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不否认,犹豫再三,还是问她:“外婆,李陌表舅在哪里?”
“怎么了,找李陌干什么?”
“我爸找他借了钱,现在人失踪了,他要我父债子偿……”……李陌沾沾自喜,将情况如数告诉陈湛,很是得意:“秦棠肯定怕极了,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拖延时间,她以为我不知道,我其实都知道,她就想拖到张贺年回来处理,她想太多了,我明天就去找张家,去疗养院,找她妈去!”
“这么自信?”
陈湛窝在沙发,搂着怀里的女公关喝酒,女公关长得很清纯,身材又很傲人,李陌进来后一直盯着他怀里的女人看,眼睛挪都挪不开。
“那是,要不是您给了这么多钱让我借给秦学,秦学又怎么跑去db,又怎么可能找上秦棠,您放心,这个秦棠,我一定给您弄来,让她心甘情愿伺候您!”
李陌话锋一转,“那您答应我的事……猴急什么,我都不急,你着急?”
“没有,哪里有的事,我不急,就是先跟您说好,免得到时候又有其他误会。”
陈湛握紧女公关的软腰,低头逗弄她,她前面镂空的,领子极低,沟壑一览无遗,皮肤更是雪白,他看、摸,却不亲,还是嫌脏。
她已经是头牌了,不是什么客人都接,算半个管理,平时只接待重要的客人,然而陈湛还是看不上,厌弃推开,她不敢再靠近,更不敢坐在沙发,蹲在一旁,裙子紧绷,勾勒腰臀曲线。
李陌还盯着,色眯眯盯着看。
陈湛问李陌:“喜欢她?”
李陌嘿嘿一笑,不否认。
陈湛大大方方表示:“送你了。”
“谢谢陈总,您放心,秦棠这事我肯定能给您办妥。”
“还要多久?”
“不多,就三天。”
陈湛笑了,往沙发上一靠,“那就看你的了。”
有人推开包间门进来,在陈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湛幽幽笑了一声,眸光锐利扫向李陌:“那你知不知道秦棠去了蒋家?”
“什么?
蒋家?”
李陌立刻弹了起来,“她怎么突然回蒋家?
不会是找老太太去了?”
陈湛笑而不语,抽着烟。
李陌:“我现在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她这么多年不回来,怎么突然回来,奇怪。”
李陌匆匆离去。
陈湛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看向一旁的人,“现在才说?”
“我刚刚才收到消息。”
那人回答。
“没用的东西,继续盯着,去。”
“是。”
……秦棠当天晚上是在蒋家过夜的,李陌也是第二天一大早赶了回来,正巧碰上,蒋家安排了早餐,李陌进屋见到秦棠,先开的口,“大姑娘了,都到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李陌长得尖嘴猴腮,蒋家外貌基因不差,到了李陌这,毫无存在感,他父亲那边基因显现太强。
一旁佣人照顾秦棠用早餐。
蒋老太太行动不便,在房间单独用餐。
秦棠礼貌喊人:“表舅。”
“你来蒋家干什么?”
“看望外婆。”
“这么多年不回来,突然跑回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陌大喇喇坐在她对面,一看就一副碗筷,猛地来气:“没长眼?
没看见我回来了?”
佣人赶紧去准备碗筷。
秦棠说:“表舅,小点声,别吵到外婆。”
“你算哪根葱,我还想找你,刚好,你送上门来,钱呢?
还钱!”
秦棠不紧不慢道,“欠您钱的是秦学,不是我。”
“没钱还你还敢来!”
“因为表舅你不肯放过我,一直找我麻烦,我只能找外婆帮我做主。”
“你他妈的欠抽!”
李陌在外浪荡惯了,在蒋老太太跟前还是老实安分的,他就是吃准秦棠不和蒋家来往,才有恃无恐,谁知道秦棠还敢闹到老太太跟前去!
他之所以忌惮老太太,还有个原因是图老太太现在所住的宅子,老古董了,很值钱,万一搞到手,那就有得赚。
秦棠目光很平静,“你抽下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那你动手吧。”
李陌猛地抬起手,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一旁的佣人对他说了句:“老太太喊您进屋。”
李陌面容凶神恶煞,“你他妈给我耍心眼,你等着!”
屋里,李陌收敛起嬉皮笑脸,端正严肃关心老太太的身子骨。
老太太不吃他那套,厉声质问:“谁让你借钱给的秦学!”
“这、这都是一家……哪来的一家人?
算哪门子一家人?
姓秦的早就和蒋家更没半毛钱关系,你敢借,便自己承担烂账的准备!”
“他还不上,不是还有秦棠么,她跟张家……表舅。”
秦棠站在房间门口,背着光,看不清神色,“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外婆帮我主持大局,我母亲在疗养院,精神情况一直不好,您着急要钱,我能理解,可是您也不应该要去找我母亲要钱,她能有什么钱……”李陌想搧她的心都有了,在老太太面前装可怜博同情,“我没找你妈!”
老太太拿来拐杖拄着:“你最好是没有!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欺横霸世,把你骨头都打烂!”
李陌斜眼瞪她,鼻孔出气。
秦棠低眉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