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跨年那天陆时宴依旧没有回来,她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快要挂断的时候那边才接起来,陆时宴不耐烦的声音传出:“喂,什么事?”
祝淮月心中一痛,轻声开口:“时宴,今天我们一起跨年好吗?”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这么叫我?
我嫌恶心。
还有跨年,不过是协议而已你别当真了。”
心中的闷痛感越来越清晰,她还想再说什么,那边传来黎青青的声音打断了她:“时宴哥,马上就要放烟花了,快来。”
“好。”
那语气里温柔的能掐出水,完全不是和她说话的语气。
说完他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祝淮月僵硬的拿着手机,阳台外突然传来了烟花炸开的声音。
她愣愣的望过去,烟火依旧灿烂美丽和她以往看的每一次都没有区别。
但她就是觉得它好像没有了色彩,只有灰茫茫的一片。
一想到现在陆时宴正陪在别人身边,她的心就像被割开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钝痛,就像被无数把刀同时刺入,让她痛不欲生。
零点一过,祝淮月邮箱突然收到一则视频,她愣愣的看着发件人。
这是一条定时发送的邮件,而发件人是陆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