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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予收好手上的移民资料,打了一辆车,朝着临江苑驶去。
刚一走进宋家别墅,一股石楠花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尖。
正在墙上挂装饰的两人听见动向后,连忙转身看向他。
宋南初怔了一瞬,而后眼眸瞬间温柔,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老公,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你不是说出去和兄弟聚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在给你准备惊喜呢。”
惊喜?
程淮予抬眸看向宋南初,目光却不自禁的停顿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有着一大片的吻痕。
他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竭力忍住心脏的刺痛。
见他没有回答,一旁的郑淮墨笑着走了过来。
“怀予哥,南初姐真是太爱你了,一个初识纪念日都为你办的这么隆重……”
郑淮墨故意停顿了一下,又指着一旁沙发上堆冒尖的礼物。
“你看,这些可都是南初姐为你准备的礼物哦。”
程淮予顺着郑淮墨的手看去,却先看到礼物堆下那团晕开的水迹。
那一瞬,他只觉五雷轰顶,方才刚进门的味道和如今的痕迹,都彻底印证了他方才猜到的一个事实。
爱他?
宋南初所谓的爱他,就是一边给他准备礼物,一边和郑淮墨在沙发上欢爱,甚至激情到染湿一大片沙发?
钻心剜骨之痛,不过如此。
宋南初没注意到程淮予的异常,只是将早准备好的车钥匙递给了他,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溺出水来,“老公,初识纪念日快乐,我还准备了烛光晚餐。”
程淮予浑身颤抖,摇了摇头,“我不吃了,我……不舒服。”
如今的他,和宋南初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他一开始就说过的,他有感情洁癖,不能接受瑕疵。
要么就不要来招惹他,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又要负他?
宋南初听到他说不舒服,瞬间如临大敌。
先是打电话叫来好几个私人医生给他检查,检查完后没问题还是不放心,派助理去买了一大堆补气血的补品,又亲手给他熬了高汤,哄着他睡觉。
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后,程淮予终于被她哄睡,
深夜,程淮予突然被渴醒,正想出去接水。
可就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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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进他怀里,卑微得红了眼:“阿予,他们有的我也有,你别看别人,别不要我。”
他连连保证了好久,才让她醋意消散。
自那天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了。
如今她为了郑淮墨,一样的疯狂。
程淮予从水里探出头,深深呼吸了一口。
再出浴室门时,房间里只剩下宋南初一人。
而她面前的桌子上除了切好的水果外,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见他出来,她连忙讨好的将牛奶递给他:“今天天气凉容易感冒,你喝点热牛奶暖暖胃。”
程淮予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心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不明白,她的演技怎么能如此之好。
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转头就装出一副爱他情深的好老婆模样。
这个问题缠绕在他的心尖,让他一夜都没有怎么睡。
就当他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旁边睡的正沉的宋南初突然喊了一声。
“阿予!”
下一刻她整个人突然被惊醒,慌乱的四处摸索着。
直到摸索到他的身体,她才连忙往他怀里钻。
“阿予,不要走!”
程淮予身子微微一僵,“你怎么了?”
宋南初后怕得红了眼,“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离开我了,幸好只是梦,还好你还在。”
程淮予垂下眼眸,很想告诉她。
他马上就不在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梦,第二天宋南初非要带着程淮予一起去工作。
程淮予拒绝,她却百般祈求。
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程淮予只好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才刚进宋南初的办公室,就看到她桌上摆满了自己的照片。
见他看照片看得出神,她从后面抱住了他,依赖的蹭了蹭他的脊背:“经常有很多男人想往我身上攀,放了这些照片后,效果好多了。老公放心,我很洁身自好。”
程淮予垂眸看她,没有说话。
正好这时,助理来敲门,提醒她会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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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予出院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双喜的大日子,宋南初豪掷千金,包下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来为程淮予庆生。
宴会豪华的程度让到来的宾客惊叹羡慕不已。
宋南初那一群姐妹也精心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
可他却兴致缺缺,毕竟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对宋南初这群姐妹就没了半分好感。
但那几人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大病初愈没有精神。
很快便到了切蛋糕许愿的环节。
宋南初环抱住他,一边握着他的手切蛋糕一边问他。
“阿予,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有什么愿望吗?”
