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
我心神恍动。
半晌,捻起垂在手边的头纱冲她弯唇。
“那就选这件吧。”
柜姐欣喜若狂。
傅歉含笑,宠溺在我眉心落下一吻。
“我去买单。”
等换完婚纱出来,他人已经不在了。
傅家的司机忙解释。
“傅总公司有事,吩咐一会儿让我送小姐回家。”
我点头坐下,等着销售开单。
看着满屋纯白的婚纱,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网上很流行的一句话:婚姻是一场放过别人,饶了自己的修行。
那怕不甘,经年累月也可以抚平一切遗憾。
可当我接过小哥手里的信封,拆开看见里面的东西时。
我才发现遗憾从未抚平。
它存在我的心底,一直都在。
那是一张来自云南大理的照片,离北京2086公里距离。
初夏,遍地野蔷薇。
白的,粉的,开满整个山坡。
隔着思恋,照片背后规整的小楷字变成一声声孩童稚嫩的嗓音在脑海浮现。
“沈老师,花开了,你要回寨子里看看吗?”
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盛夏。
男人将我扛在肩头,穿过一处处吃人的丛林。
赤着胸膛,肌肉贲张,坚硬的军靴踩在枯枝上“咯吱咯吱”响。
到达安全地后,他看着哭的稀里糊涂的我。
不轻不重“啧”了声。
“不适应,提前走,别留着惹麻烦。”
“我们这种野草不比沈老师这朵娇滴滴的花,更适合开在自己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