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的话提醒了延川,他把我从病床上拽起,按着我的头怼到手机面前。
手机解锁后,延川删掉了紧急联系人中他的电话。
[好了,反正你现在就在医院,有事找医生,医疗费我出,但不要打扰我。]说完这句话,他把手机扔到病床上,拉着温晴离开了。
[阿川,你这样做好吗?
她真的不会死吗?]温晴故作担心的看向我,延川笑着对她说:[你想多了,她要是想死三年前就死了,可她压根舍不得。]听到延川的回复,温晴舒了一口气对我说:[赟赟姐,那你先养着,我跟阿川要去跨年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二人离开后,我蜷缩在被窝里,失声嚎啕大哭。
延川说的对,我早该死了,死在三年前的那场灾难里。
情绪失控后,惊恐症再次发作,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察觉异常的医生冲进病房,推着我去急救室抢救。
[充电,准备除颤,两百赫兹两次。]医生焦急的声音传入脑海,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我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场毁灭我所有幸福的灾难中。
我跟延川从小相识,说是青梅竹马一点都不为过。
那年夏天,延川跟他父母起了争执,非要拉着我离家出走。
我俩在一个废弃的矿洞里待了整整一周,家里的人始终没来找我们。
终于,我俩带的食物全都消耗完了。
饥寒交迫的我背着延川给我爸妈打去了电话。
听到我在荒废的矿洞里待了一周,心急如焚的爸妈很快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