如果是从前他肯定会摇摇头说没有,毕竟那时候他觉得,只要她爱他就足够了。
可如今他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就是离开她,与她永不相见。
他抬眸看向深情看着自己的女人,“我许什么愿望你都会为我实现吗?”
宋南初一愣,随即笑得更加温柔,“当然。”
程淮予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既然如此,我的确有三个愿望。”
宋南初笑得宠溺,“好,你说,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程淮予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
“第一个愿望,我要你在这张白纸上,签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圈内人人皆知,以她们的身价,最忌讳的就是在白纸上签字。
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宋南初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上面签字呢?
除非她是疯了不成。
可令所有人都诧异的是,宋南初只是宠溺一笑,而后直接在程淮予递来的白纸上签了字,没有犹豫半分。
“老公,好了。”
程淮予紧紧握住那张纸,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份宋南初亲笔签名,他就可以拟定离婚协议书了。
从今往后,他便和宋南初再无干系。
宋南初见他弯了弯眼角,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老公,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程淮予抬眸看着眼前的宾客。
她们看着他,有的人满脸震惊,有的人满是羡慕,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站在不远处的郑淮墨,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脸上写满了妒忌……
他的视线却越过她们看向远方,似乎要看到自己未来生活的异国他乡。
下一刻,他勾了勾唇,“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我要你把宋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转让给我!”
此话一出,顿时激起惊涛骇浪,全场哗然!
宋南初所占股份价值千亿,就算再宠夫,也不可能全部转让给他啊。
可宋南初却马上打给了律师。
让他们立刻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一分不留,全部转让给丈夫程淮予。
程淮予看着手机里签署盖章的电子股份转让书,心情大好。
只要把这些股份卖了,他在国外的生活就会无忧无虑,哪怕花上十辈子,都绰绰有余!
宋南初宠溺的将他抱在怀里,“老公,现在的我可一无所有了,成了给你打工的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程淮予扯了扯唇,刚要开口,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宋南初抬眸望去,正好看见晕倒的那个人是郑淮墨。
她神色骤然一变,快步就要上前,好在理智让她再次想起什么,回身看向程淮予,“阿予,我先送他去医院,你在这好好玩,最后一个愿望,你发短信告诉我。”
“没了。”
宋南初没听清,“什么。”
程淮予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去吧。”
看着她着陪郑淮墨着急离去的背影,程淮予轻轻一笑。
宋南初,我第三个愿望,不需要你来帮我实现了。
因为那个愿望,就是彻底离开你。
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做到了。
到家后,宋南初先去停车,程淮予进了门,就看见郑淮墨换好了睡衣抱着零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顿住脚步,故意道:“你不是说今天有联谊不回家的吗?”
郑淮墨勾了勾唇,故作羞怯道:“哎呀怀予哥,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其实是和女朋友吵架了,所以我才故意去联谊气气她的。”
“当时我给她说的时候,她还满不在意,结果我前脚刚到舞会,后脚她就出现在舞会上把我给抓走了。”
说着他故意翻下领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挑衅的看了程淮予一眼。
“我是真没想到,她醋劲那么大,直接在车上和我来了三次。”
程淮予听着他的话,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痛意蔓延至全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郑淮墨抬眸笑了笑,漫不经心道:“就三个月前啊。”
郑淮墨住进宋家的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那时候他刚来这座城市工作,宋南初的闺蜜不放心,托她多照顾照顾自己弟弟。
原来,在他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和她厮混在一起了!
程淮予呼吸渐渐急促,还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一双手环住了程淮予的腰。
宋南初走了进来,语气温柔道:“阿予,你今天累了一天。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洗漱完就早点休息,好不好?”
程淮予就这样被推进了浴室。
他刚要脱下衣服洗去一身疲惫,却发现自己忘了拿换洗衣服。
刚一开门,一副刺眼的画面就这样闯入他的眼睛里。
不远处,郑淮墨一边粗暴而又急促的扒着宋南初的睡裙,一边将她紧紧的摁在沙发上。
他大手箍住她的腰肢,细细碎碎的吻从她的锁骨蔓延到下面。
宋南初搭着他的肩膀,仰着头不断娇喘,“啊……啊……轻点,怀予还在洗澡呢!今天在车上还没尽兴吗?”
