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洞我与杨健定婚时,只来了大姑姐杨萍。
杨萍说女大三抱金砖,要我多陪些嫁妆才配得上小我三岁的杨健。
彩礼全免、嫁妆翻倍、婚房还要加杨健的名字,这些我全忍了。
她还要搬到我家住,说不想回老家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每每想与杨健亲热时,她都寻个理由喊他出去。
无意中我听到她说:儿子,上了她就不值钱了,只能卖二手货的价了,再忍忍。
1定婚宴上,杨健说好的未来婆婆没来,推开门走进来的女人年轻妖娆,眉眼与他八分相似。
杨健刚准备站起来介绍,我姐为了打圆场先一步拉住了那女人的手:你一定是杨健的姐姐吧,这么年轻,不会比我还小吧。
杨健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她们,张开了嘴却没喊出声。
女人立马露出了笑脸:是啊,我是他姐杨萍。
听到她的声音,我与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我就撅起了嘴,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我虽然只有姐姐一个亲人,都从国外赶了回来,他父母却一个没来。
杨萍用警惕地目光来回扫视着我与我姐说:你们姐妹长得可不像啊。
我姐笑笑道:是啊,我们一个像妈一个随爹。
杨健怕我使小性子,一直在桌下牵着我的手,轻轻揉捏着。
一时,我红了耳尖,也忘记发脾气了。
杨萍不悦地打量了下我们私底下的小动作,拉了拉杨健说: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杨健这一表人才,你家准备陪嫁多少啊?
我气哼哼地甩了杨健的手。
杨健神情有些不悦地看着他姐说:我是结婚,又不是卖身,你什么意思?
杨健的话似乎挑衅了她的权威。
杨萍直接拍桌子说:我的话就是父母的话,不然你们的结婚的事也免谈。
杨健听到父母两个字瞬间没了气场,好像被人掐住了命脉。
我有些不悦地看着这个来者不善、气势汹汹的大姑姐,撸了下袖子就准备站起来理论,我姐在一侧按下了我。
还得是我姐,财大气粗,直接当场拍板,彩礼全免、嫁妆翻倍、送给我们的婚房还要加上杨健的名字。
这一场定婚宴,从刚开始的明枪暗箭,到最后喜气洋洋,我们终于要成一家了。
我与杨健是两年前认识,一起招聘到镇上的大学生。
他身高190,长相英俊,是高冷禁欲系的男神,一来就俘惑了整个镇上的少女心。
我利用工作便利,趁着打开水的空隙,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洒在他的手上,我立马伸出两只细嫩的小手,贴心地为他擦拭。
杨健深邃而幽冷的眸光微闪了闪,白皙的脸颊竟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
我强压住狂跳不已的心脏,暗下决心,就是他了。
最后,我一个大他三岁的老女人,凭借脸皮厚、出手阔绰,穷追猛打了两年,终于抱得美男归。
虽然大家在我背后议论,说我是心机女,但我不在乎,追到手的才是货真价实的。
我姐深知我对杨健的深情厚爱,不惜用金钱来筑就我未来幸福的婚姻生活。
眼看新年将至,我们将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姐姐留下为我准备婚礼,杨萍回了老家说等结婚时再来。
累了一天,回到酒店,我扔了包就一个人气鼓鼓地坐在床上。
杨健摸摸鼻子,小心地蹲下哄我:生气了?
我抱着膀子转过身去,他又跟着我转了过来:不是说了要一起好好过日子,这还没结婚就给我脸色看了。
我生气地抬起头:谁给谁脸色,还不是你家人……他突然低头噙住我喋喋不休的唇,辗转反复。
我感觉体温急速上升,脑袋昏乎乎的,想说的话都甩在了脑后。
这致命的吸引力!
这该死的恋爱脑!
很快,我就想通不生气了,结了婚还是我们两个人过,只要杨健对我好就行。
我满心欢喜地准备着做新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顺心如意。
2婚期将至,杨健越发忙碌起来,只因他的工作岗位特殊。
他是镇机关专门负责就业技能培训的。
年关将至,许多打工回来的人,都会来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技能培训。
必竟能在家门口挣上钱,比背影离乡的好。
结婚准备的一应事宜,都落在了我与姐姐身上。
好在镇上的领导是个通情达理的,杨健为工作奉献了,对我的管理就松了许多。
这天,我兴冲冲地拿着定好的婚戒,想给杨健一个惊喜时,却差点给自己个惊吓。
只见杨健正拿着技能培训表格,耐心地为眼前打扮风骚的美女介绍着。
从我的角度看,女孩用那对挤得快变形的胸压在桌沿上,双眼恨不得生吞活吃了杨健。
这,我怎么能忍!
我快走两步,一把拉开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想学个正经技能,先学学怎么穿衣打扮。
她瞪着一双上下刷满睫毛膏的黑眼球打量着我:你谁啊,有病吧。
我也朝她挺了挺胸:我是他未婚妻,下次注意点,别一个小心成了小三。
眼尖的同事连忙来拉开了我与那女孩。
我对杨健的占有欲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下班回来的杨健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故意将化妆品摔得砰砰响。
他打量了会儿,有些无奈地说:黄雀,你使小性子在家就算了,在单位多不好看。