑶端起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火辣辣的酒滑过她的喉咙,灼烧着她的胃,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许瑶强忍着胃里的难受想要往洗手间去,却被程嘉衡一把拉住了手。
“你还没有道歉。”
许瑶紧紧攥着拳头,生怕下一秒眼泪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