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重新动了起来,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抱怨。
如果不是隔着玩偶服,我大概会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名员工对着付芸溪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后,声音带上了谄媚:“付总,是这样的,他是来兼职的,不是全职......”
她的声音很冷,是高位者批判低位者一贯爱用的不屑一顾和指责:“兼职就能消极怠慢吗?”
“把她拉入黑名单,永远不能再来游乐园兼职。”
身旁的员工连连应好,随后示意我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站在她身边的温鹤拉着她的手温声细语哄着:“好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员工生气,我们还是去坐摩天轮吧?”
温鹤的话像是一瓶灭火器,只要他开口,付芸溪的火气瞬间就能被熄灭。
我行尸走肉般回到更衣处,在同事的帮助下浑浑噩噩的脱下玩偶服。
王姐走到我身边,像是恨铁不成钢般开口:“想让你轻松点,不用蹦蹦跳跳的费体力,才让你去检票的。”
“你怎么连这个都能搞砸?”
我不言语,此时脑海里全是付芸溪刚刚的模样。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贫苦人家的孩子。
至始至终真穷的,都是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