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看着自己做一些说一些自己根本不会做的事…就像是被别人控制了身体。”
宁秋棠努力描述那种离谱的感觉,用词还是保守了,那更像是灵魂被抽出来,自己的身体仿佛机器人一样执行某种命令。
而别人毫无察觉,那具身体里灵魂已经换了。
赵医生听完沉思片刻:“抑郁症没听说会出现幻觉或者人格分裂啊。”
“这种情况多么?”
“就一次,所以我感觉不真实。”宁秋棠也是十分害怕,不希望下次再有这种无法控制的情况。
赵医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划掉:“我们来做几个测试吧。”
宁秋棠点点头,接过那些复杂的问答题,按照赵医生的说法画了一幅画,回答了几个问题。
最后,赵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没问题。”
“不应该出错的,不是幻想症,也不是人格分裂,更不是精神病…”
宁秋棠立马说:“赵医生,我觉得我挺正常的。”
“这样吧,下次再出现同一种情况的时候再说,这不太好确定。”
赵医生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宁秋棠站起来打算离开:“那我们下次见。”
“你吃药吃完了吗?”赵医生每次给她开的药都是一周的。
宁秋棠点点头:“我还要继续吃吗?”
赵医生就问:“你自己觉得你好点了吗,也可以不吃了。”
宁秋棠决定:“那我选择不吃药。”
“好,祝你早日康复。”赵医生真诚希望她能够治愈。
宁秋棠离开后。
江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刚才宁秋棠坐的位置上。
赵医生看到他有些头疼:“江晟,你也不舒服?”
江晟可不是来看病的:“刚才她跟你说什么了?”
赵医生一脸正气:“江晟,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可我就是病人的家属,她跟你说了什么。”江晟强硬地看着对方,哪怕人家比他大十几岁,快跟他爸差不多老了。
赵医生最后没办法了就说:“她的病情基本很稳定,只是她说自己有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
“我觉得这不太像是生病了。”
江晟把玩着手掌心的玫瑰花玻璃球挂件,嘴角的弧度看着有些意外。
“不是生病,你觉得是什么?”
“还不确定,这需要下一次再出现看看根源。”
赵医生不会胡说八道,人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江晟冷笑:“刚好,我也有差不多的情况,也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而是有什么力量引导我对一些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就像我并不讨厌宁秋棠,可每次接近她就会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迫使我远离她,厌恶她,而我也不喜欢沈晚晚,却让我去喜欢她,接近她。”
他说的很清楚。
赵医生眉头一挑就说:“江晟,我觉得你病入膏肓了,要不尽快入院治疗,别耽误病情。”
江晟:“我没病。”
赵医生站起来:“你这样我见的多了,你四年前在青木疗养院治疗,可是有前科的,你家老爷子也希望你能好好复诊。”
江晟满脸厌恶:“老不死的。”
他站起来就走。
赵医生寻思着:“这大少爷多少肯定有点病。”
“我听得到,赵医生不想干了?”江晟回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赵医生干笑两声。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在江晟那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她晚上跟玉娇娇打电话。
《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宁秋棠江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比如?”
“比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看着自己做一些说一些自己根本不会做的事…就像是被别人控制了身体。”
宁秋棠努力描述那种离谱的感觉,用词还是保守了,那更像是灵魂被抽出来,自己的身体仿佛机器人一样执行某种命令。
而别人毫无察觉,那具身体里灵魂已经换了。
赵医生听完沉思片刻:“抑郁症没听说会出现幻觉或者人格分裂啊。”
“这种情况多么?”
“就一次,所以我感觉不真实。”宁秋棠也是十分害怕,不希望下次再有这种无法控制的情况。
赵医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划掉:“我们来做几个测试吧。”
宁秋棠点点头,接过那些复杂的问答题,按照赵医生的说法画了一幅画,回答了几个问题。
最后,赵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没问题。”
“不应该出错的,不是幻想症,也不是人格分裂,更不是精神病…”
宁秋棠立马说:“赵医生,我觉得我挺正常的。”
“这样吧,下次再出现同一种情况的时候再说,这不太好确定。”
赵医生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宁秋棠站起来打算离开:“那我们下次见。”
“你吃药吃完了吗?”赵医生每次给她开的药都是一周的。
宁秋棠点点头:“我还要继续吃吗?”
赵医生就问:“你自己觉得你好点了吗,也可以不吃了。”
宁秋棠决定:“那我选择不吃药。”
“好,祝你早日康复。”赵医生真诚希望她能够治愈。
宁秋棠离开后。
江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刚才宁秋棠坐的位置上。
赵医生看到他有些头疼:“江晟,你也不舒服?”
江晟可不是来看病的:“刚才她跟你说什么了?”
