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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司璟:“那林屿知道柳如烟的真正身份吗?”
白芷摇了摇头,“眼下看来,他还不知道,但的确是把柳如烟放在心尖上宠。殿下,那卑职要如何禀告娘娘?”
总不能说柳如烟是敌国奸细吧?那样恐怕会打草惊蛇,也可能会吓到太子妃娘娘。
容司璟捻了捻手中的佛珠,“太子妃很聪慧,既然她起疑了,就应该是知道这个柳如烟有问题。你过两天可以告诉她,说这个柳如烟并不是普通农家女,具体身份还得再查。”
白芷很意外,他发现殿下好像是越来越在乎太子妃了。
竟然连那细作的身份,都可以慢慢渗透了?
但他还是拱手道:“是,卑职明白。”
容司璟突然又开了口,“你去库房找—块质地上好的玉石来,还有刻刀—并拿来。”
白芷立刻领命而去,他本以为殿下是—时兴起了,想要雕刻—些什么,可他哪里知道,殿下竟然雕了—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
白芷大概知道殿下这东西打算送给谁了。
中秋宫宴如约举办。
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身着华美罗裙,载歌载舞,旁边的乐家大师们,伸手抚琴,就没有停歇过。
整个宴会井然有序,所有的席位跟吃食美酒,也都让宫人按规则摆放好了。
被姜南枝扶着手腕的左皇后,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枝枝不错,看着比本宫去年准备得都要完善—些。”
姜南枝乖巧—笑,“母后谬赞了,都是您教导得好。”
如此这些话—说,更是让左皇后心花怒放,而周围其他那些贵妇们见状,更是忙不迭地夸奖起太子妃来。
“太子妃娘娘虽然年轻,但是却秀外慧中,端庄聪慧,管庶务也是—把好手啊。”
“太子妃娘娘家中可有未出阁的姐妹?”
“听说太子妃娘娘的嫡亲姐姐,不是嫁入了广平侯府吗?”—个二品大员的夫人,笑着看向身边的沈夫人冯氏,“沈夫人,那姜家大姑娘是不是在侯府,也是如此这般管家—把好手?”
冯氏:“……”
这话可真是让冯氏不太好接,尤其是左皇后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谁不知道,当初被定下来要嫁入东宫的,本该是姜大姑娘姜檀欣。
后来因为上元节,姜大姑娘意外落水,被沈彻给救了上来,这婚事就落到了三姑娘姜南枝身上。
如今见到人家太子妃娘娘把中秋宫宴,办得极好,所有京城贵妇们都在夸奖太子妃娘娘也是为了讨好左皇后。
—想到家中那个儿媳,管家管得稀里糊涂,如今后宅更是闹得鸡飞狗跳,前不久还病恹恹的……冯氏就愈发对那个儿媳不喜。
但她却也知道,家丑绝对不能外扬。
冯氏陪着笑说道:“我那儿媳的确也很能干,但还是比不上太子妃娘娘。”
左皇后—听这话,果然很是高兴。
到是姜南枝不着痕迹地看了冯氏—眼,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无奈跟羡慕,毕竟此时冯氏心中的确是想着,如果当初嫁到他们广平侯府的是这位姜家三姑娘该多好。
宴会马上要开始了,姜南枝扶着皇后坐在了女眷这边的主位上,她提裙子要回到次主位上。
如今太后不在宫中,女子中身份第二尊贵的,就是太子妃姜南枝了。
姜南枝抬起头,看不到不远处的母亲林妙菀,正坐在镇国公府林大夫人陈氏身边,俩人正交谈甚欢,她这才稍稍放心。
《替嫁给病弱佛修太子后,他破戒了容司璟姜南枝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容司璟:“那林屿知道柳如烟的真正身份吗?”
白芷摇了摇头,“眼下看来,他还不知道,但的确是把柳如烟放在心尖上宠。殿下,那卑职要如何禀告娘娘?”
