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只是我们这里好久没来人支教了,高兴,高兴。”
我抱手。
屁股被颠着疼,咬牙忍。
直到很久以后,宋学才告诉我。
他第一次见到女生的哭声可以用“尖锐爆鸣”四个字形容。
偶尔还能升降调。
笑死。
而驾驶位的男人,逆着光,从头到尾安安静静的。
喜乐悲欢都与他无关。
等车停在村口。
话最多的两个人打成了团。
而村长和领队早就做好饭等着了。
见我和张丽安稳到达,忙解释说牛车轮子坏了,碰巧边防大队有人在这块巡逻,找的人帮忙。
我点头,“安全就好。”
而村长热情招呼着搬行李的宋学。
“累一天了,吃完再回去吧。”
他摸了摸脑瓜子,露出白牙乐呵呵笑。
“谢谢刘爷爷了,我们是领任务出来的,现在该回去了。”
滑落,宋学目光投到我们身上,准确来说是盯着张丽。。
“欢迎你们啊,有空一起吃个饭,试试云南特色。”
张丽揽着我肩,脸红红的,笑的像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