赵医生一脸正气:“江晟,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可我就是病人的家属,她跟你说了什么。”江晟强硬地看着对方,哪怕人家比他大十几岁,快跟他爸差不多老了。
赵医生最后没办法了就说:“她的病情基本很稳定,只是她说自己有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
“我觉得这不太像是生病了。”
江晟把玩着手掌心的玫瑰花玻璃球挂件,嘴角的弧度看着有些意外。
“不是生病,你觉得是什么?”
“还不确定,这需要下一次再出现看看根源。”
赵医生不会胡说八道,人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江晟冷笑:“刚好,我也有差不多的情况,也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而是有什么力量引导我对一些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就像我并不讨厌宁秋棠,可每次接近她就会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迫使我远离她,厌恶她,而我也不喜欢沈晚晚,却让我去喜欢她,接近她。”
他说的很清楚。
赵医生眉头一挑就说:“江晟,我觉得你病入膏肓了,要不尽快入院治疗,别耽误病情。”
江晟:“我没病。”
赵医生站起来:“你这样我见的多了,你四年前在青木疗养院治疗,可是有前科的,你家老爷子也希望你能好好复诊。”
江晟满脸厌恶:“老不死的。”
他站起来就走。
赵医生寻思着:“这大少爷多少肯定有点病。”
“我听得到,赵医生不想干了?”江晟回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赵医生干笑两声。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在江晟那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她晚上跟玉娇娇打电话。
最后那些药也没救到人。
而父亲的公司也因为各种亏空还有对家的陷害,濒临破产。
“妈,我觉得我也需要好好补身体,过几天我也去药园子选一些补药回来吃吧,我以后也学医。”
她看着妈妈怪异的表现,露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笑容。
宁母看着女儿脸色一点点变化,最后无比温柔溺爱的说:“好,过几天妈妈带你去玩。”
宁秋棠想阻止妈妈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一家人都可以重来的。
宁母看了一眼老公,两人目光交流,都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她午睡刚睡醒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个人。
江晟拿着手机静音玩游戏,知道她醒了头也不抬地说:“睡觉打呼噜。”
宁秋棠脸色一红立马否认:“不可能,怎么会,我才不信。”
江晟打开录音,放了她打呼的录音。
“打呼噜我也不嫌弃你。”
录音其实她就是稍微大一点的呼吸音,还不是打呼噜呢。
宁秋棠满脸通红对他怒目而视:“你删了,变态啊还录音!”
江晟举高手机,看她无计可施的样子嘴角微勾:“变态不止录音,还拍照了。”
“睡觉流口水。”
宁秋棠脸红如潮,她不活了,没脸了,一咬牙就扑过去,毫无形象坐在他怀里,去抢他的手机。
人可以死亡,但不能社死。
“啊!江晟你讨厌死了,快删了!”
江晟扶着她的小蛮腰,防止她摔出去,少年势在必得低头,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生气挣扎,恨不得跟自己拼命。
“这些我自己欣赏,肯定不会让别人看到。”
“你也不准看,大坏蛋你快删。”宁秋棠抓住他的衣服,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再生气也只会大坏蛋。
江晟忽然抓住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低头的姿势瞬间凑近,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女孩:“亲我一下,我就删。”
宁秋棠瞪大眼睛,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自己天崩地裂的震惊,她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少年紧紧勒住腰肢,她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跟他亲上,整个人瑟瑟发抖,各种情绪压在一起,她都快死了。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宁秋棠察觉到他的靠近,像下定决心一样,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放开我。”她感觉手麻,也挺疼的。
打的不用力,但绝对能让天之骄子江太子爷颜面尽失。
江晟脸色瞬间晴转阴,黑沉沉的眸子似乎压制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冰冻三尺的寒意瞬间席卷而来。
“宁 秋 棠。”
少年的怒火让人无法忽视。
宁秋棠趁机抬头用力推开他,自己得以脱生,她握紧手掌这才开始害怕:“谁让你耍流氓。”
“这里是我家,小心我爸下来打死你。”
江晟摸了摸自己的脸,平生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他阴冷的视线落在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很好,下次我就应该直接耍流氓。”
宁秋棠用力瞪着他不要脸的样子,感觉自己再打再骂他都要贴上来舔两口。
“不是还要去你家,我们快走吧。”
她认输了,不要跟一个疯子比厚脸皮。
江晟站起来盯着她胆大包天的样子,一下子没克制住就能掐死她,她真害怕自己怎么敢动手打他。
“走。”
他大人不计小人过,转身离开。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又要重开了。
赛车在巨大的跑道上疾驰而过,周围的铁丝网比钢筋还硬,各种颜色的战队旗帜在空中飞扬,今天有一场盛大的比赛。
除了环场赛车还有山地赛车,整个赛车场所直接包了整个盘山公路,每次比赛的时候,直接封山不让其他车辆靠近。
周围直升飞机盘旋,还有现场直播。
宁秋棠来到江晟他们休息的贵宾区二楼,目光不经意看到下面匆匆忙忙跑进来被保安拦住的沈晚晚。
她是为了自己弟弟来的,也是为了江晟来的。
收回视线径直走进豪华包厢休息区。
一推开门,就看到陈锦寺他们拿着书围着16岁的宁逍遥教他做题。
“咦这是高一的数学公式,我怎么没见过?”陈锦寺认真的看着知识点,他都高三了为什么还觉得这些跟没学过一样。
旁边的李玉臣都无语了:“你踏马有病啊,这是物理书。”
赵蔺如把他们推开,捧着答案就说:“小弟,你看这是京大数学系的写出来的,你就照着这样写准没错。”
江晟坐在单人沙发上,帽檐压低看不清整张脸,阴影遮住眼睛,周身阴气森森的。
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的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加上蓝色的火焰金尊玉贵的很。
宁逍遥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气场强大的少年,他不是怂只是从心而已,不然谁踏马来这地方写作业啊。
看到门口一抹倩影,他兴奋的站起来。
“姐姐!你终于来了!”