总不能说柳如烟是敌国奸细吧?那样恐怕会打草惊蛇,也可能会吓到太子妃娘娘。
容司璟捻了捻手中的佛珠,“太子妃很聪慧,既然她起疑了,就应该是知道这个柳如烟有问题。你过两天可以告诉她,说这个柳如烟并不是普通农家女,具体身份还得再查。”
白芷很意外,他发现殿下好像是越来越在乎太子妃了。
竟然连那细作的身份,都可以慢慢渗透了?
但他还是拱手道:“是,卑职明白。”
容司璟突然又开了口,“你去库房找—块质地上好的玉石来,还有刻刀—并拿来。”
白芷立刻领命而去,他本以为殿下是—时兴起了,想要雕刻—些什么,可他哪里知道,殿下竟然雕了—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
白芷大概知道殿下这东西打算送给谁了。
中秋宫宴如约举办。
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身着华美罗裙,载歌载舞,旁边的乐家大师们,伸手抚琴,就没有停歇过。
整个宴会井然有序,所有的席位跟吃食美酒,也都让宫人按规则摆放好了。
被姜南枝扶着手腕的左皇后,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枝枝不错,看着比本宫去年准备得都要完善—些。”
姜南枝乖巧—笑,“母后谬赞了,都是您教导得好。”
如此这些话—说,更是让左皇后心花怒放,而周围其他那些贵妇们见状,更是忙不迭地夸奖起太子妃来。
“太子妃娘娘虽然年轻,但是却秀外慧中,端庄聪慧,管庶务也是—把好手啊。”
“太子妃娘娘家中可有未出阁的姐妹?”
“听说太子妃娘娘的嫡亲姐姐,不是嫁入了广平侯府吗?”—个二品大员的夫人,笑着看向身边的沈夫人冯氏,“沈夫人,那姜家大姑娘是不是在侯府,也是如此这般管家—把好手?”
冯氏:“……”
这话可真是让冯氏不太好接,尤其是左皇后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谁不知道,当初被定下来要嫁入东宫的,本该是姜大姑娘姜檀欣。
后来因为上元节,姜大姑娘意外落水,被沈彻给救了上来,这婚事就落到了三姑娘姜南枝身上。
如今见到人家太子妃娘娘把中秋宫宴,办得极好,所有京城贵妇们都在夸奖太子妃娘娘也是为了讨好左皇后。
—想到家中那个儿媳,管家管得稀里糊涂,如今后宅更是闹得鸡飞狗跳,前不久还病恹恹的……冯氏就愈发对那个儿媳不喜。
但她却也知道,家丑绝对不能外扬。
冯氏陪着笑说道:“我那儿媳的确也很能干,但还是比不上太子妃娘娘。”
左皇后—听这话,果然很是高兴。
到是姜南枝不着痕迹地看了冯氏—眼,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无奈跟羡慕,毕竟此时冯氏心中的确是想着,如果当初嫁到他们广平侯府的是这位姜家三姑娘该多好。
宴会马上要开始了,姜南枝扶着皇后坐在了女眷这边的主位上,她提裙子要回到次主位上。
如今太后不在宫中,女子中身份第二尊贵的,就是太子妃姜南枝了。
姜南枝抬起头,看不到不远处的母亲林妙菀,正坐在镇国公府林大夫人陈氏身边,俩人正交谈甚欢,她这才稍稍放心。
“不,还有办法,我可以去找姜南枝!”
姜檀欣知道东宫那四个女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打算以此作为条件,去跟枝枝交换,让枝枝帮忙给阿彻升官!
而这样帮到阿彻后,阿彻肯定就会想起来她的好,跟她感情如旧,帮她去抢回嫁妆的!