郑淮墨占有得更加用力,女孩喘息中开始带上哭腔。
“别哭了!”
“要是被阿予发现了怎么办!你以后不能背着我去见别的女人!”
郑淮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后像是发现什么一样,抬起双眸,
挑衅的看了一眼僵硬在门口的程淮予。
“好嘛,我不去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不行嘛。”
“大、醋、王!”
程淮予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重新关上了浴室门。
他将自己整个人沉入水中,满脑海全是方才的一幕。
五年前,他们去海岛蜜月旅行,
只因在海边他多看了穿着比基尼美女一眼,她就黑了脸。
她将他拉回了总统套房,整整七天,和她抵死缠绵。
七天后,草莓味用完了,床也塌了。
她扑进他怀里,卑微得红了眼:“阿予,他们有的我也有,你别看别人,别不要我。”
他连连保证了好久,才让她醋意消散。
自那天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了。
如今她为了郑淮墨,一样的疯狂。
程淮予从水里探出头,深深呼吸了一口。
再出浴室门时,房间里只剩下宋南初一人。
而她面前的桌子上除了切好的水果外,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见他出来,她连忙讨好的将牛奶递给他:“今天天气凉容易感冒,你喝点热牛奶暖暖胃。”
程淮予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心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不明白,她的演技怎么能如此之好。
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转头就装出一副爱他情深的好老婆模样。
这个问题缠绕在他的心尖,让他一夜都没有怎么睡。
就当他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旁边睡的正沉的宋南初突然喊了一声。
“阿予!”
下一刻她整个人突然被惊醒,慌乱的四处摸索着。
直到摸索到他的身体,她才连忙往他怀里钻。
“阿予,不要走!”
程淮予身子微微一僵,“你怎么了?”
宋南初后怕得红了眼,“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离开我了,幸好只是梦,还好你还在。”
程淮予垂下眼眸,很想告诉她。
他马上就不在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梦,第二天宋南初非要带着程淮予一起去工作。
程淮予拒绝,她却百般祈求。
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程淮予只好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才刚进宋南初的办公室,就看到她桌上摆满了自己的照片。
见他看照片看得出神,她从后面抱住了他,依赖的蹭了蹭他的脊背:“经常有很多男人想往我身上攀,放了这些照片后,效果好多了。老公放心,我很洁身自好。”
程淮予垂眸看她,没有说话。
正好这时,助理来敲门,提醒她会议开始了。
宋南初依依不舍的再抱了他一会,才转身去忙,让程淮予先到处转转。
程淮予没什么转的心思,但他也不想待在她的办公室。
于是他各个楼层都走了一圈,快中午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移民局打来的。
“程先生,移民的手续还需要您本人到场签一个字。”
程淮予刚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什么移民?!”
正是郑淮墨!
经理连忙上前阻拦,“抱歉,这位先生,今天本会所有贵客到来,暂不接待其她客人。”
郑淮墨却推开他,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怀予哥,南初姐!原来包场的是你们啊,太巧了,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他就直接走过来挨着程淮予坐了下来,而后,在隐秘的灯光下,将宋南初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上衣里。
程淮予身子微颤,忍不住看了一眼宋南初,只见她在郑淮墨出现的瞬间变了神色,似乎是想要将人赶走,可在她的手被拉到腹肌上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修长的手微微动作着。
那一刻,程淮予只觉呼吸都不畅了。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聚会中途,程淮予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用冷水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直到身边突然出现一道挑衅的声音。
“怀予哥,不是我说你,你还这么年轻,就该多打扮打扮自己,别老是那么保守。”
程淮予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郑淮墨眼里带着一丝嫌弃。
“你看看我——”
他一把拉开大衣,露出了里面的透明网纱。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其实也是一样,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我要跟她说我穿了这个的话,等会儿南初姐是会继续陪着你,还是会……瞒着你迫不及待的在这我抵死缠绵?”