啊哈哈哈,他解放了了,终于不用做这破作业了!
其他人抬眸也看到宁秋棠。
江晟玩着打火机的动作停下,微抬下巴看到下午刚分开的少女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宁秋棠怎么都没想到江晟会压着无法无天的宁逍遥在这做作业。
也只有他能这么折磨人了,换别人宁逍遥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这么乖。
“谢谢你们了,逍遥跟我回家。”
宁秋棠是不会让他去跟沈星星赛车的,目光坚决地看着宁逍遥,让他收拾东西跟自己回家。
陈锦寺他们随即坐下,这带娃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宁逍遥不情不愿地倒在沙发上撒泼打滚:“不要嘛姐姐,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好好玩玩,你干嘛非要来扫兴啊,我不回去!”
“要走你自己走,我就是不走,我要赛车我要玩!”
还跟三岁小孩一样,想要什么就撒泼打滚缠着人同意。
宁秋棠也是服了他了,她走过去把他的书包收拾好:“不行,这次说什么你都必须跟我回家,赛车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唯独今天不行。”
宁逍遥哪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事,他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热血傲气,明明刚才还跟朋友说自己会好好教训那个沈星星,让他跪着叫爸爸。
现在就要灰溜溜的离开,他才不干。
宁秋棠冷着脸生气地去揪弟弟的耳朵:“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是吧。”
宁逍遥伸着脖子觉得丢脸,这么多人呢姐姐就这么对自己,他还有面子吗:“疼疼疼,姐我错了。”
宁秋棠刚放开他,让他别啰嗦赶紧走。
这臭小子就跟泥鳅一样滑走了,跑到江晟后面求情:“姐夫,你就帮帮我吧,我是真想玩。”
他一叫姐夫。
陈锦寺他们都纷纷憋笑,姐夫也是你能叫的,不知道以前晟哥怎么对你姐姐的?
宁秋棠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这个宁逍遥真是太逍遥了,乱喊什么啊!
“宁逍遥,别乱叫!”
“我就叫,姐夫姐夫姐夫,晟哥快救救弟弟!”宁逍遥不要脸的很,朝姐姐做鬼脸。
偏偏正主跟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纵容样子似乎承认了他可以这么叫自己。
宁秋棠脸上又羞又臊,赶紧过去抓住宁逍遥。
两人打闹的时候宁逍遥不小心推了一下姐姐。
宁秋棠一个没站稳往后跌,水灵灵的就坐在了江晟怀里。
她意识到什么刚要迅速站起来,就被少年搂住了腰肢,后背贴上来一具宽阔的胸怀。
“玩够了没。”江晟接住她,荤素不忌地把人困在怀里,侧脸隐隐约约蹭过她的耳朵,姿势相当暧昧。
陈锦寺他们目瞪口呆。
我勒个豆,阎王爷还有这么温柔宠溺的一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宁逍遥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宁秋棠耳朵噌的一下都红透了,脸颊更是潮红一片,抓住少年勒住腰肢自己的手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放开我。”
江晟确实应该放开她,因为生理的本能反应让他自己十分不适,一和她亲密接触,就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可他都无视掉,他的身体只能他自己做主。
闻到她身上清新的玫瑰花香味,少年喉结微微滚动:“你几次投怀送抱了?”
“下次想抱哥,直接来,不用这么多戏。”
宁秋棠脸上的红晕一点点冷下来,她心慌意乱的情绪也开始平静,他的话多伤人啊。
“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勾引你吗?”
