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亲哥骑自行车载我出了车祸。
为了给我哥治疗双腿,我被迫放弃学业,外出打工赚钱。
直到,我因积劳成疾而重病不起,急需要进行手术治疗。
我那个本应瘫坐于轮椅之上的哥哥,却站起身。
步伐矫健的来到医生面前:不治了,我家可养不起一个拖油瓶。
所以,我哥双腿残疾只是骗局罢了?!
我真的死不瞑目!
1我从小便知道我是这个家的外人。
比我早出生三秒的双胞胎哥哥苏云才是这个家的主角。
尽管我乖巧懂事成绩好,而哥哥顽劣任性成绩差。
在爸妈眼里苏云就是块宝,而我苏阳就是根草。
如果不是曾无意中翻到了我的出生证明,我会一直以为我是他们捡来的野孩子。
我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走出邮局,就碰到在街上游手好闲的苏云。
苏云在我面前刹住自行车吹了个口哨:喂,上车,今天你哥我大发慈悲载你回家。
我低下眉眼摇了摇头。
他那哪是骑车啊,那分明是跟阎王爷赛跑啊,我可不想找死。
嗨哟,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看你今晚是不想上桌吃饭是吧。
只要我惹得苏云不快他就会回去添油加醋告状。
偏心的爸妈自然不由分说就罚我去做家务不许吃饭睡觉,至于言语侮辱或者体罚那更是家常便饭。
在苏云的强拉硬拽和威胁恐吓下,我还是不情不愿上了车。
不出所料苏云开始狂踩踏板玩命加速,对我的劝告和提醒置若罔闻。
跟阎王爷赛跑还能赢的话,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自行车就和一辆疾驰的骑车迎面相撞。
在医院醒来时,便看到爸妈正和苏云抱头痛哭。
啪的一巴掌迎面袭来:你这个害人精,你为什么要让你哥载你,你长腿干什么的!
为什么双腿残废的不是你,你怎么还好好活着,你这个丧门星!
爸妈像面对杀子仇人一样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一命换一命。
仿佛我和苏云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只是他的奴仆。
我却只能低着头难过落泪,想不通究竟要卑微到何种地步才能得到家人的肯定和爱意。
爸妈,苏阳上大学去了,我可怎么办呀。
苏云一把抢过我放在床头的录取通知书语气嫉妒。
上什么学,家里的钱都不够我宝贝治腿的,给我去工地搬砖去。
我妈白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对苏云嘘寒问暖去了。
说的对哦,你这个罪人,凭什么上大学,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你这辈子都欠我的,还不快赚钱给我治腿!
苏云冷哼一声便把通知书撕成碎片扬在我身上。
那是我努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实现的梦想啊,就这样化为了齑粉。
后来我在工地积劳成疾重病在床急需手术时,爸妈却以没钱为由坚决放弃治疗。
哪怕医生一再强调手术成功率极高。
哪怕我这些年的血汗钱都被我爸妈拿在手里。
直到临死前看到苏云从轮椅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出去。
我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针对我的骗局。
多么丧心病狂畜生不如的家人啊,我真的不甘心啊。
还好上天垂帘,我重生了。
2我看着熟悉的邮政门面和录取通知书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我重生到了苏云飙车出车祸那天!
远远地我便看到苏云骑着自行车从对面街道驶来。
我脚步一顿,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重活一次,这车祸的锅我背不了一点儿。
我一溜烟儿跑进小巷子里的一家书店,对身后苏云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等到夜幕降临我才不紧不慢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
你在干什么!
你哥出车祸了,你怎么还有脸待在家里享清闲。
我丝毫不搭理进门便开始咆哮如疯狗的我妈,继续收拾着行李。
我在跟你说话呢,死东西,你收拾行李箱干啥,还不去医院照顾你哥!
我妈一把掀翻我的行李箱,揪着我的手臂就要拉我出门。
我一把甩开她的爪子:他自己找死撞成残废,我为什么要去照顾。
你······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我一把钳制住我妈挥过来的巴掌,再借劲推得她一个趔趄。
大概是被我从未有过的反抗举动吓到,她整个人怒眼圆睁僵在原地。
眼见她下一秒准备伸手拿走我行李箱中的录取通知书。
我啪的一下,干净利落关上行李箱。
怎么?
你还想读大学?
你做梦!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妈双手环臂一脸得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着。
凭本事考的大学,我为什么不上。
我一脸平静地提起行李箱越过她就要去开门。
死东西!
你要去哪儿?
谁准许你走得?
我回过头用力打掉她扯着我手臂的爪子,盯着她暴怒扭曲的面容,一字一顿道:当然是离家出走赚学费,你管得着吗。
说完我便反手用力关上大门,伴随着女人的叫骂声和摔东西声走出院子,摸着荷包里借钱买的车票兴高采烈奔向火车站。
大学开学时,我凭着暑假工挣的钱和助学贷款顺利进入了心仪的学府。
我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大学时光,不仅努力学习专业课程,也积极参加各种社团和部门活动。
到大二开学时,我不仅凭借优异成绩获得国家奖学金,还竞选上了学生会会长。
然而这平静顺利的大学生活很快被三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3我忙完学生会的工作正准备回到寝室休息,就看到宿舍楼下伫立着三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阳阳,你终于回来啦,可把我们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