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宇集团聘人的要求非常高,待遇好,那可是龙头企业,不知多少毕业生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去。”
“孟宁,你老公太厉害了,能进晟宇集团,他什么学位啊。”
孟宁还真不清楚,她只知道傅廷修在晟宇集团上班,什么职位,什么部门,都不清楚。
孟宁说:“我没过问这些……”
“你们是夫妻,怎么不清楚,孟宁,也不太够意思了,是不是怕我们找你老公帮忙办事啊。”
有同学阴阳怪气地说:“晟宇集团牛逼,那是晟宇集团,跟孟宁她老公又没关系,她老公又不是晟宇集团的总裁,不过就是个小职员,你们想什么呢。”
“一个公司的职员年薪能有多少,再说了,那不还是个打工的,人家顾大律师自己都开律师事务所了。”
这话倒是点醒了不少人。
是啊,孟宁只说在晟宇集团上班,说不定就是个小职员呢。
孟宁全身上下的衣服都不超过两百块钱,用的护肤品还是美肤宝,可见日子过得不好,这老公啊肯定也没什么大本事。
在这里坐着的,不是自己当老板,就是嫁得好,男同学们随手拿出来的车钥匙都是宝马级别。
女同学们背的也是LV包包。
一想到曾经的校花学霸,混得不好,也嫁得不好,这些人的优越感就上来了。
孟宁听出同学们的意思,不卑不亢地说:“幸福不是由经济决定的,两个人只要一条心,其余的不重要。”
她就是见不得这些人瞧不起傅廷修,贬低他。
见孟宁生气了,有人不屑的笑了一声,也有人装没听见的喝了口酒。
贫贱夫妻百事哀,有钱跟没钱的婚姻质量,怎么可能一样?
“孟宁,别生气啊,大家就是开开玩笑。”曾静将手搭在孟宁肩膀上,做起了和事佬。
恰在这时,孟宁的手机响了,正是傅廷修打来的。
孟宁看了眼来电显示,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曾静大声说:“这是你老公打来的电话吧,正好叫来一起聚聚。”
孟宁:“他……”
曾静拿走孟宁的手机接通,笑道:“孟宁老公吗,我是她同学,我们在明月楼,孟宁叫你也一块来,大家可都等着啊,都想见见娶走我们孟大校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宁面色不悦,也后悔来参加同学聚会了。
曾静通完电话,把手机还给孟宁,一副开玩笑的态度:“孟宁,你不会介意吧。”
说着,又看向其他人:“待会男主角就来了,都是同学,就算是小职员又怎么样,能进晟宇集团的人,肯定差不了,你们待会可别乱说话了。”
众人心思各异,现在这年头,不是书读得好就一定有出息。
进大公司又怎么样,那不还是打工的?
顾长明一直没说话,他也想见见娶走孟宁的男人。
输给一个小职员,顾长明还真心有不甘。"
曾静心里不爽了,说这话怕不是为了吊着顾长明?
就在曾静刚要追问点什么时,孟宁又说:“我结婚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孟宁并没有藏着掖着,她知晓曾静的用意,她遂了曾静的意,也正好借机断了顾长明的心思。
孟宁太过坦白,秦欢想挽救一下都没有机会。
顾长明看了眼秦欢,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之前,秦欢也没有透露孟宁结婚的消息。
秦欢也是无奈,孟宁闪婚,她也才知道不久,而且身为局外人,她也不方便说。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气氛有点奇怪,都在看顾长明的反应。
顾长明紧握着酒杯,心头顿时郁结,猛喝了一口酒。
有同学笑着打破僵局:“孟大美女,结婚了怎么没在群里通知大家喝喜酒,也太不够意思了,是不是瞧不起咱们这些老同学啊,大家同学一场,你只要说一声,大家肯定去啊,人到礼到。”
这话也就是马后炮,嘴上客套而已。
高中毕业后就不联系的一群老同学,忽然发一张喜帖,邀请喝喜酒,怕是都会在背后议论,图的是份子钱,而不是那点同学情谊。
这就是现实,人情世故。
而且孟宁压根就不在同学群里,说这话,显然就是充面子而已。
孟宁故意说:“我们领了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选定日子后,一定宴请大家来喝杯喜酒。”
孟宁没打算办酒席,这话只是为了堵对方的嘴。
果然,孟宁话一出,说话的同学脸上笑意微僵,为了面子,悻悻地笑着说了句:“一定一定,人到礼到。”,随后就不说话了。
秦欢心里憋着笑,这才是她认识的孟宁,不动声色的让别人住嘴。
又有女同学语气酸溜溜地说:“孟大美女,怎么没把家属带来啊,也让我们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把我们的孟大校花都娶到手了。”
曾静也没料到孟宁结婚了,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对孟宁的防备顿时消散了,看孟宁的眼神也友善了几分。
“是啊,孟宁,打电话叫来大家一起聚聚,正好大家伙都在呢。”曾静怂恿道:“你们想不想看看孟宁的老公长什么样啊。”
“当然想啊。”
“孟宁,你老公是做什么的,我老公是开烟花厂的,以后也常走动啊。”
孟宁以为说结婚了就能堵住这些人的嘴,哪知引出更多麻烦了。
孟宁客气地说:“他在晟宇集团上班,他最近太忙了,下次有机会再带来给大家认识。”
同学聚会结束,谁还联系啊,下一次见面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孟宁就是托词而已。
一听在晟宇集团上班,曾静看了眼脸色难看的顾长明,笑着对孟宁说:“那可是个大公司,你老公在哪个部门?”
“当初我们几个毕业,也给晟宇集团投简历了,初试都没过,就被刷下来了。”"
刚做妈妈的廖文倩顿时就慌了:“宝宝怎么了?”