“哦,难不成你是在恶心我?”江晟游刃有余的接招,手指勾着她的长发仿佛摸到了上好的丝绸一样。
宁秋棠想翻白眼,挣扎着从他腿上下去:“我要能恶心你,直接在你头上拉屎。”
她连形象都不要了。
陈锦寺他们听着倒吸一口气。
“宁秋棠还是你狠毒。”
江晟顺她意松开她,抬眸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孩:“你弟弟参与了赌局,除非认输不然走不了。”
“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打破。”
当然除他以外。
陈锦寺立马补充:“如果认输,就得打断一条腿,以后不准参与赛车活动。”
宁逍遥倔强的要死:“反正我不管,我不认输。”
宁秋棠是知道江晟心狠手辣,残忍歹毒的,现在更是稳定发挥。
“给逍遥换车,另外查一下沈星星全程盯着他。”
江晟哪怕是坐着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他漫不经心地轻笑:“小玫瑰又使唤我?”
“那我去找别人。”宁秋棠知道他恶劣至极,这时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哪敢使唤他。
宁秋棠瑟瑟发抖地抬头,看着他嘴角勾出的坏笑,咬咬牙说:“那你把我推开啊。”
起码他笑了就行了。
江晟看她有些腿软了,直接把她公主抱抱起来:“推开你哭的更凶,烦人。”
宁秋棠闭眼无语了,你都长这么好看了怎么不是哑巴呢。
顺利出了鬼屋,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感觉到热风吹在身上,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看到对面有卖荧光发箍的,就过去买了两个。
江晟看着手机跟过去,回完消息抬头就看到对方站在花坛上,把小猫荧光发箍戴到了自己头上。
少年脸色瞬间漆黑:“宁秋棠,你胆肥了。”
宁秋棠立马也给自己戴上:“别生气嘛,来都来了,肯定都要体验一遍啊。”
“真的挺好看的,一点都不影响你狂拽酷炫的气质。”
江晟眉头紧皱,觉得自己对她似乎太好了。
“你……”
“哎呀,快来看,还有花车游行表演!”
宁秋棠打断他的话,拽着他过去看。
江晟把头上的东西扯下来,本来想丢了,可看到少女开心的笑容忍了忍拿在手上没丢。
花车表演过来,浩浩荡荡特别有趣。
还有上面很多打扮的帅气的模特,穿着最少的衣服擦最man的边。
周围的女生都在欢呼。
宁秋棠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赤裸上半身,一个比一个身材好的男人忍不住咽口水了。
这就是男模魅力吗。
突然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她的眼睛。
江晟俯身在她耳边恶魔低语:“这么喜欢看,眼睛不要了?”
宁秋棠一下子陷入黑暗中,整个人被身后的少年抱住,她抓住他的手就说:“不看了不看了。”
“我想回家了。”
江晟不屑一顾又桀骜不驯地看着那些男人,最后带着她离开。
快出去的时候,路过一个姻缘池。
池子边绑着一圈一圈的锁链。
锁链上挂满了各种同心锁。
宁秋棠突然被他拉住,又被他带着走到卖锁的地方。
“给我们拿一对。”
江晟付款,拿到了一对粉色的同心锁,还有两块小木牌。
老板给了他们一支笔。
宁秋棠两只眼睛瞪的老大,冷面阎王爷居然也信这个。
来到水池边,江晟把木牌和笔给她:“写,你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宁秋棠匪夷所思地接着木牌看他不是开玩笑的表情,觉得今天真是见鬼了好魔幻:“为什么写这个?”
“我想写高考考第一,以后平平安安…”
跟你永不再见。
江晟逼近盯着她心思复杂的样子笑容高深莫测:“没有为什么,我乐意。”
她不想发生的事就一定会发生,她不愿意的事也一定会愿意,她想跟自己陌路天涯简直做梦。
宁秋棠不想写,捏着木牌和笔表情忧愁悲伤:“我们应该相信科学,当好唯物主义者,这个不能信。”
“写。”江晟不放过她,不写就一直耗着。
宁秋棠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她沉默地蹲在地上用笔在木牌上写了他要的那句话。
“宁秋棠和江晟生生世世在一起。”
有什么用呢。
上辈子她用大师的符纸写,江晟会爱自己,可最后还不是杀了她。
写完后被江晟抢了看,然后拿着同心锁把木牌一起锁起来。
“神仙敢骗我,就炸了他老家。”
宁秋棠站起来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不喜欢却要死死纠缠。
“你今天开心吗?”
她盯着他问。
这时候游乐园的烟花秀也开始了。
宁秋棠把写的诗歌送去语文组办公室。
老师看完后惊艳不已:“我就知道你肯定写的出最好的那一首,感觉这次比赛你应该是第一。”
“老师看了沈晚晚的吗?”宁秋棠不经意问。
老师摇头:“还没她没给我。”
宁秋棠平静地说:“老师看了她的再说吧。”
“怎么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之前你不也参加过这种比赛都是拿过奖的。”
语文老师对她很有信心,跟沈晚晚接触的时间不长,自然也不了解沈晚晚在这方面的实力。
而且没有以往比赛经历,他肯定先入为主的。
“不管怎么样,你肯定能得奖的。”
“承老师吉言。”宁秋棠把试卷放下就出去了。
玉娇娇在外面等她。
“下节课不上课了,生病的体育老师回来了。”
宁秋棠挺错愕:“咱们上体育课?”