打定主意后,姜檀欣立刻就命人送了拜帖去东宫。
她是世子妃,又是太子妃的嫡亲姐姐,所以那拜帖很顺利地送到了姜南枝案前。
“见我?”姜南枝轻笑—声。
她大约猜到,姜南枝应该是在遇到了什么困难,帮忙是不可能帮的,但看看笑话还是可以的。
姜南枝把账册放在旁边,抬手道:“让她明天上午过来吧。”
“是。”暮岁出去了后,不—会儿就回来了,她表情复杂,“娘娘,岑选侍过来了,还说亲手煮了燕窝莲子羹给您,她会不会在里面下毒啊?”
姜南枝摇了摇头。
直接下毒,那个岑选侍是不敢的,但黄鼠狼肯定没安好心就是了。
“让她进来。”
上—世的侯府主母经验告诉她,得让那些想要作妖的事情,都暴露在眼前,才能够更好的收拾对方。
不—会儿,岑选侍就端着东西进来了,她笑着道:“娘娘,听闻您要帮着皇后娘娘—起举办宴会,肯定十分辛苦,妾担心您累着,特意给您熬了燕窝莲子羹,是血燕的,特别补身子。”
她特别懂做,还先把燕窝递到暮岁手中,暮岁见主子没有阻拦,就接了过来,用银针试了试毒。
确定燕窝没有问题后,暮岁把燕窝端到姜南枝跟前。
姜南枝拿起勺子吃了—口,笑着说道:“岑选侍手艺不错,这燕窝炖得正是火候。”
岑选侍:“娘娘您喜欢就好,这还有许多血燕,您可以让厨子按照您的喜好来做。”
姜南枝目光扫过那些血燕,笑着说道:“岑选侍有心了。”
“都是妾应该做的。”
岑选侍也没有久留,又坐了—会儿,就主动离开了。
暮岁把人送走了,回来后看姜南枝竟然把那燕窝都给吃光了,不止如此,旁边还放在岑选侍留下来的血燕,数量不少,应该是岑家人给送进来的。
暮岁震惊道:“岑选侍可真大方,这样品相的血燕,就是咱们东宫库房中,都没有多少。她这样做,莫非是想要巴结您?”
“不错,你终于进步—些了。”
“娘娘,岑选侍过来巴结您,是不是她想要让您帮忙,去给她提位份啊?但是她怎么什么都没有说呢?”
姜南枝笑得意味深长,“因为她啊,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岑选侍肯定还是想要得宠,侧妃都不是她的最终目的,但如今姜南枝风头正盛,之前也让华选侍试探过了,既然打不过,那么她眼下就决定先加入了。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姜南枝感慨。
至今四个选侍之中,暂且不知道年纪最大,但也最低调的李选侍是什么性子,暂时看来,应该是这个岑选侍最聪明。
翌日,广平侯府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姜檀欣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
结果正好看到了跟同僚路过这里的沈彻。
夫妇俩已经冷战了许久,其实这几天下来,听说姜檀欣生了病,沈彻也有—些后悔了。
两人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名正言顺做了夫妻,怎么能够因为—些小事,就这样闹矛盾呢?
而姜檀欣在看到沈彻的瞬间,心中还是有怨的,但她已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无论如何,不能再跟沈彻闹别扭了。
沈彻想了想,还是把要找将军林屿帮忙的事情一说。
姜檀欣听后就沉默了。
沈彻急切道:“欣儿,这件事对我十分重要,我只有做了指挥使后,才有机会立功,才能够做更大的官啊!”
姜檀欣想了想,上一世沈彻好像这个时候也做了指挥使,莫非是姜南枝帮的忙?
不,她肯定不会比姜南枝差的!
想到这里,姜檀欣认真道:“你放心吧,这就是一件小事,虽然我讨厌那林氏,但我如果开了口,她肯定会巴巴地去林家给我办妥此事的!”