程淮予身子微微颤抖,没有开口,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到了包厢里。
不一会儿郑淮墨也走了进来,
只是在经过宋南初身边的时候,悄悄点了点她的手机。
宋南初打开手机一看,短短一行字,却让她眸色骤黯。
随后她若无其事的将手机丢进兜里,突然起身。
“阿予,我有事要出去打个电话,你先在这,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她就匆匆起身离去。
而没一会儿,郑淮墨也借口离开。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程淮予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可心中的痛苦却像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无情凌迟着他的心。
他痛得厉害,只想着要将宋南初也一起拉入地狱,让她更痛,更疼!
直到夜渐渐变深,下午说马上就回来的宋南初迟迟没有出现。
一群人尴尬不已,默默对视了一眼。
终于,其中一个女人站起身来,提议先送程淮予回去。
解释宋南初可能被什么事绊住了。"
清晨,程淮予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他推开门,才看见隔壁别墅的花园里,一个满脸疲惫的女人正死死揪住眼前男人的衣服,撕心裂肺道。
“姓蒋的,我爱了你整整十年,还为你生了好几个孩子!”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说好会永远爱我。”
“这才几年,你居然敢背着我养小三!”
虽是清晨,但有好多人都早起出来绕着湖边散步,刚好就听见这么炸裂的事情。
眼看着别墅区聚的人越来越多,那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神色立马变了,一把拉着女人就往别墅里走去。
“你闹什么!我说过很多次了,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不偷腥的!”
程淮予看得失神,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从身后温柔捂住他的耳朵。
“阿予,不要听这些污言秽语。”
程淮予没有回头,只轻声道:“你说,是不是所有的爱人都会变心?”
宋南初身体一僵,将眼前的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眼里满是认真,“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阿予,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可是一辈子这么长。”
宋南初轻轻抱住他,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一辈子这么长,我只想要你一个。”
程淮予终于笑出了声,可那笑声里夹杂着一丝苦涩,“万一呢?万一你背叛了我。”
“万一我背叛了你,那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得知所有真相的情况下,听到这句话,他心头刺痛不已。
“宋南初,这么毒的誓你也敢发,不怕真应验了吗?”
宋南初低笑,“不会,因为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你不信,我就把心剖出来给你看,如果你还是不信,我就把整条命都给你。”
整条命都能给他吗?
那为什么,连身体欲望都管不好呢?
明明身上还残留和别的男人欢爱过的味道,可嘴上却对着他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怀予哥,南初姐,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打破了这份平静。
两人回头一看,就看见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一顶棒球帽的郑淮墨靠在门口。
下一刻,程淮予明显感觉到宋南初身子微僵,下一秒,她皱了皱眉头,“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哪儿?”
那语气不像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倒像是妻子在问询自己要出门的丈夫,还吃醋他打扮得帅气下。
听出她语气里的醋味,郑淮墨娇羞一笑,“我们公司办了一个联谊晚会,我要去物色物色女朋友,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闻言,宋南初脸色骤然一变,郑淮墨脸上笑意更甚,“对了,怀予哥,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宋南初这才回过神来,握住程淮予的手,“今天我和你姐夫要回老宅一趟。”
郑淮墨笑了笑,留下一句替我问声好就转身离去。
半个小时后,宋南初带着程淮予驱车赶往老宅。
宋家父母并不是很喜欢程淮予这个女婿,二老觉得好好一个女儿,被他祸害得成了个恋爱脑,险些连命都丢了,再加上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每次见面都是横眉冷对的。
宋南初心疼他,每次都是尽量少来往,可这次,老宅传来消息,说宋母近日身体很是不好,她没有办法,只能带着程淮予回去看看。
两人刚进门,原本还在说笑的宋父宋母突然冷下了脸。
宋南初看出二老是在给程淮予摆脸色,瞬间发了火,“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和阿予以后都不回来了。”
此话一出,宋父气得拍了拍桌子,“放肆!你这是什么话!为了一个赘婿连你父母都不要了吗?”
宋南初握住程淮予的手,丝毫不肯退让:“我说过阿予是我此生挚爱,你们这样对他,是在挖你们女儿的心吗?
“要是再有下次,我以后就当自己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