“对啊,听说又是什么领导比检查,看看学校到底有没有给学生减负,占用学生的体育课。”
“生病的体育老师今天都来学校了,哈哈。”玉娇娇捧腹大笑,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宁秋棠直白地说:“正好是最后一节课,可以去食堂提前吃饭。”
玉娇娇笑眯眯地说:“不止哦,理科1班也是最后一节课。”
“这也没什么。”宁秋棠想到江晟早上说的惊世骇俗的话就心惊肉跳。
希望他骗人的。
不要对自己阴魂不散啊。
玉娇娇抓住她的手逼问:“你快老实交代最近跟江晟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反过来追你了。”
“现在好多人都知道江晟要追你。”
宁秋棠顿时感觉绝望:“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他就是叛逆,我不喜欢他,他就缠着我不放。”
玉娇娇摇头很有经验地说:“看着不像,这位桀骜不驯的太子爷对你浪子回头了。”
“好了,你别说他,慎得慌。”宁秋棠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玉娇娇啧啧了两声:“人家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着十万八千里,江晟这次不追的头破血流他休想挽回你。”
宁秋棠沉默。
她觉得不可能。
上课的时候,体育老师让各自跑了几圈,然后集合做操,最后自由活动,当然不准回教室。
很多人都坐在角落去看书。
一些想放松的人就去打球,打羽毛球,跳绳之类的运动玩。
江晟也在球场。
几个三分球投的周围的女生们疯狂尖叫。
江晟阴沉着脸色回头:“安静点。”
玉娇娇拿着昂贵的相机对着那边录像:“啧啧啧,这位太子爷要是进娱乐圈,绝对是震惊内娱的程度,你信不信真的会有九亿女粉疯狂。”
“整个华国都不知道有没有九亿女人。”
宁秋棠实事求是地说。
“还有国外呢。”玉娇娇还是相信太子爷那张顶级神颜的,秒杀无数小鲜肉,大明星。
“那边怎么这么多人?”
跑过去看热闹的同学就说。
“江晟和秦荡为了沈晚晚打球对赌,谁赢了谁就可以得到沈晚晚送过去的水。”
好离谱。
玉娇娇无语了:“她沈晚晚的水是金子做的?”
“不是才说要追你的吗?”
宁秋棠并不在意,她戴上耳机听英语。
玉娇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好姐妹,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还是输给那样一个傻逼。
“宁同学,江晟让你过去。”理科一班的人过来说。
宁秋棠叹气,还是逃不过被拉入这个旋涡的命运。
玉娇娇十分兴奋:“走走走,我们过去看看。”
“对了,宁秋棠也很奇怪。”
陈锦寺:“在你眼里大家都奇怪。”
几个人聊着天离开。
宁秋棠快累死了,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装这么多东西了。
她回到教室,把书和卷子拿出来,还有一些零食,化妆品。
玉娇娇踩点来教室,周身都是高级香水味。
“检查检查,不知道为什么哪来的那么多检查?”
“本小姐差点被抓到。”
旁边的同学就说:“听说最近有很多领导要来检查,所以这几天都在大扫除。”
“学生会的抓的厉害一些,就像是年底了都在冲业绩。”
其他人议论纷纷。
宁秋棠安安静静的背书。
玉娇娇自己玩着手机不打扰她。
老师拿着奖状进来:“恭喜沈晚晚在全国作文比赛中获得一等奖,同学们要多学习。”
教室的人把头抬起来看着沈晚晚上去领奖,然后掌声如雷。
“谢谢老师,这是我的荣幸。”沈晚晚转学过来后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各种奖状和奖金拿到了手软。
教室里的人都很佩服,在他们单纯的世界里,成绩好有实力真的是一切。
“哦,对了虽然高考在即,你们主要的任务还是好好学习,但一些成绩稳定的同学可以参加一下过两天的诗歌比赛,题材不限,拿不拿奖不重要,拓展你们的视野也不错。”
老师说完后就让他们自己复习了。
“哇,晚晚你还要参加啊,刚拿到了一等奖,你也太厉害了吧。”
“那可不是,沈晚晚几次大赛名次都很靠前,上面都有人想捞沈晚晚了。”
“晚晚本来都可以保送的,还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参加高考,我们年级哪次第一不是她。”
沈晚晚活在大家的赞美中,目光看向角落安静学习的宁秋棠。
主线任务,让宁秋棠参加参赛,狠狠打脸恶毒女配。
“宁秋棠,我记得你很会写情诗的,你也参加吧,万一我没得奖你得了,对我们班级学校也是一种名誉啊,对你自己也好呢。”
又是这副说辞。
宁秋棠看着自己的试卷目光冰冷,上辈子她就是各种刺激自己,让自己想方设法跟她对比,然后被她打脸。
她多年的文学熏陶输给沈晚晚。
她引以为傲的钢琴还是输给沈晚晚。"
旁边的玉娇娇直接炸了,用力推了一把秦荡:“你傻逼吧,有本事欺负别人啊,欺负女生算什么东西,打不过他江晟就打我们秋棠,你疯了?”