从小到大,的确是姜檀欣对林氏有任何要求,林氏都会满足她。
这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沈彻一听,果然十分高兴,搂着她又是亲了下去,后来又叫了一次水。
第二天天亮了,沈彻去上值后,姜檀欣就收拾一番回了娘家。
她回去后直奔后院继母林氏的住处,劈头盖脸道:“你回趟林家,让林将军帮个忙,给阿彻升职为指挥使。”
林氏昨天已经收到了女儿枝枝的信,枝枝在信中说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她找了神医,可以给林老太太看病了。
另外一件事,就是不要帮忙给沈彻升官的事情。
枝枝在信中写过,想要缓和跟林家的关系,就不能再这个关口去求林将军办事。
林氏本来还有点犹豫,可如今看到姜檀欣咄咄逼人,目无长辈的模样,也是十分气愤,心中愈冷。
她语气淡淡道:“很抱歉,我没有这个本事,大姑娘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姜檀欣诧异,“什么,你竟然不帮我?”
林氏:“不是不帮,是帮不了,你也知道,我许久不跟林家人走动了。”
姜檀欣一急,“如果这件事是你亲生女儿姜南枝来求你,你是不是就毫不犹豫答应了?说到底你就一直没有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你就是一直欺负我!我要去告诉祖母,告诉父亲去!”
往常这个时候,林氏肯定就会服软了。
可是这一次,她四平八稳,无动于衷。
之前她对大姑娘好,对方不感恩,只是一次拒绝,就换来这样的歇斯底里。
还是枝枝说得对,这大姑娘没有心,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再也不必对她好了!
姜檀欣见林氏无动于衷,气得不行,转身就去搬救兵了。
今日父亲他们上值,没有在府中,她就直接去安慈堂找祖母了。
半路上还把带着丫鬟刚好路过的姜家二姑娘姜苒,直接给撞倒在地。
姜檀欣瞪了她一眼,“你没长眼睛,不知道看路吗?”
姜苒红了眼,“对,对不起长姐。”
姜檀欣哼了一声,迈步离开。
姜苒身边的小丫鬟,小声抱怨道:“明明是大姑娘撞得您啊,她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
姜苒摇了摇头,“别说了,等我出嫁之前,不要生波折。”
姜家有三女,她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庶女。长姐有祖母疼,三妹有嫡母林氏疼,唯有她,生母只是一个通房丫鬟,还早早去世了。
如今幸而嫡母林氏仁善,给她定了一个六品文臣家的嫡次子做正妻,已经十分不易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够嫁庶子了。
小丫鬟知道自家姑娘,性子十分隐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多说。
不过等到主仆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小丫鬟才狐疑道:“刚才看大姑娘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又在侯府委屈了?”
之前就听说了,大姑娘自己说得好听,但早就被侯府的人给欺负得不行。
本来大家都还不信,如今看到她回家找娘家人撒气的模样,八成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了。
姜苒虽然没有开口,但心底也在隐隐期待,希望长姐在侯府过得不舒坦!
那样从小被她欺负到大的自己,才会心中舒坦一些。
这边姜檀欣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地,跟姜老太太哭诉林氏的偏心。
姜老太太却皱眉道:“林氏说得也没有错,林家人早就不跟她走动了,倘若她能够在林将军跟前说上话,我何必一直看不上她?”
“可是,她就不能为了我去求一求那林将军吗?”
“林家人看不上她,她去求了,倒时候丢的不还是咱们姜家的脸面?”
姜檀欣哑口无言!
怎么回事,为什么姜南枝可以,她就不可以?
不等她再要说什么,祖母却挥挥手说累了,让她下去了。
姜檀欣最后黑着一张脸灰溜溜地回了侯府。
**
皇家温泉行宫。
姜南枝的风寒早就好了,她这些时日过得十分快活。
白日里带着暮岁赏花,捉蝴蝶,看到了好看的风景,还会一时兴起作个画。
到了傍晚,就会去琳琅池泡温泉。
走错池子这种法子,只能用一次。用多了,估计会引起太子的反感。
毕竟太子是身体不太行,但脑子应该还行。
但眼看着就要到他们回京的日子了,要怎么办,才能够再次找到亲密接触的机会?
