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的却是:我不是去当女兵,而是当首长夫人!
秦梦荷也在笑,笑着看秦飞燕这一世如何算盘落空。
呸!就你还形象好,平日里唱歌跟鸭子叫似的。
秦梦荷和妹妹最终分到了一个馒头,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秦梦秋小口啃馒头,眼睛盯着桌上那盘炒鸡蛋。
秦飞燕的弟弟秦小宝筷子一戳,大半盘子扒拉进自己碗里。
“奶奶,我过两天了,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秦飞燕给王氏夹了块鸡蛋,“您可得保重身体。”
“知道知道。”王氏难得和颜悦色,“到了部队,机灵点。到时候找个军官,你抓住了,以后享福。”
“嗯!”
秦梦荷低着头喝粥,粥烫,烫得舌尖发麻。
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说这些了。
吃完饭,秦梦荷收拾碗筷。
秦飞燕回屋收拾行李,门没关严,能听见里面哼歌的声音。
秦梦荷洗了碗,擦干手,走到秦飞燕屋门口。
“燕子。”
秦飞燕回头,看见是她,脸上笑淡了点:“干啥?”
“我想借你那盒雪花膏闻闻。”秦梦荷说,“还没闻过那么香的呢。”
秦飞燕撇嘴:“你可小心点,别弄撒了。”
但还是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了秦梦荷。
秦梦荷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确实香。
她手指在盒子边缘摸了摸,眼睛快速扫过屋里。
炕上摊着几件衣服,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一个牛皮纸信封。
介绍信!
“闻够了没?”秦飞燕伸手要拿回去。
“够了够了。”秦梦荷把雪花膏还给她,状似随意,“燕子姐,你什么时候的车来着?我怕忘了时间送你。”
“五号下午。”秦飞燕把雪花膏收好,“你不用送,奶奶说让你在家好好干活。”
“哦。”
秦梦荷退出屋子。
夜里,等所有人都睡熟了,秦梦荷又一次爬起来。
这次她没去听墙缝。
她光着脚,摸黑溜到秦飞燕屋窗外。
窗户关着,但插销坏了,一直没修。
她轻轻一推,窗子开了条缝。
月光照进去,炕上秦飞燕睡得正沉,打着小呼噜。
秦梦荷屏住呼吸,手伸进窗户,一点点够向那个抽屉。
手指碰到信封,赶紧抽了出来。
她缩回手,蹲在窗根下,借着月光看。
牛皮纸信封上写着“白马公社介绍信”,下面一行小字:
“兹有我公社社员秦飞燕同志,前往北山边防部队探亲,望予接洽。”
探亲?
不是商谈婚约。
秦梦荷把信塞回原处,关好窗户。
她回到自己屋里,秦梦秋睡得不安稳,又咳嗽起来。
秦梦荷轻轻拍她的背,眼睛在黑夜里睁着。
探亲信……
那她呢?
她需要的是商谈婚约或者去部队成婚的介绍信。
看来,只能去找白马公社书记李金山了。
可是凭什么给她开?
她没钱送礼,也没人情。
更重要的是,吴寄风以前寄给她的信,全都被王氏瞒着扣下了。
空口白牙的,拿什么开介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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