“就欺负你们怎么了,让你们滚开谁让你们耳聋的。”秦荡这个纨绔子弟历来就喜欢欺负人,特别是江晟身边的人。
玉娇娇看不惯他,两人直接动手了。
陈锦寺看楼上闹起来了立马说:“我说少点什么,原来是一直粘着你的女人好久都没出现了。”
“把她的饭盒捡起来。”江晟吩咐了一句,就上楼了。
陈锦寺看着四分五裂的饭盒:“这都碎成这样了还要吗?”
玻璃质地的饭盒,三楼摔下来怎么可能不碎。
他看江晟上楼了,赶紧捡起饭盒追上去。
宁秋棠想拉架,秦荡这个人睚眦必报,以后继承了家族企业更是无法无天,现在有多大仇以后就有多大的怨,这个人也没少折磨自己。
她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脾气,见人就骂,是人就打,温顺的跟只拔了爪子的小猫咪。
“别打了!”
不知道谁用力推了她一把,身后就是楼梯,她差点摔下去。
幸好有人及时搂住她的腰,救了她一次。
“谢…”宁秋棠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江晟,整个人都惊讶的不行。
她脑子里反应了一下,迅速把对方推开,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因为退的太着急,另外一只脚踩到了楼梯下一阶上,还是不幸崴到了脚。
她疼的眼泪瞬间出来了,一只手紧紧扶住墙壁,才稳稳当当的站好。
加上泪失禁体质,她眼泪跟决堤了一样涌出来,背对着少年用手擦了擦眼睛,又惊又怕的远离。
想到玉娇娇,她又一瘸一拐地要去帮忙。
江晟把她的反应表情全程看在眼里,少年不可一世的脸浮现几分寒意,冷若冰霜的神色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看她还要不知死活的去帮忙,伸手把她抓过来,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抬脚十分用力地把秦荡踹到了墙上。
“没打够,跟我打。”
其他人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见到了丛林之王一样,纷纷后退了好几步,每个人都不敢动了。
玉娇娇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板砖,一转头砸在秦荡脑袋上。
“让你狂,让你叫,你踏马脑子被门夹了!”
“啊!玉娇娇你踏马完了!”秦荡刚要跟江晟打架,脑门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昂立马叫人:“愣着干嘛,快把老大送去医务室!”
一群人又灰溜溜地走了。
玉娇娇一个人打十个人,谁让她跟自己当兵的哥哥练过,身手好也非常的狠毒。
“娇娇,你没事吧?”宁秋棠挣扎着甩开江晟的手,摇摇晃晃地扑过去,被好姐妹接住。"
对男主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女主吗。
宁秋棠收拾好东西出去,根本不打算跟沈晚晚继续打嘴仗。
江晟的手放在她书包上,轻而易举的抢到了手里:“帮我写两千字的检讨,好学生。”
宁秋棠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凭什么这么随便使唤自己:“我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帮你做这做那的。”
“你把我当什么使唤?”
再说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好学生,检讨是她能会写的吗。
“怨气还挺大。”江晟把书包换到了左手,右手突然搂住女孩的小蛮腰,把人压到了角落的拐角处。
他眉眼风流肆意,唇红齿白好看的令人怦然心动。
“我求你帮我写,嗯?”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暧昧因子若有若无。
宁秋棠吓得双手赶紧抵在两人之间,抬眸又惊又怕地望着肆无忌惮的少年,他在求自己。
多稀奇啊,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还会低头求人。
她没有脸红紧张,只是从内而外的惧怕对方,哪敢有那种自作多情的心思。
“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江晟俯身而下,整张脸逼近。
宁秋棠立马转头,怕他乱来,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禁有些用力往外推,还感觉到了那胸腔里心跳的律动。
“不能拒绝,因为我会生气。”
江晟和颜悦色地说,语气里丝毫听不出威胁的意思,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拒绝他下场都不太好。
宁秋棠忙不迭的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写,五千字都写。”
江晟满意地松开她的腰,看她这么乖的顺从动作比脑子还快,揉了揉她的头顶。
两个人同时愣住。
宁秋棠如同寒芒在背立马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江晟目光迅速覆盖上一层阴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避如蛇蝎的模样:“你好像总有很多惊喜等着我发现,这么害怕我,我对你做过什么?”