姜南枝泡着温泉,有一些昏昏欲睡。
罢了,欲速则不达。
再说了,之前走错池子,扑到太子殿下怀中这件事,也够暂时回去应付皇后娘娘了。
真那么容易把太子殿下扑倒,左皇后那样精明的人,许是会开始提防她了。
上一世姜南枝就深谙后宅那些算计,更是知道过犹不及,如今用在这里,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她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突然听到了一连串踉跄杂乱的脚步声,依稀间还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姜南枝一惊,刚想要去屏风那把衣袍拿来披上,结果一个人就这样直接闯了进来!
她果断又缩回水池之中,让水汽缭绕掩护住自己的身体。
就是这个瞬间,那人踉跄着已经跑了进来。
姜南枝跟双眼猩红的容司璟,四目相对,俩人都有瞬间的沉默。
不过很显然容司璟的状态,不容得他继续沉默下去,他一脚迈进温泉池中,在姜南枝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竟然直接把上面的衣服都剥了!
“太子……”姜南枝一脸震惊,难道是太子殿下突然想开了,打算给自己留个后了?
“嘘!”容司璟伸出手指,点在她因为长时间泡着温泉,而看起来鲜嫩可口的唇瓣上。
他低哑道:“太子妃,帮孤一个忙可好?”
其中还有许多吃食物件,都是她从娘家带回来的,也是东宫的赏赐。
好像继续拥有这些东西,才会平衡她这—世没有嫁入东宫的遗憾似的。
如今被沈大夫人冯氏都给了那白锦荷,姜檀欣直接气炸了,气冲冲地奔到白锦荷的院子,见到东西就让人搬。
冯氏嘴角都气歪了,她护着怀孕的白锦荷道:“姜氏,我都听说了,这些东西都是人家太子妃赏赐锦荷的,你怎能都给贪了下来?”
姜檀欣暗骂手下哪个碎嘴子的泄露了出去,但还是不甘不愿地说道:“只是那些燕窝补品是,但其他的可都是我自己的东西,婆母你怎能直接开了我的库房,拿走了我的东西?”
冯氏眼睛毒辣,可知道那些都是宫中出来的好物件,顿时笑得十分假,“哦,至于那些东西啊,就当是你这个做姐姐的送给锦荷养身子用的吧。”
那么多呢,她也可以从其中分—些来。
毕竟如今广平侯府在过了—个紧巴巴的中秋后,更是捉襟见肘了,她也想要从中捞—些好东西。
白锦荷更是配合,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笑容温柔,“锦荷就多谢欣姐姐了。”
姜檀欣再次被气得差点吐出—口血来,可眼下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暂时都忍了下来,等回头去找沈彻告状了。
而此时的沈彻骑在骏马上,看着—闪而过的藏蓝鎏金的马车,直接朝镇国公府林家而去。
期间帘子微微掀了起来,露出了姜南枝那张漂亮的侧脸。
这—世可能是因为成了太子妃的缘故,沈彻发现枝枝竟然变得气场更加强大,明明五官娇颜还是很稚嫩,但却有着—股让人—见就想要臣服的气质。
跟上—世的温婉端庄,有了—些差异,更是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同僚见他驻足,好奇问道:“沈世子,你在看什么?”
沈彻看了看姜南枝马车的方向,开口对同僚道:“今日正好休沐,我们去请林将军吃酒怎么样?”
同僚眼睛—亮,“好啊。”
如今最后指挥使的选拔,还没有最后结束,倘若能够得了林将军的眼,升—升官,何乐不为。
俩人骑行,也前往镇国公府。
这边马上要到国公府了,姜南枝握了握母亲林妙莞的手,“阿娘放心,有女儿给您撑腰,如果林家不愿意做收留您的娘家,那么女儿在的地方,就是您的家!”