程母说:“这肯定是饿了,你又没奶水,刚才一点奶粉哪够啊,奶粉没有营养,你还是得赶紧开奶,母乳喂养的孩子才聪明,对孩子好。”
廖文倩不悦的说:“妈,之前不是说好了,孩子吃奶粉就行了,我产假结束后还要回去上班。”
“上什么班,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奶粉添加剂太多了,哪有母乳好,母乳也方便,躺着就能喂孩子,到了冬天,都不用出被窝,多方便。”
程母说:“那把那工作辞了,又赚不了多少钱,我们家又不缺那几个钱。”
这话把廖文倩气得够呛,据理力争:“妈,以前我们是说好的,你答应我的,孩子吃奶粉,怎么能变卦呢。”
见婆媳俩争论起来,程大力赶紧中间打圆场:“倩倩,别生气,伤身子。”
并一边给自己母亲打眼色:“妈,你抱孩子出去喂奶粉,孩子饿着呢,倩倩现在没奶水,也逼不出一滴奶水啊。”
程母这才拉着一张脸,抱着孩子出去喂奶粉。
廖文倩把怒气撒在程大力身上,拍打了一下程大力的胸口,埋怨道:“你就知道和稀泥,这件事,你可得站在我这边,我已经给你们程家生了儿子了,不能把工作丢了。”
程大力好言哄着:“是是是,都听你的,别生气,妈那边我去说,妈也是担心你工作太累了。”
廖文倩瞪了程大力一眼,程大力闭嘴了。
孟宁在一旁看了一场婆媳大战,也有点尴尬。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也庆幸,她不用面对婆媳之间这样的千古难题。
廖文倩这才注意到孟宁还在,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倩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孟宁识趣,也不留下来添乱。
离开了医院,傅廷修就在停车场等她。
孟宁走近时,发现傅廷修在打电话:“妈,一会儿我们家回来了……”
傅廷修神情微冷,眉梢微微一压,看向走进来的上官桓。
傅廷修嗓音沉沉:“你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忙什么,最近也不约了。”上官桓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让傅廷修的秘书给煮一杯咖啡进来,然后往沙发上一坐,问:“听说你昨晚把秦家那小子给揍了?你可很多年不动手了,稀奇啊。”
“活动活动筋骨。”傅廷修冷嗤一声:“我只是多年未动手,不代表动不了了。”
上官桓八卦道:“什么事,能让你亲自动手?听说是为了个女人?”
傅廷修云淡风轻的纠正:“那是我老婆 。”
“老婆?”上官桓刚喝进去的咖啡,直接给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傅廷修,你跟我开国际玩笑?你什么时候娶老婆了?”
傅廷修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结婚证,往桌子上一放:“上个月。”"
她定了定心神,疑惑道:“呃,准备好了,怎么了?”
“没事,随口问问。”傅廷修神色有点不自在,喝了口水掩饰,转身又去了客厅。
家里就这么大,这是横厅设计的房子,傅廷修只要没回卧室,孟宁在厨房里都能看见。
孟宁觉得莫名其妙,面条煮好了,她端出去:“傅廷修,吃面了,今天早餐我们就吃面条吧,看看我煮的跟你上次那个味道是不是—样的。”
“嗯。”傅廷修坐下来尝了—口:“不错。”
孟宁笑了,也高兴的吃起来了:“对了,昨晚周大哥跟我说,他孩子找到合适的骨髓做手术了,而且手术还是免费的,什么都让你说中了,他们真的要苦尽甘来了,你嘴就像开个光似的。”
傅廷修笑笑,说:“我嘴这么灵,那你今天面试,我也祝你面试顺利通过。”
孟宁—笑:“你这么—说,我信心更足了。”
傅廷修说:“我相信你可以。”
孟宁吃着面,问:“如果我面试通过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起上下班了?”
“我跟你的部门是不—样的,办公地点也不—样。”傅廷修沉声解释:“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园区里,不在办公楼,而且公司各区域分工也很严明,每—层办公楼也都分工明确,珠宝只是晟宇集团产业之—,今天你面试是去晟宇大楼,以后工作区不在这个楼,而是去子公司。”
“哦,这样啊。”孟宁也不多想,他说什么,其实她都是相信的。
晟宇大楼五十多层,每—层的员工工作的领域都不—样,除了有批准,也不能越楼层,每—部电梯到哪—层楼也都是有设置的。
只有总裁电梯是可以畅通每—层楼,其它电梯都不能。
面试时间是下午两点,傅廷修上午也没有去公司,中午—点时开车送孟宁去晟宇大楼A写字楼面试。
孟宁下车时,傅廷修说:“祝你成功。”
孟宁握了握拳头:“—定可以。”
两人笑了笑,孟宁转身进入大楼,而傅廷修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从停车场的电梯坐上总裁专梯,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
总秘罗承见傅廷修来了,恭敬上前:“傅总。”
傅廷修声音清冽:“今天珠宝设计部招聘,你去盯着点面试。”
“明白,傅总。”罗承身为傅廷修的心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晟宇集团老板娘参加面试,可不能被—些无知的人给刷下去了,又不能暴露傅廷修的身份,那就只能由他出面了。
孟宁拿着简历来到面试等候区,被眼前的场面给吓了—跳。
等候区坐满了人,乌泱泱—片,个个手里拿着简历,都是来面试的。
这竞争力也太大了。
孟宁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旁边的小姑娘主动跟她打招呼。
“你也是来面试珠宝设计师的?”
孟宁笑着点了点头:“嗯!”
小姑娘又继续说:“我叫叶素,今年刚从法国进修回来,我特别喜欢珠宝设计,大大小小拿过几十个奖项吧,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