少年的聪明敏感简直直击人心,看透一个人最深层的秘密,让人无处可藏。
宁秋棠脑子里警铃大作,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服就说:“大家都怕你。”
“你之前可是敢在我头上撒野。”江晟冷笑,并不接受她蹩脚的狡辩。
宁秋棠大脑转的飞快,忽然眼眸一红望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对我多恶劣还要我提醒你吗。”
江晟看着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周身的冷戾才渐渐收敛,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低头轻声哄她:“哦,原来我这么坏,那怎么办呢。”"
宁秋棠回家后,吃了药洗澡,吃饭的时候下楼。
宁母给她做了最喜欢吃的油爆虾,蟹肉煲。
“宝贝,今天看医生,赵医生怎么说?”
宁秋棠满血复活,活力四射地说:“没事啊,医生说我做噩梦估计是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宝贝其实你有没有上名牌大学爸爸妈妈都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开心快乐,妈妈就高兴。”
宁母对自己的女儿是真的非常溺爱,无论她要做什么都无条件支持。
再说了以他们家的家业,还需要女儿读什么大学吗,他们家完全可以一直养着女儿,随便她玩。
可宁秋棠从小就要强,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以后会嫁给江晟,所以她拼命的努力,学各种技能上各种兴趣班,几乎做到了什么都会的程度,哪怕是学习也是能在天才辈出的一高进入前十的实力。
她毕生的努力都是为了嫁给最耀眼,最无人能及的江晟,可现在她觉得心累,也觉得没用了。
“我知道的妈妈,以后那些兴趣班我就不上了,也不学钢琴了。”
“你想通了就好,妈妈就是怕你太累,对了明天你要去江家,你江爷爷啊最近很喜欢听京剧,要不要学?”
宁母知道女儿为了跟江晟在一起有多努力,心疼她却也没办法,她坚定的东西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只能默默帮忙。
宁秋棠摇头:“我以后不需要再费尽心思讨好江家人了。”
“虽然以前我也是真心对江家人的,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做的一切都不再带有目的性。”
宁母听不懂了,但她情绪好点了也就没说什么。
宁秋棠吃了药,晚上睡觉情况好点了,天亮后起床吃早餐,准备好带过去的点心,她穿着一件保守的连衣裙过去,没像以前那么打扮的花枝招展了。
到了江家。
老管家一上来就说:“宁小姐,少爷昨晚没回家呢,老爷子正在气头上。”
“到时候三少爷一回来肯定要挨打。”
没回来是因为跟沈晚晚在一起吗?
宁秋棠想到某个可能性,他不在也好,自己反正也是为了提出解除婚约的。
江奶奶中途把宁秋棠带走,让老管家先过去复命。
“奶奶,您慢点。”宁秋棠被奶奶拉着走,自己的脚有点跟不上。
江奶奶这才后知后觉看到她抱着白色绷带的脚踝:“你这脚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学校有人欺负你?”
“没有,没事,就是不小心崴到的。”宁秋棠看奶奶着急,赶紧解释。
江奶奶就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比以前客气多了,别学那些大家闺秀那一套,奶奶喜欢你鲜活灵动一些,跟个小精灵一样,一看到你就开心。”
宁秋棠看着奶奶欲言又止,可是自己有抑郁症,她的开心只是演出来的。
江奶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笑眯眯地握住丫头的手:“奶奶说错话了,其实奶奶是想看到你开心。”
“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宁秋棠岔开话题,抑郁症说多了就成了笑话,她很清楚狼来的故事。
江奶奶连忙说:“小海棠你去把三哥叫回来好不好,这个小孙孙奶奶真见不得那个老头下手打他,你不也心疼你三哥。”
宁秋棠摇着头就说:“奶奶,我叫不动他的。”
“胡说,你可是他未来的老婆,我们江家男人最疼老婆,他不听你的听谁的。”
江奶奶沉着脸说:“让司机送你过去。”
宁秋棠不得不被送过去把江晟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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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棠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
这下面地形复杂,她没少来也知道江晟在哪。
刚下去,就碰到几个黄毛混混。
她往旁边走,尽量避开这些人。
偏偏有人不识好歹,露出一副淫邪的表情盯着她。
“好漂亮的马子,一看就是好学生,这是来找哪个找男朋友啊,不如先跟哥哥去玩玩。”
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双猪蹄子。
宁秋棠脸色厌恶,冷冰冰地看着他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踏马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欺负你。”
这黄毛没大没小,就要动手动脚。
其他人围上来。
突然,其中一个人被猛地踹了一脚,摔到了水池里扑腾半天。
其他人愤怒回头,看到是这一片出名的刺头,而且身份地位不是他们能惹的,脸色一变立马就跑了。
江晟一身白衣蓝裤冷淡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女孩,拔高修长的身姿犹如芝兰玉树,也风流痞坏。
宁秋棠跟他四目相对,正要说话他抬脚就往外面走。
原来是偶遇,不是特意出来的。
她没什么好失落的,一瘸一拐地跟上他:“你等一下。”
“江晟!”