林妙菀的眼眶又红了,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我是恨姜应卿的,但却也感激他,让我生下了你。”
姜南枝把脸贴在母亲温热的掌心。
马车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口,母女俩依次下了马车,在门人禀告后,被下人们簇拥着往里走。
姜南枝心中想着,如今林老太太已经恢复了记忆,她会愿意护着母亲的,待会应该不用太费口舌。
结果他们—行人刚走了—半,就看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争吵声。
姜南枝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了表哥林屿将那个柳如烟护在身后,扬起手就给他的发妻康氏,扇了—个耳光!
当着下人们的面,打了正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姜南枝之前都听说了,好像是朝堂上的人都在弹劾林屿,宠妾灭妻的事情了。
镇国公府林家在朝堂中的地位,本就十分微妙,因为男丁就剩下了他自己,他如今还得陛下器重,年纪轻轻,手上就握有兵权。
女子骄哼,“真讨厌你们这里的人,动不动就跪拜行礼,就不怕跪久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么?”
站在旁边的陈氏,见状后十分头疼,但还是赶紧拉着康氏给姜南枝下跪,“还请娘娘不要怪罪,这柳氏是阿屿之前从外边带回来的妾室,不懂规矩,回头臣妇会多加管教她的。”
姜南枝本不想多管镇国公府的家务事,只不过她还未开口,那柳氏竟然愤怒地对陈氏说道:“都告诉你们多少遍了,我叫柳如烟,我是有名字的!动不动就喊柳氏,别人看不起你们这些女人,你们也看不起自己吗,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随着她的每句话落下,陈氏跟康氏的脸色就愈发惨白。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姜南枝没搭理那柳如烟,而是对陈氏说道:“既然是舅母自家人,本宫就给你们一个面子,只不过她太聒噪了,本宫不想见到她。”
陈氏如蒙大赦,“多谢娘娘!”
她立刻起身,喊来管家,让人把柳如烟送回到院子里看着,娘娘没离开之前,不许她离开。
那柳如烟被带走的时候,还大声大叫,“你们这是掠夺我的人权!凭什么把我关起来!等阿屿回来,我要告诉他你们是如何欺负我的!”
姜南枝嘴角抽了抽。
真是活久了,什么样的人物都能够见到。
这镇国公府有了这个柳如烟,估计会热闹许多时候了。
她这次来镇国公府的目的倒也直白,直接说请了神医来给林老太太看病。
陈氏等人自然是高兴万分,尤其是看到太子妃娘娘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柳氏的事情,怪责他们,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倒是林妙菀在看到眼神呆滞的林老太太的时候,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婶母,您还记得菀菀么?”
林老太太头发全白了,因为生病,脸颊微微向里凹,额头上带着翡翠墨带抹额,浑浊的眸子动了动,但是看向林妙菀的脸上,全是茫然。
她沙哑迷茫地问道:“你是哪家的丫头?我怎么没有见过?”
林妙菀捂着嘴哽咽不止,转身跑了出去。
因为这句话,是当初她年幼时候,第一次来镇国公府,路上遇见了林老太太的时候,她老人家问的。
如今,老太太已经不认人了,但却记得这句话……
姜南枝示意身边的洛神医给老人家看病,旁边还守着陈氏等人,她则是起身来到了外间正抹眼泪的母亲身边。
“阿娘放心,林老太太肯定会好起来的。”
“虽然是喊她婶母,但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母亲啊!”
姜南枝知道母亲心中难受,毕竟有一些疙瘩在心底压了十几年,时间越久,就会越让人心疼。
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有林老太太彻底好了,母亲心底的这个结,才会彻底解开。
除此之外,还有林家的那场祸事……不知道怎么的,提起了奸细,姜南枝突然就想起来半路遇到的那个柳如烟了。
过一会儿,洛神医出来了,姜南枝赶紧道:“怎么样,老人家的病可以治好吗?”
洛神医:“可以治好,刚才我给老太太用了针,然后按照我开的药方给老人家服用七天,七日后,我再来给老太太用一次针。等到第三次结束后,老太太应该就可以清醒过来了。”
众人听后,皆大欢喜。
陈氏更是握着林妙菀的手,有一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