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奶油,转头看向坐在包厢正中间一言不发的女人。
“人呢?”
阮春意挑眉,脸上的疑惑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什么人?”
陈瑾月环顾一周,发现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不算友善,戏谑,厌恶,嘲笑……
他算是明白了,因为自己今天没有心甘情愿的扮演小丑,所以阮春意用了别的手段把他变成了小丑。
陈瑾月转身离开,走到最近的洗手间收拾脸上的奶油。
可打开水龙头的时候,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双手缠着今天自己包扎的绷带。
看到绷带上的奶油和渗出的血迹碰撞,他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站在镜子前,用尽最后一点耐心把手里缠着的绷带解开。
冰凉刺骨的水触碰到他的手时, 他所有的耐心用尽,不管不顾自己手上的伤口狠狠的揉搓着自己的手。
痛也好,他要用这份痛让自己彻底清醒。
阮春意坐在包厢内,心神有些紊乱。
身旁的人递给她一杯酒,她烦躁的推开。
王清言坐在他身边,看穿了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