江晟站在楼梯上,看着她艰难爬上来,但也真的停下了。
宁秋棠心里吐槽,遇到他没好事,赶紧说:“奶奶让我来叫你回家,江爷爷生气了,你别浪了。”
少年逆光而站,脸上的表情十分轻蔑。
“想管我?”
宁秋棠今天这身碎花裙看着格外的小清新,跟她以往热烈如红玫瑰的艳丽风格一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她纯白无暇的脸毫无私欲。
“不想,可是奶奶叫我来了,你爱回不回!”
她懒得多说,拖着半只不太好的脚走出去。
没走两步,就突然被身后跟过来的少年再次抱起来。
宁秋棠顿时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了,不明所以地看着少年脸色晦暗的样子就说:“我可以自己走。”
“这么身残志坚,应该去报名残奥会。”
江晟嘴毒的不行,就怕让人觉得他是在怜香惜玉。
宁秋棠咬牙,不想跟他争执。
看到路边的江家司机,他抱着宁秋棠上车。
一上车他就睡觉。
像是昨晚上熬夜通宵了一样。
宁秋棠也不管他,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沉思。
中途快到江家的时候一串特有的响铃声响起,她记得这是沈晚晚独有的提示音。
江晟被吵醒,阴冷着一张脸拿出手机直接丢出去,嘴里还骂了一声。
宁秋棠看的目瞪口呆,这对吗?
宁秋棠扶着篮球架心有余悸地看着焦灼的比赛。
“棠棠你没事吧?”玉娇娇看她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撞到哪里了。
刚才他们倒地的时候,江晟抱着她都没让她伤到的。
宁秋棠摇头:“没事,没想到他会救我。”
玉娇娇赶紧说:“肯定救你啊,他朝你奔过来的真的帅死了。”
“周围那么多人,眼里只有你。”
宁秋棠看着在球场上游刃有余的江晟,眸子就像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
可一想到那些事,她心里的一点点期待就被压下去了。
江晟强势碾压,从他们手里抢走了好几个球,同时好几次痛击秦荡。
两边人互相攻击,一个比一个能忍,再痛都不叫出声。
分数一直都是江晟这边居高不下,无论秦荡他们怎么追都追不上。
想到刚才的赌约,秦荡脸色黑沉沉的,看到旁边盯着自己的沈晚晚,他不想这么丢脸心一横打算搞死江晟。
江晟早就知道他会动手,在他没忍住违规都要搞自己的时候,露出一个目中无人的笑,率先一脚用力踹在对方的大腿上。
“啊!”秦荡痛的脸色惨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林先河脸色大变,这个江晟又开始了。
陈锦寺他们收到眼色,立马‘兄友弟恭’的过去把秦荡架起来。
“秦同学怎么受伤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务室。”
江晟嘴角邪气肆意勾了勾,背对着篮球框往后一抛又是完美的三分球,就跟自己后背长眼睛了一样。
“好!”领导们站起来,肯定了他们学校的优良风气。
“你们学校不错啊,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挺厉害,打球也是都快赶上专业的篮球运动员了。”
“您说笑了,我们学校一直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他们有这样的素质证明我们学校安排的体育课都挺有用。”
林先河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的耐人寻味的外甥,赶紧把这些领导哄走。
沈晚晚都快把手里的水瓶拧成麻花了。
她笑不出来,用力瞪了一眼出尽风头的宁秋棠,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江晟往回走,看着宁秋棠表情是打了胜仗一样从容不迫,高不可攀的少年在大家看来更加遥远矜贵了。
“我说我会赢的。”
宁秋棠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输赢,但你赢了,恭喜。”
江晟听着不高兴了,抬手要碰到她的头。
宁秋棠本能的躲了一下,对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少年平静的说:“打球赛之前秦荡跟别人说要教训你,哄沈晚晚开心。”
所以他狠狠教训了秦少爷一顿。
宁秋棠有些惊讶,但他维护自己,她没必要不识好歹:“原来是这样,刚才你帮我拦住那个球的时候,手关节的位置擦破皮了。”
她之前看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好像挺严重。
江晟反转了一下手,看到了在流血的伤口:“你陪我去医务室。”
“好。”宁秋棠识时务地答应他。
江晟把后面挂着的书包塞到她手里。
“走吧。”少年走在前面。
宁秋棠跟在后面,让玉娇娇等会儿在食堂等自己。
学校里有一片葡萄园,每年毕业的时候就会让高三毕业生把这些葡萄收集起来制作成葡萄酒,第二年毕业的时候再拿出来办毕业典礼的时候用。
他们走在枝藤茂盛的葡萄架下面,江晟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