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道疤到成了一个讽刺。
我冷漠的看着他开口:“那你又去了哪?”
秦弋楞了一下眼神飘忽,虚张声势的抬高声音:“你什么意思?那个床我睡的不舒服我不过是换了个房间。”
“呵,换了个床?是换了个女人吧!”
我嫌恶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噎了一下,反驳道:“叶念沫!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依依大晚上的没有地方住我帮她开了一间房而已!”
依依,叫的真亲热啊。
对我就是一口一个叶念沫。
不知道的以为乔依才是他的妻子。
“帮她开一间房开了一整晚吗?”
“还帮她擦头发?”
手机被我翻出来,就要去找乔依发的那条朋友圈。
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删除或者隐藏了。
秦弋看我翻了半天手机什么也没翻出来,找回了一点底气。
“不要随便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在那胡说八道!跟个怨妇一样!”
秦弋说完甩手上了楼,门摔的震天响。
余音飘荡在空荡的别墅里。
自此他的公司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